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信上所寫內容,尉遲璟不由得又驚又喜。
怎麽也沒有想到,江疏月會忽然主動帶著孩子來帝國這邊找他。
不過,驚喜之餘,他心裏還有些小小的擔憂。
但由她來了這邊之後,很快就會見到魏澄。
甚至還有些擔心,但是被魏澄知道了她也來了帝國,到時候會不會做出什麽對他們不利的事情來。
不過,既然她都來了,他現在也就不必急著回南荒國了。
為此,尉遲璟果斷放棄之前的打算,改而親自出去迎接江疏月和孩子。
江疏月等人也就剛啟程不久,而且南荒國距離帝國非常遠,就算沒日沒夜的騎馬趕路,至少也要半個月的時間才能夠到達帝國。
尉遲璟因為想早點見到她,所以才想提前趕一段路。
這樣江疏月等人趕到一半路的時候,就能夠與他相遇了,彼此相見的時間也能夠縮減一半。
這個計劃其實挺好的,隻可惜,尉遲璟收到江疏月的來信的當天,魏澄那邊也得到了江疏月在來帝國的路上,以及尉遲璟正準備去接江疏月的消息。
不僅如此,魏澄還做出了一個大膽的計謀:那便是,趁人不備,在半路劫捕尉遲璟。
商議完後,魏澄便特地趕在尉遲璟出發之前,早早就讓人到尉遲璟必經之路設好埋伏。
這邊尉遲璟並未料到魏澄的計劃,一應事務安排妥當後,就帶著七八心腹,一同啟程南下。
從帝國南下南荒國,一共有三條路。
其中一條水路,一條山路,一條陸路,也就是帝國和南荒國之間唯一的官道。
由於水路和山路都不好走,所以一般人都是直接走官道。
尉遲璟等人這次出行也不例外。
然而,尉遲璟等人才走了幾個時辰的路不到,走著走著,尉遲璟就率先感覺到了異樣。
“籲!”尉遲璟手中韁繩一拉,立馬讓身下的馬兒停將下來,一邊本能的轉頭環顧起來。
身後眾人見此立馬跟著停了下來。
閻烈更是立馬策馬上前,一邊問道:“王爺,怎麽突然停下來,這片林子是有什麽問題嗎?”
“噓,別說話!”尉遲璟仍舊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周圍靜悄悄,幾乎一點聲音也沒有,看著確實沒有太大的問題,但正是因為太安靜了,反而顯得有貓膩。
閻烈跟在他手底下做了那麽多年,自然也是清楚的知道這一點的。
是以此時聽到他這話,便立馬住了嘴,一邊跟著小心翼翼的觀察起四周。
結果沒有想到,就在這時,一枚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彈,陡然衝著尉遲璟背後直直射-了過來。
閻烈見此嚇得眼角都快要睜裂了,本能的大喊一聲:“王爺,小心背後!”
喊著這話的同時,閻烈本能的要衝到後麵為尉遲璟擋住那彈的來勢。
但那彈的速度遠比閻烈奔來的速度還要快的,再加上閻烈跟尉遲璟背後之間有一定的距離。
所以,要是等閻烈趕來,隻怕是來不及了。
好在尉遲璟反應速度也很快,一察覺到自己背後有風聲襲近,便立即策馬往一旁閃開。
就這麽一招,那彈立馬擦著他的衣服,從旁邊飛過,直到射入正前方的樹裏為止。
盡管避開了危險,但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還是把在場所有人都狠狠的嚇了一跳。
閻烈更是嚇得臉色都青了,急忙撲過來,邊關心不已的問道:“王爺,您怎麽樣了?沒受傷吧?”
尉遲璟搖了搖頭,沒有說話,雙眸死死的盯著剛才那枚彈射出來的方向看去。
隻可惜,早在剛才他忙著避開彈的時候,躲在暗處裏的凶手就已經轉移到別的地方去了。
尉遲璟又衝著原來的地方看了一眼,隨後才大聲叫道:“都小心一些,敵人肯定還埋伏在周邊伺機待發。”
“王爺,剛才射進樹裏的那枚彈,跟昨晚那些黑人手裏的武器發出來的是一樣的,可見,此時躲在暗處裏的人,也是魏澄的人,甚至說不定,這次連魏澄本人也親自出馬了。”
尉遲璟點點頭:“沒錯,昨晚我就已經料到魏澄肯定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隻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猴。”
“我們現在該怎麽辦?他們手頭上的武器實在是太強大了,更何況他們現在在暗我們在明,這樣的局勢與我們而言,實在是太不利了。”
眼下這番情形於他們這一方而言,確實是很不利,好在早在昨晚的時候,尉遲璟就已經打聽清楚魏澄現在手裏就隻有七把武器,而能用來射人殺命的彈,卻非常有限。
所以,在彈有限的情況下,魏澄一行人絕對不敢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輕易射擊他們。
要不然剛才也就不會隻是打了那麽一枚那麽簡單了。
這麽想著,尉遲璟才道:“大夥也別太過擔心,他們手上暗器不多,隻要我們小心一些,想要殺死我們,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說完,尉遲璟便果斷下令,讓所有的心腹列成五子陣。
所謂五子陣,乃是他發明的陣法之一,簡單來說,五子陣的陣形,是一個類似五邊形的陣型,每一邊都站著一個人,從而形成五個邊。
除此之外,五邊形的正中間分站三到五個人。
這樣的陣形,不僅攻擊力極強,防守能力也極強,完全可以做到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觀察到每一個方向的敵人的動靜。
有了這個陣型,躲在暗處裏的魏澄等人即便想要再出手偷襲,也沒那麽順利了。
也正因為如此,魏澄才氣得忍不住罵人。
“該死的尉遲璟,連這種詭異的陣型都想得出來,看來我之前還真的是小瞧他了!”
管家聞言忍不住附和道:“是啊,本來我還以為,隻要我們躲在暗處裏,就一定能夠偷襲成功,結果沒有想到,尉遲璟竟然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聰明,就這麽一個小小的陣法,就破壞了我們之前設好的埋伏,唉!”
歎了一口氣,管家才問:“魏總領,咱們現在該怎麽辦?繼續出手呢,還是改變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