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另有所圖。”不等尉遲璟把話說完,江疏月就直接接過了話頭。
尉遲璟略一點頭:“不錯,除了他另有所圖之外,我實在想不到別的可能了。”
江疏月立馬點頭表示同意:“你說的沒錯,像他那種狡猾多端的人,除了另有所圖之外,絕無其他可能。隻是不知道,他這次到底在圖謀什麽。”
“不管他有何圖謀,總之對我們不利就是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同意見麵還是如何?”
尉遲璟聞言沒有回答,反而抬頭看著她眼睛問:“你覺得我們該如何?”
江疏月雙眸微微一眯,忽然笑了:“我覺得,既然他有所謀圖謀在先,那我們不妨將計就計,屆時不管他圖謀什麽,都絕不讓他得逞就是。”
說完,江疏月便就著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以及如何應付慕容行等事仔仔細細的商議起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十天過去了。
按照約定,這一天午時,慕容行將會在戰場上與他們相見。
為此,午時時間還沒到,江疏月和尉遲璟二人早早便在戰場上等著了。
“疏月,你覺得他會來嗎?”
等待了一會兒後,尉遲璟忽然偏頭看著江疏月問了這麽一句。
坦白講,江疏月心裏其實也不是很肯定慕容行到底會不會來。
不過,不管慕容行來不來,都不會影響到他們最後的計劃就是了。
這麽想著,江疏月這才淡淡的回了一句:“他來了自然是最好,就算不來,我們之前所有的部署,也絕對不會白白浪費掉的。”
尉遲璟點點頭:“說的也是,反正不管怎麽樣,這一次我們都要將他們一網打盡,讓他們再也沒有翻身的餘地!”
話剛說到這兒,江疏月忽然虛眯起雙眸,聲音很輕,但卻非常利落的說了一句:“他來了!”
聽到這話,尉遲璟馬上跟著抬頭朝前望了過去。
隻見一行人騎著馬,正朝著他們這個方向,遙遙奔來,率先走在前麵一人正是慕容行。
慕容行身上穿著一身的銀色盔甲,在陽光的照映下,顯得格外吸人眼球。
江疏月和尉遲璟兩人站在原地上默默的看著,直到慕容行一行人騎近些了為止,江疏月這才開口道:“我二人在這裏等你很久了,見你遲遲不來,原先還以為你臨陣退縮不來了呢。”
慕容行漫不經心的冷冷一笑,目光很快從她臉上掃過,最後悠悠的落在了站在她身側的尉遲璟臉上。
看向尉遲璟時的目光,似乎跟看著江疏月時的沒什麽區別,但隻要仔細一看,就會發現,慕容行那看向尉遲璟時的目光,跟看待江疏月以及其他人時的有著細微的不同。
至於那裏不同,江疏月一時半會的也說不出來,就是單純的覺得,慕容行看尉遲璟時的目光,跟常人的不一樣
以至於這會兒看在眼裏,江疏月心裏不免有些小小擔憂,生怕他們之前密謀的一切,會被慕容行給察覺出來。
為此,在慕容行看著尉遲璟的同時,江疏月也在不動聲色的暗中盯著慕容行,甚至還早早做好了心理準備。
隻要慕容行察覺到半點端倪,她就立馬持劍衝出去殺了慕容行一行人。
當然了,這麽做勢必會打草驚蛇,甚至有可能會讓計劃失敗。
所以如果可以的話,她還是希望慕容行什麽也沒察覺出來。
也不知是老天爺聽到了她的祈禱還是怎麽的,慕容行默默的看了尉遲璟好一會兒,很快就緩緩的收回了視線,一邊輕笑道:“尉遲璟,咱們好久沒見麵了,難得見一次,你確定還要像以前那樣對我如此的冷冰冰嗎?”
聽到這話,江疏月那原先懸在嗓子眼上的心,才總算安然的落了下來。
還好,慕容行什麽也沒有發現。江疏月暗暗鬆了一口氣,表麵上卻始終絲毫不露,此時更加沒有開口說話,而是等著尉遲璟回答。
尉遲璟身上的氣息很冷,瞪著慕容行,語氣更是冷到了極點,隻有短短的三個字:“所以呢?”
慕容行聽了,又是淡然一笑:“哪有那麽多所以?隻是我沒想到,我們都這麽久沒見麵了,難得見一次麵,你還對我如此的冷漠無情。尉遲璟啊尉遲璟,我怎麽說也是你的老朋友,你真的沒有必要對我如此的冷冰冰。”
“老朋友?”尉遲璟不以為然的冷冷的笑了。“這話你可就說錯了,我跟你之間從來都是敵人,可不是什麽老朋友。”
“說錯的人是你,至少我可是一直把你當成老朋友看待的,反倒是你隻把我當成了敵人而已。”
“就算是我隻把你當成了敵人又如何,你我之間的關係也不會因此有任何改變。”
“是啊!”慕容行忽然仰頭歎了一口,一副很遺憾,可惜的模樣。“你我之間從第一麵開始就已經注定了悲劇,所以,不管這些年齡我怎麽努力,你我之間的關係也絕不會因此發生任何改變。”
一旁的江疏月看得奇怪極了,總覺得慕容行這番話裏意味深長。
但不等她想明白慕容行這番話的背後究竟是什麽意思,這時,慕容行就又說了一句:“或許你我之間,真的隻有水火不容,而無惺惺相惜吧。”
惺惺相惜?
這話可就更加的耐人尋味了。
江疏月再也忍不住了,立馬抬頭盯著慕容行:“我家王爺素來與你有仇,所以與你之間竟然是隻有水火不容,這一點,本來就是毋庸置疑的事實,我想你應該也清楚這一點才是,怎麽還在這裏妄想跟他惺惺相惜?慕容行啊慕容行,你心裏頭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事,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你少問那麽多!”
慕容行剛才跟尉遲璟說話的時候,語氣聽著還算客氣,然而此時回答起江疏月,可就顯得有些冷冰冰了。
江疏月一下子就察覺了,不以為然的一笑:“這你就錯了,他是我的夫君,你跟他之間的事情,自然跟我有著莫大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