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江疏月語氣很生硬。

她當然生氣了,想她作為赫赫有名的賭王,平時跟誰打賭,最後不是以她贏為結局?

結果現在倒好,難得跟他打一次賭,居然輸給他了。

輸了也就算了,還輸得這麽的徹頭徹尾。

一想到這兒,江疏月就恨不得把北國皇帝拉出來鞭屍。

畢竟要不是北國皇帝太過窩囊,她也不至於輸得這麽難看。

不過,她這會兒也就隻是在自個心裏這麽想想而已,北國皇帝都死了,她一個大活人的,自然不可能會跟個死人計較。

又暗暗生了一會兒悶氣後,江疏月才說:“我這個人向來願賭服輸,說吧,你想讓我給你做什麽?”

尉遲璟並未立即回答,反而問了一句:“是不是不管我讓你做什麽,你都會答應?”

“當然了,我既然輸給了你,就自然不會反悔,所以不論你想讓我做什麽,隻要是我做得到的,我都不會——等等!”

話剛說到這兒,她忽然想到了什麽,眉毛一挑,馬上盯著他問:“你不會是要我幫你做些什麽殺人放火的事情吧?”

問完不等他回答,她就又趕緊表明態度:“我先說在前麵哈,殺人放火這種事,我是不幹的,除非對方該死。”

不怪她會這麽說,實在是剛才他問的那句話實在是給人一種不懷好意的感覺。

當然了,她口頭上雖然是這麽說著,但心裏其實比誰都清楚,他從來就不是一個濫殺無辜之人,所以自然也就不會讓她做一些不該做的事情。

也正因為如此,此時此刻,她心裏頭其實還挺好奇他究竟會讓自己做什麽的。

結果沒想到,他接下來說出的話,竟然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

他說的是:“我想你永遠的陪在我的身邊,不離不棄,永遠都不要離開我。”

江疏月猛的抬頭,定定的看著他,怎麽也沒有想到,他想要的竟然會是這麽簡單。

簡單的如同一顆石子,忽然砸進了她的心海裏,以至於引起了陣陣漣漪。

“尉遲璟,你就隻是想跟我賭這個?”沉默了好久好久,江疏月才忍不住開口問了這麽一句。

尉遲璟微微一笑:“單單這個就已經夠了,我這個人胃口不大,就隻想生生世世有你陪在我的身邊。所以現在,你願意答應我嗎?”

江疏月聽得心裏頭說不出有多麽的感動,嘴角微微扯開的同時,眼眶也忍不住微微漲紅起來。

“尉遲璟,你個傻瓜,就算你今天不跟我打這個賭,我也會永遠的跟你在一起,不離不棄的,當然,前提是你也不會離開我,把我當成你這世界上最愛的人,要不然,我還是會選擇離開你的。”

“不會的。”

他這話回得沒頭沒尾的,也不知道究竟在回什麽,江疏月聽得不解,馬上問道:“什麽不會的?”

尉遲璟正了正色,盯著她的雙眸,幾乎一字一頓的應道:“我不會離開你,更加不會不愛你,我對你的感情,隻會變得越來越濃,越來越強烈,這一點,你要永遠的知道。”

江疏月聽得心裏滿意不已,口頭上卻故意嬌嗔道:“誰知道呢,畢竟人心都是會變的,萬一哪一天我變得人老珠黃,你變心了,那也不可知呀。”

“你會一輩子都漂漂亮亮的,什麽時候都不會變老變醜,而且就算會變,也是我跟著你一起變。我們一起從年輕變老,一起從黑發變白發。但不管如何變化,我對你的感情,永遠都不會改變。”

“真的嗎?不會是在哄我開心的吧?”

“我對你的真心日月可鑒,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可以現在就對天發誓。”說著,尉遲璟手一抬,便作勢要當著她的麵開始對天發誓。

江疏月對他一直都是很信任放心的,也相信他一定能夠說到做到,剛才之所以那麽說,不過就是跟他開個玩笑罷了。

此時見他舉起手要發誓,江疏月這才趕緊握住了他的手掌。

“不用發誓,我相信你,我從來就沒有懷疑過你,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更不會有。”江疏月說。

“疏月,謝謝你這麽信任我。”尉遲璟聽得欣慰極了,忙伸手一把將她摟進自己的懷裏。

時間還在靜靜的流淌中,但這一刻,一切都變得那麽的美好,無憂無慮的幸福時光,也將會到來。

隻是在到來之前,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必須要解決,那就是慕容行手底下的麵具人。

這些麵具人一日沒能得到解決,就一日沒有辦法得到真正的安寧。

為此,江疏月和尉遲璟二人溫存了好一會兒,隨著江疏月一句“對了,慕容行還有他手底下那幫麵具人,你打算怎麽處置”,才總算進入正題。

聽到他她麽問,尉遲璟也沒多想,直接應道:“慕容行作惡多端,自然是不能再讓他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你想直接殺死他?”江疏月問,問完不等他回答,她就又說。“像他那種人,死了對世界倒也算是件好事,隻不過……”

隻不過什麽,話說到這兒,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以至於忽然就有意無意的停頓了下來。

尉遲璟原本正聽得認真,見她說話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便忍不住追問道:“隻不過什麽?”

江疏月遲疑了一下,才接著說:“隻不過他手底下還有一大幫麵具人,這幫麵具人算得上是社會的不安定分子,若是不能早點除掉,日後恐怕還會有後患。”

尉遲璟聞言立馬表示讚同的點了點頭:“你說的這一點,我事先也想到了,那些麵具人,除肯定是要除的,隻可惜那些人分布的四處都是,最重要的是,我們到現在還沒有掌握那些麵具人的名單,所以暫時還沒有辦法做到一舉殲滅。”

“是啊,要是知道那些麵具人都有誰的話,這件事情也就好處理了,至少我們不用像無頭蒼蠅似的。”說到這兒,江疏月便忍不住輕輕的歎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