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澄虛眯著雙眸:“這個陣法如此詭異,直接出手,咱們怕是占不了多少便宜,更何況你別忘了,咱們手裏的子彈已經不多了,要是全部發射完,以後這些槍可就沒什麽用處了。若是能夠抓住他們,這倒還好說,若是射出之後還抓不到人,那可就麻煩大了。”

“既然如此,那不如改為b計劃吧?”管家立馬提議道。

魏澄顯然也有所想,是以聽到管家這麽說,便立即點了點頭:“好,開始b計劃。”

還在林子中央的尉遲璟等人並不知道魏澄已經臨時改變了計劃。

但尉遲璟也不傻,見魏澄等人遲遲不再動手,就知道,魏澄等人肯定還會有後招。

為此,尉遲璟馬上命令在場眾人保持原來的陣法,先沿著周圍五裏之內搜索一番。

若是能夠找到魏澄等人的蹤影,就盡量一舉殲滅魏澄等人。

畢竟隻有解決了後患,才能後顧無憂。

隻可惜,等他們開始尋找的時候,魏澄本人早就已經逃到不知何處去了。

此時留給他們的,隻有草地裏被腳踩過的痕跡。

“草地上有痕跡,想來他們之前肯定就是躲在這兒偷襲的咱們。”閻烈說。

話音剛落,不遠處閻良突然大喊一聲:“王爺,你們快過來看看這邊!”

“怎麽了,發現什麽東西了嗎?”尉遲璟一邊問著,一邊快步朝著閻良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一靠近,他就注意到地上躺著一顆算盤珠子。

那個算盤珠子看著也沒什麽起眼的地方,但是閻良接下來說的話,卻是讓他經得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閻良說的是:“除了這裏有一顆珠子之外,剛才在那邊的時候,我也撿到了幾顆珠子。準確來說,我是一路走過來發現的這幾顆珠子。王爺,您看看,這些珠子明顯是出自同一個算盤裏的。”

閻良說著,忙不迭地攤開手心。

尉遲璟聞言立馬低頭看了看,接見閻良手心裏的那幾顆珠子,不論是大小還是成色,明顯都是從同一個算盤裏出來的。

在如此荒僻的林子裏出現算盤的珠子,本來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了,現在還接二連三的出現了這麽多顆,更是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以至於看著看著,尉遲璟突然就想到了某種可能性。

為此,尉遲璟馬上詢問閻良手上這幾顆珠子都是從哪裏撿來的。

閻良聞言沒敢有絲毫隱瞞,當即伸手指著某個方向道:“喏,我在那兒的時候就撿到了第一顆,然後一直沿著這條路走到這兒,中間又撿到了兩三顆珠子。”

尉遲璟聽了立馬順著閻良手指去的方向望了過去,隻見閻良手指的方向大概是北向南。

於是,尉遲璟立即轉身沿著南向走了過去。

不料,他剛朝著西北方向走了十來步,很快就在地上發現了一顆珠子。

再往前走個十來步,又在地上發現了一顆珠子……

就這樣往前走了將近十幾二十丈,總共下來,他竟然在地上發現了足足五六顆珠子。

而且這些珠子全都是從同一個算盤裏出來的。

一旁的閻烈看的奇怪極了,一時忍不住納悶出聲:“奇了怪了,地上怎麽會有這麽多珠子,而且還是給一段地方就有一顆?”

“會不會是有人故意放在這兒的?”相比起閻烈的疑惑,閻良倒是有些許的猜測。

不等尉遲璟回答,閻烈就立馬表示認同的點了點頭:“這麽說也不是沒有可能,隻是,誰會閑著無聊,在這種地方放算盤珠子呀?還有,那人在地上放算盤珠子放來幹嘛?可別告訴我,他隻是覺得這麽做好玩。”

聽到這兒,沉默良久的尉遲璟終於開口說話了。

他說:“不是為了好玩。”

“什麽不是為了好玩?”他這話說的沒頭沒尾的,搞得閻烈根本就沒聽明白他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

尉遲璟對此卻並未多做解釋,隻。言簡意賅的回了一句:“對方是故意留下來的,而且目的很有可能是為了提醒我們。”

“什麽?王爺,您是說這些珠子是對方故意留下來給我們帶路的?”閻烈驚得忍不住瞪大了雙眼。“不是,這不可能吧?這裏荒無人煙的,平時連個人都不會來這兒,怎麽可能會有人故意留下珠子來給我們帶路?就算有,這個人又會是誰呢?總不能是魏澄,又或者是魏澄手底下哪個人……吧?”

閻烈本來還問得信誓旦旦的,直到看到尉遲璟忽然又意味深長的看著自己,聲音突然就不自覺的低了下來。

心裏頭更是莫名的有些發慌,以至於當下忍了忍到底,還是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王爺,您幹嘛這麽看著我呀,難道是我又說錯了什麽不成?”

“你沒有說錯,相反的,這件事情很可能真的被你說中了,”

“不是吧?”

“這些珠子看起來都很新,顯然是落在這兒不久,而在此之前,除了我們這批人之外,出現在這裏的人也就隻剩下魏澄以及他手底下的。所以,出了是魏澄那行人當中某個人故意放在這兒的之外,還能會是誰?”

閻烈聽得若有所思:“按照這麽說,是他們當中某個人的可能性確實很大,可是這樣一來,問題就又來了,那便是,究竟會是他們當中哪個人放的呀?還有,對方為什麽要故意這麽給我們引路,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閻良怎言忍不住問:“對方會不會是故意給我們挖的陷阱?比方說,通過此騙取我們的信任,然後再把我們騙到他們設好的陷阱裏,這樣到時候他們就可以將我們這些人一網打盡了?”

閻良說的這個可能性不是沒有,甚至還挺大的。

但不知道為什麽,尉遲璟總覺得事情不像是閻良猜測的那樣。

甚至他還莫名的覺得,對方是出於好心。

不過,事實到底是否如此,他自己也沒有把握。

畢竟這件事情上,好的壞的,什麽樣的可能性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