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淑妃故作惶恐的搖了搖頭:“公子說的什麽話,公子願意給我一個報答你的機會,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那裏還好意思要工錢。”
“給人打工本來就應該得到屬於自己的報酬,所以沒什麽不好意思的。”
許淑妃聽得一頭霧水:“什麽叫做給人打工本來就應該得到屬於自己的報酬?打工,是什麽意思啊?”
“打工就是向別人付出勞動之意,這句話簡單來說就是,隻要付出了勞動,就應該得到相應的回報,也就是所謂的報酬。說起來,這句話還是疏月跟我說的呢。”
說到這兒,蕭憶然不由得笑了,很是想念總是能說出各種各樣讓他驚奇不已的話來的江疏月。
許淑妃自然知道【疏月】是誰,但為了演戲演到底,她馬上故意做出一副好奇不已的樣子來,裝模作樣的問道:“疏月是何人?”
“她是攬月宮的宮主,也是我這一生最敬佩的人。”
“原來是攬月宮的宮主啊,在此之前,我倒是聽說過一些有關她的事跡,聽說她雖然也是女子,但卻非常厲害,好像什麽都會。不僅如此,我還聽說她不久前才生了個女兒,那女兒甚是可愛。搞得我都想見一見,她的閨女到底有多可愛了。”
她這番話聽著好像並無什麽用意,實際上卻是在引導他哪一天帶她去尉遲府。
好在蕭憶然雖然沒什麽心眼子,但在江疏月一家三口的事情上還是很謹慎的。
是以此時聽到許淑妃這話,他隻是左耳進右耳出,壓根就沒當一回事,更加沒想過要帶她去尉遲府。
許淑妃見自己都這麽說了,他也沒什麽反應,為了避免引起他懷疑,就沒再就著這個話題說下去了。
就這樣,許淑妃成了蕭憶然的婢女,成功進入了攬月宮。
由於這是一件很小的事,蕭憶然也就沒有將此事告訴任何人,就連平日走得很近的沉迎霆,他也從未提起過自己收了個婢女的事。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去,又過了七八天後,奉命而行的閻良終於回到了南荒國境內。
蕭憶然和沉迎霆早在幾天前就已經接到閻良要回來的消息。
是以一大早,還有人便準備好要去一趟尉遲府。
偏巧就在這時,聽到風聲的許淑妃立馬借機走了出來。
“公子,小容身子不舒服,沒辦法伺候公子,不如就讓我代替小容,隨公子您一起出行可好?”
小容是蕭憶然的貼身婢女,今個兒大早也不知吃錯了什麽東西,來來回回跑了好幾趟茅房,到現在身子都還沒好利索。
對於這件事,蕭憶然是知道的。
蕭憶然對於學習奴婢這種事情從來都不怎麽在乎,畢竟對他來說,誰跟他一起同行,都沒什麽區別。
為此,蕭憶然也就沒有多想,當即便點頭同意了。
倒是一旁的沉迎霆忽然有意無意的看了她一眼。
結果不看還好,一看就發現,眼前這名婢女長得極其陌生,他竟然一點印象也沒有。
可是要知道,他跟蕭憶然認識了這麽久,又經常在一起,對於蕭憶然身邊都有哪些婢女,他就算沒有辦法如數家珍,也都一一見過。
而他一向記憶很好,哪怕隻見過一麵,事後再見時也絕對會有所印象。
可是對於眼前這名婢女,他卻是一點印象也沒有。
為此他可以肯定,他以前絕對沒有見過眼前此人。
這還隻是其一。
其二,他注意到眼前這名婢女跟尋常的婢女有些不同,尋常婢女姿色大都一般,可是眼前這名婢女卻頗有幾分姿色。
既然有姿色,又怎麽會心甘情願給人當奴作婢?
想到這兒,沉迎霆心中越發覺得起疑。
趁著許淑妃退下去拿東西,沉迎霆便立馬湊到蕭憶然的跟前,問道:“剛才那名婢女我看著十分眼生,想來應該是最近才來的吧?”
“是啊,我若沒記錯時間,應該是十來天前才來的。”
這十來天,沉迎霆也不是沒來找過蕭憶然,但由於大部分時候都忙於公事,所以才導致他一直沒怎麽留意蕭憶然身邊的人。
如今既然注意到了,沉迎霆自然不會就這樣輕易忽略。
為此,沉迎霆馬上就又問:“你進來身邊不夠人手用嗎,怎麽突然請了婢女?”
他不問這話還好,一說起這件事情,蕭憶然就又忍不住頭痛。
一時忍不住用手捂著額頭道:“你快別提這件事情了,每次想起這件事,我就頭大。”
聽到這話,沉迎霆更是奇怪的不行,連忙追問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蕭憶然倒也不瞞著他,當下便一五一十的將自己英雄救美,差點被美人以身相許的事情說了出來。
沉迎霆聽了之後,臉立馬黑的跟塊炭似的,簡直難看得不行。
他見到許淑妃第一眼的時候,本就沒什麽好印象,此時得知,許淑妃曾經竟然企圖向蕭憶然以身相許,對許淑妃就更加沒什麽好感了。
以至於當下連想都不想一下,開口便是冷冷的一句:“那女人可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妄想要以身相許,像她那種人,有什麽資格嫁給你!”
“你別生氣,她不過就隻是想要報答我的恩情,又不知道該如何才能報答,所以才提出了以身相許。”
“那也不行!你蕭憶然可不是誰都可以肖想的!”
沉迎霆後麵這句【你蕭憶然可不是誰都可以肖想的】可就意味深長了。
蕭憶然聽得眉頭微微一挑,忽然忍不住眸光深深的看了沉迎霆一眼。
不過蕭憶然也就隻是默默看了沉迎霆這麽一眼而已,口頭上卻是什麽也沒有說。
沉迎霆還有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
這時,許淑妃已經拿完東西回來。
“公子,東西我已經拿到了,我們可以出發了。”
蕭憶然點點頭:“好,走吧。”
蕭憶然對許淑妃的態度雖然不算親近,但還算友好。
但沉迎霆對許淑妃的態度可就不一樣。
不僅沒給她好臉色不說,還衝著她冷冷的哼了一聲:“癩蛤蟆妄想吃天鵝肉!”
哼完,直接用胳膊撞開她,迫使她遠離蕭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