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尉遲璟那原先懸地高高的心,這才總算徹底安然的落了下來。
江疏月留在這個世界一事,就這麽定下來。
對於這件事情,最高興的人莫過於尉遲璟。
以至於向來不苟言笑的他,近來在人前笑的次數竟然莫名的多了不少。
搞得閻烈等人看在眼裏,個個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誰也搞不懂,平時不怎麽愛笑的他,怎麽這幾天高興得跟個孩子似的。
逢人就笑不說,還時不時的對著空氣發起笑來。
對這一切看得最清楚的閻烈不免越發好奇,這天看到閻良從書房裏跟尉遲璟說完話出來,就立馬逮住閻良。
“閻良閻良,你發現了沒有?”
“發現什麽了?”
“王爺呀!”
“王爺怎麽了?”閻良還是一頭霧水。“不是,閻烈,你這個人說話能不能別說一半,都快要把我給聽懵了。”
“哎呀,我是想問你,你有沒有發現王爺最近不大一樣?”
“哪裏不太一樣?”
“難道你就沒有發現王爺最近愛笑了嗎?”
閻良本來還沒這麽覺得的,被他這麽一說,這才有所感覺。
點點頭:“好像王爺最近是笑多了一點……”
“這不就對了,連你這麽個反應遲鈍的人都感覺出來了,這就說明,王爺最近真的變得有些不太一樣了。”
“你才反應遲鈍!不過話說回來,王爺最近怎麽這麽喜歡笑,難道是府裏有什麽好事了不成?”
“府裏要是有什麽好事的話,我怎麽可能不知道,除非是王妃她懷孕了。”
說來也真是巧,閻烈剛說到【懷孕】這兩個字,晴兒就抱著尉遲瀾兒,從另一邊走了過來。
而且好巧不巧,晴兒和尉遲瀾兒還聽到了【懷孕】這兩個字。
晴兒眉頭一挑,馬上驚喜得不行,當下也顧不上帶尉遲瀾兒去院子裏抓蝴蝶了,而是趕緊抱著尉遲瀾兒,調頭回去找江疏月。
江疏月房間裏。
“噗嗤!”江疏月一個沒忍住,剛喝進嘴裏的茶水,一下子噴了出來。
對麵的晴兒立馬被噴的渾身都是茶水。
然而晴兒就跟沒有感覺到似的,繼續急不可耐的追問道:“王妃,您真的有喜啦?是個小小姐,還是小世子?”
江疏月聽得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不是,晴兒,我什麽時候說過我懷孕了?”
“難道不是嗎?”這下子輪到晴兒納悶不解了。
江疏月再次翻了翻白眼,一邊用手輕輕的敲了一下晴兒的腦袋瓜子:“你呀,不要聽風就是雨。”
說完,也不等晴兒想明白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江疏月就直接抱著尉遲瀾兒到外麵玩去了。
獨留下晴兒自己一個人還站在原地上百思不得其解。
“奇了怪了,閻烈說王妃懷孕了,可王妃自己又說沒有懷孕,所以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嗎?難不成是王妃懷孕了,隻是不好意思承認而已?”
晴兒腦洞大開。
想完,她還覺得自己猜得挺對的,畢竟之前江疏月懷孕的時候,一開始也是瞞的死死的,誰也沒有說,直到後麵肚子大的快要瞞不住了,這才說了出去。
江疏月:什麽叫做我一開始也是瞞的死死的?明明是因為一開始我自己也不知道好不好!
晴兒才不管這些,繼續自顧自地在自個兒心裏想道:“既然能有第一次,那再來個第二次也不奇怪。”
這麽一想,晴兒就越發肯定,江疏月一定是又懷孕了,隻是因為臉皮薄,所以才不好承認而已。
想到這兒,晴兒頓時開心得跟個老母親似的,帶著這個萬分驚喜的消息,便找綠水紅娟他們說去了。
很快的,在晴兒的大喇叭下,綠水紅娟等人也知道了江疏月懷孕的消息。
慢慢的,幾乎整個戰王府的人都知道了這個消息。
甚至搞到後來,遠在南荒國的蕭憶然等人也知道了這個消息。
作為這個消息的當事人,江疏月徹底懵了,怎麽也搞不懂,自己明明沒有懷孕,怎麽大家都以為她懷孕了。
江疏月一開始得知此事之時,還會解釋幾句,但這樣大家都不聽她的,始終堅信她懷孕了,慢慢的,她也就懶得解釋了。
結果沒有想到,這件事情醞釀著醞釀著,不知不覺間竟然傳到了魏澄耳中。
一得知這個消息,魏澄臉都黑了,大手一拍,整個人一下子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什麽,她懷孕了?”魏澄又震驚又憤怒的看著管家。
這個消息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過於突然了,而且這個消息對他來說算得上是一個極大的噩耗。
畢竟,江疏月本來就沒有太多想要跟他一起回原來的世界的念想了,突然懷了孕,那到時候她肯定會更加不舍得離開這個世界。
當然了,對於魏澄而言,她願不願意回原來的世界並不重要。
或者換句話來說,他其實並不在乎江疏月到底願不願意跟他回原來的世界,他隻在乎江疏月會不會影響到他的計劃而已。
想到這兒,他臉色不由得變得更難看了,忍不住攥緊拳頭道:“陳叔,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好端端的,月怎麽又懷孕了?”
“這事我也不清楚,反正外麵就是這麽傳的,至於是真是假,就有待辨別了。”
“既然外麵的人能這麽傳,可見這個消息十有八九是對的,也就是說,月是真的懷孕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是說服月打掉孩子呢,還是就這麽算了?”
“什麽叫做就這麽算了?”魏澄冷冷的從鼻孔裏哼了一聲。“我們費了那麽大的勁,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月,並且好不容易才快要說服她跟我們回到原來的世界,怎麽能因為這麽一點就輕易放棄?”
管家聽在耳裏,心裏頭卻在腹誹:“什麽叫做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月,明明當初剛穿越到這個世界來沒多久,就已經打聽到了月的下落,隻是你自己有所圖,所以才一直不肯帶著我們去找月罷了,就連這次跟月相見,都還瞞著月我們這些人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