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被他那麽一罵,許淑妃就已經懵得不行,此時被他這麽一撞,整個人更是徹底愣住了。
一時忍不住在自個心裏暗自猜測道:“我之前做錯什麽得罪他了嗎?”
許淑妃想不出來答案,也就沒再繼續胡思亂想下去,而是趕緊快步追上他二人。
這一趟尉遲府之行,她勢在必得。
攬月宮總部距離尉遲府不算很遠,車馬行了半個小時左右,很快就順利的來到尉遲府前。
尉遲府裏,閻良早早就已經在裏頭候著了,此時見蕭憶然二人終於前來,先是寒暄了一番,這才將這段時間以來的軍情,以及自己這次回來的目的一一匯報給他二人聽。
末了,閻良才道:“王爺和王妃放心不下小小姐,所以才特地命我前來替他二人探望一下小小姐,順便跟二位匯報一下近來的軍情。”
關於這段時間的軍情,蕭憶然早就已經聽說了,所以清楚的知道,進來幾場戰爭,均以他們南荒國勝告終。
北國因此受到嚴重創擊,慕容洵更是差點在一次作戰當中被尉遲璟一劍摘掉了腦袋。
唯獨可惜,自從吞並了帝國後,北國-軍事實力大增,兵力方麵也遠超他們南荒國。
所以想要徹底打敗北國,沒個一兩年時間,是很難實現得了的。
每次想到這兒,蕭憶然心裏就說不出有多焦急,恨不能能夠早點打敗北國,統一天下,這樣就能夠早點實現天下大公的願景了。
不過,他焦急歸焦急,心裏還是很清楚這種事情是急不來的。
更何況他們南荒國要不是有無往不勝的尉遲璟和多智多謀的江疏月話,根本就不可能能夠同時打敗帝國和北國。
不僅能有這樣的盛舉,已經超乎一開始的預想了。
所以,單單衝著這一點,他就應該為此感到高興。
“閻良,多謝你回來跟我們說這些,但有些詳情我們還不是很清楚,需要你跟我們再好好分說分說。”
“這話好說,各位請隨我到裏麵詳說。”
說著,一行幾人便往大廳的方向走了進去。
尉遲璟在府裏的時候,一般討論公事都是在書房裏討論的。
但因為現在尉遲璟不在,閻良也不好擅自做主將他二人帶去書房如此機密重要之地,所以就隻能將就帶他二人去大廳了。
晴兒等人倒也識趣,知道他們有公事要聊,是以早在他們來之前就已經就帶著尉遲瀾兒和花非花退到了偏殿。
但許淑妃卻不知道,自以為尉遲瀾兒此時此刻就在房間裏。
為此,趁著蕭憶然等人正在大廳裏議事,許淑妃便立馬找借口說自己要去如廁,然後就退出了大廳,繞過有人的地方,最後悄悄徑直前往主人房。
整個過程,誰也沒有發現她。
都是正在大廳裏議事的沉迎霆見她遲遲不回來,突然就起了疑心。
索性找借口說廳裏麵有些悶,他要出去透口氣,隨後便跟著退出了大廳。
出了大廳後,他並未到院子那邊透氣,而是特地往茅房那邊走。
一路上,他都留了心觀察周圍,隻見周圍看守的護衛還是很多。
但隨著距離茅房越來越近,看守的人就漸漸的不是那麽多了。
“這邊人這麽少,要是有人有心想要通過這兒去到別的地方,還是很容易。”他在自個兒心裏如是想道。
就這麽胡思亂想的同時,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到茅房前了。
隻見茅房門關著,顯然裏麵有人正在如廁。
他一開始還以為在茅房裏麵方便的人是許淑妃,是以也就沒怎麽在意,而是站在外麵默默的守了起來。
結果沒有想到,簾子掀開之時,從裏頭出來的竟是紅娟。
“哎呀,你站在這兒幹嘛?”紅娟被他嚇了一大,一想到自己剛才在裏頭方便,外麵卻站著個大男人,便羞得臉都忍不住漲紅了。
一看到出來的是紅娟,沉迎霆也是狠狠的吃了一驚,怎麽也沒有想到,說好要去如廁的許淑妃竟然不在茅房裏頭。
一時出乎意外,當下他哪裏還顧得上回答紅娟的話?心急火燎的問她:“怎麽會是你在這裏麵?那個叫小蘭的婢女呢?她去哪裏了?”
“小蘭是誰?”
“就是剛才跟誰我們一起來的那個婢女。”
“你說的她呀,我沒有見過呀。”
“你確定沒有見過她?”
“確定並且肯定,我在這兒方便了這麽久,除了你之外,就沒見到其他人了……”
後麵紅娟還說了些什麽,沉迎霆已經聽不清了,因為此時此刻,他滿腦子都是剛才紅娟說的那句【除了你之外,就沒見到其他人了】。
既然紅娟都沒見過對方,那就說明對方根本就沒來這兒。
換句話來說也就是,那名叫小蘭的婢女說的要出來如廁,其實是個幌子。
想到這個可能性,沉迎霆立馬嚇得臉色都變了,禁不住驚喊一聲:“不對!”
喊著這話的同時,他身子一轉,就已經往另一個方向跑了。
獨留下紅娟自己一個人還站在原地上莫名其妙,搞不懂他這是怎麽了,才一驚一乍的。
沉迎霆也沒做解釋,畢竟他也隻是突然想到而已,還不能確定自己的猜想是不是對的。
為了證明自己的猜測,從茅房那邊離開後,沉迎霆便趕緊四處尋找起許淑菲的行蹤。
很快便在不知不覺中來到了主人房前。
巧的是,沉迎霆來到房門前,許淑妃堪堪成功的潛入房裏。
“咦,人呢?”
一進到屋裏,許淑妃很快就發現屋裏頭空空是也,連個人影也沒有。
“該死,那個小孩竟然不在這兒,早知道如此,我就應該提前打聽清楚的!”
許淑妃為此又急又懊悔,畢竟這可是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機會。
如今沒能找到尉遲瀾兒,那麽事先做好的計劃,就隻能破滅了。
想到這兒,許淑菲就更是心煩氣躁。
無奈之餘,她隻能安慰自己先離開這兒,等以後再找機會抓走尉遲瀾兒。
這麽想著,許淑妃這才準備退出房間。
不料她剛走到門口,原先關緊的大門突然就被人一腳從外頭踹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