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尉遲璟並沒有怪罪閻烈,也沒有埋怨其他人,反而安慰了句:“這事怨不得你們,你們不必放在心上。”
“怎麽能說不怨我們呢,要不是我們幾個著了他的道,也不會就這麽讓他們給逃了。”
“行了,今日之事就到這兒吧。”
尉遲璟沒什麽心情跟閻烈等人說太多,畢竟江疏月那邊還等著他回去說呢。
為此,淡淡地撂下這麽一句後,尉遲璟便調轉馬頭,直接回宅裏去。
宅子裏。
江疏月在**輾轉反複了好久,怎麽也睡不著覺。
索性直接翻身從**坐了起來。
起來一看才發現外頭天都黑了,屋裏因為沒有點燈,而顯得一片漆黑,幾乎什麽也看不清楚。
江疏月想著傍晚時心裏頭忽然想過得不安感,就趕緊喚來晴兒。
“晴兒,王爺呢?”
“王爺去城門口那邊了。”
江疏月得微微一驚,連忙問道:“去城門那邊做什麽?”
“這奴婢也不知道。”
“那你知道他是什麽時候去的嗎?”
“大概就您去休息後,王爺就去城門那邊了。”
聽到這話,江疏月又是一驚,心想,如果沒什麽問題,尉遲璟絕對不可能剛安撫自己躺下,就立馬去了城門那邊。
“難道是城門那邊出了什麽事不成?”
意識到這一點,江疏月心裏頭再次不安起來。
當下不敢再繼續胡思亂想下去,而是吩咐晴兒趕緊給自己更衣,她也要去城門那邊一趟。
不過,還沒等她這麽做,尉遲璟就先回來了。
江疏月一個急切不已,一時也顧不上,自己還挺著大肚子,腿一拔,就快步往外跑了出去,一邊還不忘大聲問道:“尉遲璟,你怎麽突然去城門那邊了,可是城門那邊出了什麽事?”
“疏月,我有個壞消息要告訴你,你先做好心理準備。”尉遲璟本來沒打算這麽快就跟她說,但她既然都這麽問了,他也不好再跟她打馬虎眼。
“你說。”
江疏月一看到他這副心沉沉的模樣,就知道自己的猜測很有可能是對的。
不過,在沒有聽到他說之前,她到底不敢妄下定論。
為此,她隻得先讓自己冷靜下來,對著他點點頭,表示自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尉遲璟見此,這才緩緩開口道:“慕容行逃了。”
就這麽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江疏月聽了之後,整個人卻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一個沒站穩,差點往後仰倒而去。
好在尉遲璟眼疾手快,迅速伸手一把抱住了她。
“疏月,你沒事吧?”他一連擔心不已得看著她。
江疏月輕輕的搖了搖頭:“我沒事,我就是剛才聽到你說的時候太震驚了,再加上腳底沒有站穩,所以才嚇得差點摔倒了。”
“我就知道你會被嚇到,所以才讓你提前做好心理準備的,沒想到,還是把你給嚇到了。”
“其實也還好,因為早在此之前,我就已經有所預感了,當時我還特地到書房提醒你。原本以為能夠阻止這一切,結果沒有想到,最終還是讓他給逃了。”
“我也是聽了你說的之後就立馬去城門那邊查看,可惜去慢了一步,要不然也不至於讓他們給逃了,唉!”
說到最後,尉遲璟便忍不住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自責的神情。
之前他還安慰閻烈他們不要太過自責,可到了他自己這兒,他卻也忍不住自責。
好在江疏月體恤他,一看到他這副模樣,就立馬柔言安慰道:“算了,他逃就讓他逃了吧,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你也不必過於介懷,大不了以後再想辦法抓住他唄!”
“這你放心,隻要他還活著的一天,我就一天不會放了他,所以,抓到他,那是遲早的事。”
“你能這麽想就好,我就怕你過於自責。”
“說不自責那是不可能的,隻是我心裏清楚,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光是自責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更何況,戰爭在即,要是一味沉湎於自責當中,隻會影響到自己,乃至是影響到整個大局。”
見他想得這麽透徹,江疏月這才徹底安了心,抱著他,心裏說不出有多麽的踏實。
然而,有人不在意,就有人在意。
蕭憶然得知慕容行跑了的消息後,第一個念頭想到的就是,慕容行逃跑之後,肯定還會卷土重來。
而到那時候,他們肯定還會再次受到慕容行的攻擊。
如果是明攻還好,若是暗襲,那可就防不勝防了。
為此,一聽到這個消息,蕭憶然就果斷前去找江疏月和尉遲璟議事。
說是找江疏月和尉遲璟,但主要的還是找尉遲璟。
因為自從江疏月開始保胎之後,尉遲璟就不許她再插手管理任何事務,所以後麵的事情,基本都是尉遲璟一個人在管。
不過這一回,尉遲璟竟然主動讓江疏月坐在一旁旁聽。
不為別的,就因為尉遲璟心裏很清楚,江疏月生性-愛自由,若是讓她連知道世事的自由都沒有,那便不是愛她,而是單純的束縛她了。
況且接下來要商量的事情事關重大,他也想讓她知道,等戰爭結束以及她生完孩子後,她才可以順利接手所有的事情。
說白了,尉遲璟現在所做的一切,其實都是在為她鋪路。
江疏月卻不知道這些,聽到他讓自己留下來旁聽,還以為他就隻是單純的想讓自己聽一聽軍事而已,所以也就沒有多想,乖乖的挨著他,就此默默的聽了起來。
蕭憶然先是說了一些有關今日被慕容行逃脫了的事情,隨後才將話題轉移到幾日後與帝國的戰爭上。
蕭憶然說:“咱們這邊基本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十萬兵馬,全聽你一個人指揮,有你在,相信這一次我們一定能夠馬到成功,就是不知,帝國那邊準備的如何了。”
“帝國人數比我們多,也比我們更有打戰經驗,所以對於這次的戰爭,我也沒有辦法,保證一定能贏,我唯一能保證的是,我一定會盡全力取得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