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們現在可不是是自由自在的兩個人,膝下還有個女兒。

他們走後,尉遲瀾兒該交由誰照顧,這又是另一個問題了。

好在江疏月事先早就已經想好了,並且已經安排妥當了。

等她和尉遲璟離開南荒國後,就把孩子留在這兒,交給晴兒等人照顧。

這兒有晴兒,有奶娘,還有其他很多人。

有他們照顧尉遲瀾兒,沒什麽好不放心的。

當然了,為了避免他們不在宅子裏的時候,會有壞人闖入之類的,江疏月和尉遲璟還特地留下了很多武功高強的護衛,專門用來保護尉遲瀾兒。

除此之外,花非花主動提出由他來給尉遲瀾兒當保鏢。

如今花非花已經兩三歲大了,心智遠超同齡人,再加上從小就深受江疏月等人的教導,武功方麵,還是很不錯的。

最重要的是,花非花將尉遲瀾兒視如自己的親妹妹,一直很照顧她。

有他在,江疏月和尉遲璟又相對放心了不少。

當然了,考慮到花非花自己年紀也很小,所以要將尉遲瀾兒的全部安危交付在花非花一個人身上,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為此,一聽到花非花的這番主動請纓,江疏月便立馬笑著,伸手輕輕的拍了拍花非花的肩膀。

道:“你關心妹妹,願意照顧妹妹,保護妹妹,這是一件好事,隻是你年紀還小,若真是遇到什麽壞人的話,未必應付得了來。”

花非花不以為然,馬上揚起脖子,鏗鏘有力的說道:“我雖然年紀還小的,但我可不是普通的小孩子,這一點,你是知道的。”

“我當然知道,但再怎麽說,你也不過兩三歲大而已,所以啊,你願意保護妹妹,我們很高興,但我們更希望你能保護好你自己。”

“這你們就放心吧,我肯定會保護好我自己,絕對不會讓自己受到任何傷害的,要不然怎樣保護好妹妹?”

“行吧,那我就把瀾兒交給你們了。”

見他堅持要扛大旗,江疏月也就不再多勸,反正家裏有這麽多護衛,想來應該也不會出什麽大問題。

這麽想著,江疏月和尉遲璟這才安了心。

之後,江疏月和尉遲璟二人便留下尉遲瀾兒,奔赴軍營,上戰場去了。

另一邊。

由於帝國打了敗仗,北國這邊也受到了很大的衝擊,國內軍情一度不穩,朝廷內部更是終日惶惶。

時間久了,北國皇室內部很快就又出現了分歧和內鬥。

被打壓多時的慕容洵一黨借著這個機會站出來,一而再再而三的口誅筆伐慕容行一黨。

慕容洵更是毫不客氣的在朝堂,當著文武百官的麵罵慕容行,說要不是因為慕容行擅專,局麵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罵完,慕容洵便果斷提出廢除慕容行。督軍頭銜,改立他為督軍的要求。

這番話一出,底下支持慕容洵的黨派便立馬紛紛站出來附和。

說的人多了,再加上當今皇上本就偏袒慕容洵,是以當場便同意了慕容洵的請求,就此廢除慕容行督軍一職,從而改派慕容洵,由慕容洵赴往前線指導作戰。

這個命令一經下達,北國內部自然有人喜有人怒。

“太過分了,太子您為這個國家殫精竭慮了這麽多,就算沒有功勞也苦勞,慕容洵那個該死的家夥,憑什麽將所有的過錯全都推到您一個人身上,又憑什麽搶走您督軍的職責。”

許淑妃氣得不行,恨不得立馬衝去慕容洵府剝了慕容洵的皮。

就連慕容行都忍不住氣呼呼的附和道:“說的沒錯,他也就仗著父皇比較寵愛他,所以才敢如此膽大妄為的詆毀皇兄。說起來,每次看到他那副嘴臉,我就恨不得一刀捅死他,如此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相比起許淑妃和慕容飛的憤怒滔天,慕容行倒是從容許多,聽到他二人這麽罵著,也沒太大反應。

就好像,這一切統統與他無關一般。

許淑妃看在眼裏,心裏頭難免有些急了,忍不住上前一步,看著他問:“太子,您就不說點什麽嗎?”

“你們要我說什麽?”慕容行不答反問。

“說什麽都行啊,哪怕隻是罵一罵慕容洵那個該死的家夥也好。”

“就算把他罵得狗血淋頭,事情也不會改變,既然如此,又何必浪費口水呢?”

許淑妃不以為然:“按照您這麽說的話,那豈不是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這樣未免也太便宜他了吧!”

“算了?嗬!”慕容行冷冷的笑了起來。“怎麽可能算了,我不僅不會就這麽算了,我還會讓他好好感受一下,被人狠狠的踩在腳底下是什麽樣的感覺。”

許淑妃聽不明白:“他都已經成功的當上督軍了,如今十五萬兵馬也全都聽從他一個人調遣,太子您如何將它狠狠的踩在腳底下,難不成您是想要找機會殺了他?”

問完不等慕容行回答,許淑妃就說:“若太子您有需要,我可以現在就替太子您想辦法將他殺了,以解您心頭之恨!”

“不!”慕容行大手一擺。“這件事情不需要你出手。”

“為什麽?”

“因為自有人會替我們處置他,更何況,他現在還不能死呢。”

許淑妃聽得更懵了,迫不及待的追問道:“誰會替我們處置他?還有,他現在為什麽還不能死?像他那種隻會背地裏耍陰招的小人,留著對我們有什麽用處?”

“這你就不知道了,它用處可大了,至少,有他在前麵擋著,我在後麵可以做很多事情,並且不會讓別人發現。”

他這番話說的又委婉又神秘兮兮,但認識他多年的許淑妃卻是一聽就聽出了他話中有話。

就是不知道他這句【有他在前麵擋著,我在後麵可以做很多事情,並且不會讓別人發現】,具體到底是什麽意思。

許淑妃沒敢繼續胡思亂想下去,而是趕緊追問道:“太子,您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莫不是您早就已經想好了對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