“好端端的,王妃姐姐怎麽會被慕容行那個該死的家夥給抓了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梁爽急不可耐的問道。

謝知行也忍不住跟著問:“是啊,表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好端端的,表嫂怎麽就被慕容行給抓走了呢?”

他們兩個你一句我一句得問個不停,尉遲璟心裏本來就亂糟糟的,此時此刻被他們兩個爭先恐後的問著,一時半會地,根本就沒有辦法也沒有心情回答。

為此,尉遲璟隻得緊緊的皺著眉頭,沒有回話。

一旁的蕭憶然心裏也急得不行,卻也清楚,現在這個時候,光是著急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為此,一見到尉遲璟一臉難看的樣子,便立馬好聲好氣的勸梁爽和謝知行:“你們兩個都別問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想辦法救出疏月。”

說完,蕭憶然又轉頭看著尉遲璟:“戰王爺,你可知慕容行把疏月抓到哪兒去了嗎?”

“紙條上寫著四海歸。”尉遲璟說著,立馬將紙條往外遞了出去。

蕭憶然三人聞言,馬上接過紙條仔細的看了起來。

一得知江疏月是被慕容行抓到四海歸客棧去了,梁爽便想都不想一下,張口就說:“既然慕容行那個該死的家夥是把王妃姐姐抓到四海歸客棧去了,那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四海歸客棧救王妃姐姐吧。”

“說的沒錯。”謝知行滿口讚同。“我們這麽多個人,不怕打不過一個慕容行!”

尉遲璟聽了,還是沒有搭理他二人。

倒是蕭憶然聽了之後,立馬不以為然的回了一句:“你們兩個想的太簡單了,雖然慕容行留下紙條約戰王爺前去四海歸客棧相見,但這可不代表,疏月是被抓到四海歸客棧去。”

梁爽聽了馬上問:“如果不是被抓到四海歸客棧去了,那他們會把王妃姐姐抓到哪兒去?”

“這個問題問的好,隻可惜,我也不知道。戰王爺你呢?你可猜得出來?”說著,蕭憶然忽然偏頭看著尉遲璟問。

尉遲璟雖然聰明,但在沒有任何線索的情況下,也不可能一下子就猜測得出關押江疏月的下落。

為此,尉遲璟馬上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但以我對慕容行的了解,他居然能夠約我到四海歸客棧相見,就一定不會把疏月帶到四海歸客棧去。”

“既然如此,那我們還要去四海歸找他嗎?”謝知行馬上問道。

尉遲璟不假思索,厲聲應道:“當然要去找他,隻有找到他,才能弄清楚,他究竟把疏月抓到哪兒去了。”

謝知行聽得有些猶豫:“可是不是說慕容行絕對不可能會把表嫂抓到四海歸客棧嗎?既然如此,我們去四海歸客棧,也隻是白去,難道不是嗎?”

蕭憶然:“白去到也不見得,畢竟隻有去了,才能夠問清楚,慕容行究竟把她抓到哪兒去。”

“可是就算我們去了,以慕容行的性格,也未必會如實告訴我們呀,難道不是嗎?”

不得不說,謝知行說的確實很有道理。

隻不過,尉遲璟和蕭憶然壓根就沒打算把希望寄托在慕容行身上。

之所以決定去四海歸客棧見慕容行,也不過是因為他們有著自己的計劃罷了。

但謝知行不知道他二人的真實心思。

為此,謝知行還在不停的說著:“我倒是覺得,既然已經肯定表嫂不在四海歸客棧裏,那我們就沒有必要去四海歸客棧浪費時間,而是應該抓緊時間,好好想一想,慕容行最有可能把表嫂抓到哪兒去,然後再去那幾個有可能抓走了表嫂的地方好好的找一找。隻要我們這個分頭好好找一找,我就不信找不到表嫂的下落!”

尉遲璟和蕭憶然聽了之後並沒有搭腔。

倒是梁爽不以為然的回了一句:“你說的倒是輕巧,有本事,你現在就說出一個地方來。”

“我……”被梁爽這麽一懟,謝知行馬上就啞口無言了。

不得不說,謝知行剛才說的不過是說著輕鬆,實際上想要做到根本就不容易,甚至是不可能。

畢竟要是有那麽好想的話,尉遲璟和蕭憶然二人也就不會想與虎謀皮了。

事到如今,已然別無他法。

無奈之下,尉遲璟也就不再多做猶豫,淡淡地撂下一句:“我現在就去四海歸客棧見慕容行!”

說完,也不等謝知行等人答應,就果斷轉身,徑直的朝著四海歸客棧所在的方向快步奔去。

身後的蕭憶然見了,果斷把腿追了過去。

“戰王爺,你等一下我,我要跟你一起去!”

蕭憶然一走,原地上頓時就隻剩下謝知行和梁爽二人。

梁爽和謝知行二人一時忍不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看了一眼,這才果斷決定把嘴跟著一起追了上去。

由於紙條上,慕容行言明要尉遲璟一個人前往,為此,快到四海歸客棧的時候,尉遲璟便讓蕭憶然他們三個人先在外麵等著,由他自己一個人進去見慕容行就行了。

蕭憶然有些不大放心:“戰王爺,你確定真的要自己一個人去見慕容行嗎?”

“不然呢?”

“我可以陪你一起去的,也可以代替你進去。”

“不必了,疏月是我的王妃,救她,是我一個人的義務。”

“可她不僅僅是你的王妃,更是我們整個攬月宮的宮主,還是我最好的朋友。”

這要是換在平時,尉遲璟肯定會吃醋。

但是這會兒,尉遲璟有的隻有為江疏月感到欣慰。

畢竟,江疏月為攬月宮付出了那麽多,能夠得到蕭憶然以及整個攬月宮的為擁護,實在是不容易。

隻不過,欣慰歸欣慰,在救江疏月這件事情上,他還是不願假手於人。

為此,當下尉遲璟還是連猶豫都不猶豫一下,就果斷再次拒絕道:“你們對她的好,我都記住了,隻是這件事情,隻能由我一個人來,別忘了,慕容行隻點名讓我一個人來見他,若是讓你們去了,隻怕是會適而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