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管家隻得鼓起勇氣,繼續好聲好氣的勸道:“話是這麽說沒錯,可隻要是個人,就總會有犯錯的時候,更何況,張斌也不是其他人,而是跟咱們出生入死了這麽多年,而且還是跟著我們千裏迢迢從現代世界穿越到這個世界來的兄弟。衝著兄弟這兩個字,暫時饒他一命,又有什麽不可的呢?”
魏澄這回聽了倒是沒有說話,但左手仍舊死死的揪著張斌的衣領,沒有半點要鬆開的意思。
管家看在眼裏,就知道光是打感情牌,肯定是說服不了魏澄。
對待魏澄這種人,最好的還是要對準他的弱點下手。
考慮到這一點,管家這才繼續說:“退一萬步講,咱們現在手頭上能用的人已經不多了,若是將他殺了,以後要是有什麽需要人手的地方的話,又上哪裏去找?魏總領,你別忘了,我們現在跟尉遲璟之前可算是徹底撕破臉皮的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還都不知道。留他一條活命,讓他像條狗一樣繼續給我們賣命,這不是要比直接讓他死了強得多?你覺得呢?”
這番話也算是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了。
至少魏澄聽了之後,手指一鬆,終於放開了奄奄一息的張斌。
“行吧,看在管家的份子上,我今日暫且饒你一命。但你務必給我記牢了,若是再敢有下一次,到那時候,我不僅要取你性命,還有一點點的折磨你,直到把你折磨至死為止!”
張斌早就被打得鼻青眼腫、奄奄一息,嘴巴根本就說不出話了。
聽到他這麽威脅,也隻能本能的將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
麵上則是一副怕他怕得不行的樣子。
魏澄見此,心情這才舒坦了不少,但還是不忘轉頭,目光犀利的掃過在場其他人。
一邊冷聲威脅道:“你們幾個也都給我隻是細細的聽著,任何膽敢背叛我的人,都絕對不會有好下場,聽清楚了沒有?”
眾人聞言立即齊齊大聲應道:“聽清楚了!”
在場眾人本忌憚他的威嚴和武力,當下麵對他的威脅,又怎麽可能敢說個不字?
不過,眾人對他忌憚是有,經過這麽一出後,對他有所不滿的也有。
隻不過都低著頭,敢怒不敢言罷了。
管家看在眼裏,突然就意外的發現,自己無意中好像不小心離間了眾人和魏澄之間的關係。
雖然不知道這麽做是好是壞,但若是能夠讓大夥早點看清魏澄的真麵目,似乎也沒什麽不好的。
想到這兒,管家就忍不住在自個兒心裏暗自盤算起接下來還要做些什麽好。
魏澄卻不知道管家的真實心思,見管家和其他人一樣都微微低著頭,什麽話都不說,便主動開口打破了沉默。
“被張斌這個該死的家夥這麽一搞,b計劃隻怕也是行不通了。”
聽到這話,管家這才趕緊收起思緒,假裝同意的點了點,一邊附和道:“是啊,原本還以為a計劃失敗之後,就能執行b計劃,結果沒有想到,費了這麽大的勁,兩個計劃都行不通了。魏總領,既然現在連b計劃也行不通了,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呀?是在這兒繼續待下去呢,還是另想其他辦法?”
“尉遲璟本人看到了地上的珠子後,必然會順著這個方向走來,而一旦被他們發現我們的下落,兩方肯定會廝打起來。若是暗中偷襲,對我們來說勝算還大一些,但若是明麵上爭鬥,我們可就未必占得了多少便宜了。”
“確實如此。尉遲璟此人十分聰明厲害,咱們之前都太過小瞧他了,要不然也就不至於連著幾次都失敗了。”
魏澄聞言立馬不以為然的從鼻孔裏冷哼一聲:“他再厲害又如何,隻要我魏澄在的一天,我就有的是辦法對付他。今天就暫且放過他一馬,我們先回去重新商議計劃,等安排好了新的計劃,我就不相信,到時候還能抓不到他!”
說完,也不等管家回答,魏澄便自顧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大步走了。
餘下眾人見此,立馬把腿快步追上。
唯獨管家還站在原地上,默默的看著魏澄等人漸行漸去的背影,隨後又回頭看了看半躺在地上,幾乎隻剩下最後一口氣的張斌。
“唉!”管家看得忍不住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猶豫片刻後,最後還是張張斌扛到了自己肩頭上。
隨後才轉身朝著眾人所去的方向,亦步亦趨的跟了過去。
另一邊。
尉遲璟一行人還在順著珠子標記的方向一路往前走。
就這樣不知走了多時,尉遲璟一行人才總算走到了最後一顆珠子落在的地方。
此地距離魏澄等人之前所站的地方不遠。
但由於魏澄等人早就已經走遠了,所以等他們這一行人走到這兒來之時,林中除了密密麻麻的樹木和草叢之外,便再無其他蹤影。
“珠子怎麽到這兒就沒了,難道這個地方有什麽特別之處嗎?”
閻烈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最後一顆珠子,又轉頭看了看四周,怎麽也搞不明白,這個地方有什麽特別之處,所以對方才要特地將最後一顆珠子落在此處。
但不管他怎麽觀察,也沒看出這附近有什麽異樣。更加想不明白對方為什麽將最後一顆珠子放在這兒。
一時困惑的不行,閻烈索性轉頭去看閻良。
“閻良,你看出來了沒有?”
閻良馬上搖了搖頭:“沒有,這附近靜悄悄的,也不見有人,看著跟其他地方似乎也沒什麽兩樣呀。”
“是啊,我也是這麽覺得的。可既然這個地方跟其他地方沒什麽兩樣,那投珠子的人,又為何把最後一顆珠子放在此處,而不是放在其他地方呢?難不成是珠子用著用沒了,所以往下才不放了?”
閻烈說的這個可能性並非沒有。
是以尉遲璟聽了之後,也忍不住猜測對方是不是因為用光了手中的珠子,所以才放到這兒,往下就沒再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