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等我什麽時候處理完這邊的事情,我再去找你。”江疏月說。
兩人一商議完,第二天一早,尉遲璟就帶著數十名心腹,啟程趕往帝國。
江疏月站在原地上,默默的目送著尉遲璟一行人離開。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目送他離開了。
早在之前南荒國跟北國打仗之時,她就曾無數次的站在城牆上目送他離開。
原本以為,戰爭結束後,他二人便不會再分離。
不曾想,這次還是分開了。
隻是不知,這次分開後,他二人之間什麽時候才能再次見麵?
以及以後是否還會有這次分開的可能?
想到這兒,她冷不防想起了幾日前,尉遲璟問她的那些話。
當時他問她,假如真有那一天的話,她是否會回到她原來的世界,又是否會離開他。
當時她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哪怕是到了現在,她同樣還是不知道該如何做選擇。
“尉遲璟,你說我們之間真的會有那麽一天嗎?如果注定真有那麽一天的話,那到時候我又該如何選擇呢?”
沉默了好久好久,江疏月到底忍不住衝著空氣問了這麽一句。
回應她的隻有蕭蕭北風。
此時此刻,尉遲璟一行人早就已經騎著馬走遠了。
江疏月又在原地上站了好久好久,久到連她都忘記時間過去了幾何。
這時,晴兒忽然抱著尉遲瀾兒走了過來。
“王妃,您怎麽還在這兒站著呀,小小姐一直嚷嚷著要找您呢。”
人都還沒走過來呢,晴兒的說話聲就先傳了過來。
緊接著,尉遲瀾兒奶糯奶糯的聲音也跟著響了起來。
“母妃……”
尉遲瀾兒開竅早,雖然才六七個月大,但已經能勉強的喊人了。
喊“母妃”這兩個字的時候,吐音更是無比的清晰。
江疏月原本還有些心煩意亂的,聽到自己寶貝閨女的聲音,這才總算高興了起來。
連忙笑著伸手將尉遲瀾兒從晴兒懷裏抱了過來。
“瀾兒,你是想母妃了嗎?”
“嗯,母妃,咿咿呀呀……”尉遲瀾兒似乎是想說是啊,我想母妃了,但因為還不怎麽會說話,以至於說出口的口,隻有一陣咿咿呀呀聲,根本聽不清楚她到底在說些什麽。
不僅如此,說著說著,一道口水還直接從她嘴裏流了下來。
一旁的晴兒看在眼裏,立馬笑得眉眼都壓彎了。
“小小姐就是可愛,就連流口水的時候,都這麽招人喜歡,等以後長大了,豈不是更加了不得了,哈哈……”
尉遲瀾兒聞言繼續咿咿呀呀的回應著。
這會兒她說的到底是什麽,就沒有人看得出來了。
看到自己的寶貝閨女如此的可愛,江疏月心裏也是說不出的驕傲,以至於不知不覺間,原先還籠罩在她內心深處的陰鬱,突然就自己消散了。
於是,江疏月就想,反正之前想的那些事情都還很遙遠呢,與其費心思在那種事情上,成日搞得自己抑鬱不歡,還不如著眼於現在,珍惜好現在的一點一滴。
這麽想著,江疏月也就不再為之前的事情,抱著孩子,繼續有一搭沒一搭的逗弄起來。
另一邊。
連著快馬揚鞭趕了好幾天的路後,尉遲璟一行人總算順利來到了帝國。
說來也真是巧,尉遲璟一行人前腳剛到帝國,之前受了命令,特地去美國調查情況的閻烈後腳也跟著來到了帝國。
並且一見到尉遲璟,就立馬開口說了一句:“王爺,您之前讓我查的,我都查到了。”
聽到這話,尉遲璟馬上提起了興趣,當即吩咐閻烈現在就將他調查到的,全都說出來。
閻烈也不敢耽誤時間,連忙一五一十的說道:“根據調查,北國名叫魏澄的,一共有七人,而南荒國叫魏澄的人,則相對要少一些,就隻有兩個人。
這九個人裏,符合要求的,就隻有一個人。此人乃是北國人。最重要的是,根據屬下的調查,據說此人一年前還是個瘋子來著,但後來也不知是瘋疾被治好了,還是怎麽的,突然就變成正常人了。不僅如此,那人恢複正常後,沒過多久就在村裏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手下為了村裏很多人,村裏的人大都表示後來就再也沒見過他,倒是有一人大概知道一些。”
聽到這話,尉遲璟眼眸一下子就亮了,當即叫道:“繼續說下去。”
“這個人是魏澄的堂哥,叫魏征。據他所說,魏澄小時候發高燒,燒壞了腦子,所以從小就有些瘋症,並且一直沒有治好過,直到二十三歲那年,也就是大概一年,魏澄突然就莫名其妙的自己好了,事先還沒有看過任何大夫,也沒有吃過任何藥。魏澄瘋病好了之後,沒過多久,就突然自己一個人離開了村莊。”
“你剛才說的那個叫魏征的人,可有帶來?”尉遲璟問。
“回稟王爺,帶來了,那人此時就在門外候著,可要召他進來問話?”
尉遲璟果斷點頭。
閻烈得到示意,便果斷退出大殿,到外頭叫人去了。
沒一會兒工夫,就見閻烈帶著一名男子從外頭走了進來。
那男子大概三十來歲,一身粗布棉麻,身上還有許多的補丁,看著不過是尋常普通百姓。
那男子大概是第一次來這樣的場合,以至於一見到坐在首座上的尉遲璟,就立馬顫巍巍的跪倒在地,話都不敢說一句。
尉遲璟對眼前這個男人並無興趣,為此,一見那男人跪倒在地,便立馬進入主題,直接問對方:“你就是魏澄的堂哥?”
“是,回大人,我叫魏征,正是魏澄的堂……堂哥。”那男人大概是太過害怕,以至於當下話都說不利索了,向下兩排牙齒更是磨得咯咯作響。
尉遲璟堅持立馬緩了表情,語氣還算友好的說道:“你不必緊張,讓你進來,不過是有些話想要問一下你,你隻要如實回答即可,知道了嗎?”
“草民,草民知道了,大人有什麽話就,就盡管問吧,主要是草草民知道的,草民一定不會有任何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