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能一統天下,將來又如何實現天下大公?

所以,合並三國,是必須要走的第一步,水也沒辦法阻攔。

北國皇帝聽得臉色瞬間大變:“所以你們的意思是,不論今日朕如何委曲求全,你們都非要從朕的手上搶走朕的江山是嗎?”

江疏月和尉遲璟二人都沒有回答。

但此時答案卻在明顯不過。

北國皇帝見他二人如此,就知道事情已成定局,不論自己再怎麽說,也改變不了什麽了。

一時心生絕望,北國皇帝索性不再對他二人客氣,表情一變,當即拿手指著他二人破口大罵道道:“你們已經得到一個帝國和一個南荒國,南荒國也就不說了,帝國可是個大國,有了這麽兩個國家,難道還不夠嗎?為什麽還非要來搶朕的江山?一統天下?嗬!胃口這麽大,你們就不怕撐不下嗎?”

江疏月聽得忍不住冷笑,當即毫不客氣的懟道:“什麽叫做我們的胃口這麽大?這種話,你怎麽也好意思說得出口呢?別忘了,當初吞並帝國,又侵略南荒國,企圖奪取整個天下的,明明是你這個狗皇帝!”

“住口!朕身為九五至尊,豈是你這種女人想辱罵就可以辱罵的。”

“放屁吧你,你都已經落在我們的手頭上了,事到如今還好意思說自己為九五至尊?我告訴你,你今日能夠逃脫得了一條小命,就已經很厲害了。”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你們還想殺了我不成?”

江疏月聽了又是冷冷一笑:“想殺你又如何,你落在了我們的手頭上,是生還是死,還不是有我們一句話說了算。”

聽到這話,北國皇帝不由得又急又氣,一時整張臉都漲紅了,麵上卻還嘴硬道:“朕警告你們了,你們不可以殺朕,朕也不是你們想殺就可以殺得了?”

“是嗎,那我倒是要試試看,我們究竟殺不殺得了你。”

說著,江疏月手中寶劍一舉,便朝著北國皇帝的麵門直直刺去。

“別,別殺我!”北國皇帝見此,立馬嚇得渾身抖得就跟塞芝麻似的,一股不知名的**更是緩緩的從腿上流了下來。

看著北國皇帝被嚇尿的樣子,江疏月玩弄對方的心思頓時全無。

“哼,你這個狗皇帝,膽子未免也太小了吧,不過是被我這麽威脅了一下而已,竟然嚇尿了,你們北國有你這樣的皇帝,也算是天大的不幸了。”

說著,手中寶劍去勢一停,到底沒有殺北國皇帝。

不是她不想殺,而是不想為了這種人髒了自己的手。

北國皇帝卻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尊嚴,隻關心自己的小命能不能保住。

為此,一見她終於停下了殺招,但卻並沒有完全要放過自己的意思,北國皇帝便立即匍匐著爬了過來。

一改原先高高在上的傲慢態度,對著江疏月便苦苦求饒。

“戰,戰王妃,朕,都是朕不好,朕剛才說錯話了,朕現在跟你道歉,隻要你們肯放過我一條小命,北國,隻要你們想要,就盡管拿去,朕絕對不會有二話,底下的人,也絕對不敢造次。”

“你這個人變臉倒是變得挺快的,隻不過,像你這種人,我從來不會留著。”

聽到前半句話的時候,北國皇帝還以為她答應放過自己了,正討好的笑了兩聲,然後聽到後麵那句【從來不會留著】之時,北國皇帝臉色又刷的變白了。

整個人們都往後一退,無比驚恐的看著江疏月:“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朕都已經答應將北國的江山讓給你們了,難道你們還想取朕的性命不成?”

問完不等江疏月回答,北國皇帝就又急切不已地說:“不行,你們不能殺朕,你們要是敢殺朕的話,是要被天打雷劈的。你們要是不想被天打雷劈,就趕緊乖乖的放了朕。隻要你們放了朕,不管你們要什麽,朕都可以答應。你們倆到底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然後呢?”

“然後放了朕呀!”

“不好意思,你的賤命,今天必須留在這兒!”

說罷,江疏月手臂一揚,果斷命人上前殺了北國皇帝。

北國皇帝見此,便知道他們這是鐵了心要取自己的性命。

到了這個地步,自己就算是苦苦哀求,除了掉價之外,不會有任何好的結果。

一時恐懼到了極點,連忙第一時間躲到桌子底下,一邊高聲大喊:“來人啊,趕緊給朕殺了他——”

“們”字還沒來得及從他口中吐出口,北國皇帝就被一箭射中了喉嚨,就此當場斷氣。

北國皇帝一死,大殿總算安靜了下來。

本來已經衝進來準備護駕的護衛軍,看到眼前這個畫麵,更是頓時嚇得徹底失了主心骨,以至於一時間也不知道到底該繼續往前衝,還是往後退的好。

尉遲璟雖然馳騁戰場多年,但他本性並不愛殺戮,況且如今北國皇帝已死,剩下的人,自然也就沒必要趕盡殺絕。

為此,見禁衛軍軍們還在猶豫不決,尉遲璟便果斷高聲叫道:“你們的皇帝已死,不想死的,就趕緊放下你們手中的武器投降,隻要你們乖乖投降,我們絕對不會趕盡殺絕,但若有反抗者,必殺無赦!”

這話一出,那些禁衛軍哪裏還敢再抵抗?紛紛放下手中刀劍,跪倒在地就此投降。

到這兒為止,北國就算徹底完了。

雖然三國還並未正式合並,但天下統一,不過是遲早的問題。

對於此事,尉遲璟並沒有太大的關係,是以解決了軍事後,便直接將善後一事交由閻烈閻良等人去處理,而他自己則是借機找到了江疏月。

“疏月,你輸給我了。”一看到江疏月,尉遲璟就立馬來了這麽一句。

江疏月本來還心情好好的,驟然聽到他這話,興致一下子就泄了,一時忍不住沒好氣道:“我知道我輸給你了,你用不著特地提醒我。”

看著她這副氣呼呼的模樣,尉遲璟不由得笑得眉眼更彎了,一時起了逗弄之心,湊到她的跟前,故意問她:“怎麽,輸給我就不高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