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管家也就隻是在自個兒心裏吐槽吐槽而已,當著魏澄的麵,管家表麵上什麽也沒流露出來。
隻道:“話是這麽說沒錯,但她畢竟懷上了孩子,再想要說服他跟我們回去,隻怕是更難了。”
“她若是不聽我們的話,乖乖跟我們回去的話,那就隻能用硬的了。”說到這兒,魏澄雙眸微微一眯,眼裏頭忽然閃過一絲恨意。
管家看在眼裏,心裏頭不由的咯噔一跳,剛好魏澄忽然朝著管家這邊看了過來。
魏澄雙眸微微眯起:“陳叔,你這是什麽表情?”
“啊,沒,沒什麽表情呀……”管家嚇得連忙搖了搖頭。
剛才也怪他太過震驚了,所以才忘記了進行表情管理,現在倒好,差點就被魏澄看出端倪來了。
好在管家反應還像及時,一聽到魏澄這話,便立馬迅速的收斂起臉上所有的驚訝和不安,一邊不動聲色的說道:“魏總領,月同我們也算是出生入死多年的戰友,這麽多年也相處的很有感情了,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她能夠認清楚現實,早日答應從我們回到原來的世界的。”
管家這番話說的滴水不漏,魏澄聽了總算沒有懷疑什麽,隻淡淡的回了一句:“我又何嚐不是這麽想的,而且我對她的感情,可遠要一般人對她的感情還要深。所以,要是真有那麽一天不得不走到這個境地的話,到時候我也是沒辦法呀,你得體諒我!”
聽到這番話,管家忍不住在自個兒心裏冷冷笑了起來,心道:“你跟她之間的感情要是真的好的話,就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了。”
不過這些話,管家也就隻是在自個兒心裏吐槽吐槽而已,當著他的麵,管家可不敢輕易說出口。
畢竟魏澄為人和手段,別人不清楚,管家可是再了解不過的。
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管家隻得趕緊做出一副理解的樣子,點點頭:“魏總領,你的一番良苦用心,我自然還是能夠理解的,隻是別人未必能理解呀。”
“你說的別人是月,還是其他人?”
“不管是月還是其他人,最終的結果不都是一樣的嗎?”
“你說的沒錯,不管是誰,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的。可那又能如何呢,我們在這個世界已經浪費了太多時間了,不能再繼續耽誤下去了,所以,不論如何,下個月的初二,我們都必須回去,對於這件事情,誰都別想阻攔!”
“行,那我們就慢慢的等著吧,相信月那邊很快就會回複我們消息了。”管家點了點頭,說到這兒,就沒再繼續說下去了。
然而,魏澄卻冷不丁的抬頭瞥了管家的眼睛一眼。
雖然隻有短短的一眼,但他的眼神卻跟平時的完全不一樣。
顯然是想要透過管家的眼睛一直看到管家的內心深處去。
隻可惜管家正在忙著想別的事情,以至於完全沒有注意到魏澄在盯著自己看。
胡思亂想了一小會兒後,管事瞧著沒什麽事情做,就默默的退下去休息了。
說是退下去休息,實際上卻是暗中去找江疏月。
戰王府外。
“小月,你這幾日沒遇到什麽不好的事情吧?”
人都還沒靠近呢,迫切不已的聲音就先從遠遠的地方傳了過來。
因為早在此之前就已經跟管家約好了在巷子這邊見麵,是以江疏月早早的就守在了這兒。
此時聽到管家的說話聲,便立即抬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了過去。
隻見管家一臉匆匆忙忙地朝著自己快步走了過來,臉上似乎還帶著一絲抑製不住的不安。
江疏月看在眼裏,不免覺得奇怪極了,臉盲看著管家問:“陳叔,你突然叫我出來,是出了什麽事了嗎?”
“你先別問這些,先回答我,你這幾日可有遇到什麽不好的事情?”
“沒有啊。”江疏月搖了搖頭。
這幾日她基本待在府裏,一直忙著思考魏澄之前跟她說的那些話,以及其他事情,壓根沒有多餘的時間出去外頭。
也就這此管家找她找得急,她擔心管家是出了什麽事情,所以才特地在急忙中抽出空來見管家。
結果沒有想到,好不容易見到管家一麵,結果兩人一碰麵,管家就莫名其妙的來了這麽一句。
這突如其來的問話,搞得她頓時更加的不安了,總覺得是發生了什麽事情,管家才會忽然這麽問自己。
意識到這個可能性,江疏月再次忍不住問管家:“陳叔,好端端的,你為什麽要這麽問我呀,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那倒也沒有,我就是擔心,我不在的時候,魏澄會暗中對你下手。”
“暗中對我下手?”驟然聽到這話,江疏月更是意外的不行。
畢竟她之前可是一直信誓旦旦的認為,即便自己會拒絕魏澄的要求,以自己跟魏澄之間多年的關係,魏澄怎麽也不至於一下子就翻臉無情。
然而現在,管家卻說擔心魏澄會暗中對她下手?
不得不說,這話實在是太令她匪夷所思。
短暫的驚愕過後,江疏月才有些不可置信地說道:“陳叔,你是不是想多了呀,雖然我和魏澄之間的關係不如當年了,但我跟他之間的情誼怎麽說還是在的,他沒有理由,也不可能會暗中對我下手。”
“不,小月,你之所以會這麽想,是因為你本質還是太善良了,所以才會理所當然的以為,這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跟你一樣。”
“可是再怎麽說,我和魏澄也認識了很多年了,而且那些年裏,我跟他出生入死,就算沒有過深的感情,也不至於連一點感情都沒有吧?”
“我相信,魏澄對你還是有一定的感情的,但你別忘了,他那種人向來最在乎的隻有他自己。所以,在沒有出現利益分歧的時候,他或許還能把你當成朋友看待。但一旦出現利益分歧,就未必會繼續把你當成朋友,而有可能是敵人了。”
“我還是不太相信。”江疏月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