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已分不清我之前所經曆的事到底是夢境還是現實了。
它那種徹底的真實性告訴我,是現實。但是我現在所經曆的這一切又告訴我,那隻是一場夢。我一直在這之間徘徊,時而覺得它是真實的,時而又覺得它是虛幻的。在這似真似幻的經曆下,我的神經一次次的被無情的碾壓著。那根繃緊的神經,越碾越細,似是快要斷了一般。
我漸漸地醒了過來。脊背處傳來的劇烈的疼痛讓我不由自主的抽了抽嘴角。
發生了什麽?
我茫然的看著四周。熟悉的裝飾,熟悉的格局,熟悉的布置,這是我的臥室。我什麽時候回到自己的臥室的,脊背處的劇痛又是怎麽造成的。
我此刻正躺在臥室柔軟的大**。我艱難的撐起身子,忍住脊背處傳來的劇痛,慢慢地站了起來。我下了地,慢慢地站直了身子,又吃力的向前邁了一腳。這一腳的穩定性很差,險些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我終於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有人襲擊了我!從我的接近後腦勺的地方,重重的一棒,敲暈了我。
我努力的回憶,襲擊之前發生的一些事。然而大腦卻是混沌一片,一星半點的東西都想不起來。
我終於能夠正常的走動了。
我向著臥室房門的方向走了過去,我想要出去問個清楚。然而就在我接近房門的那一刻,我突然發現我被什麽東西給扯住了,不能再向前邁出一步。
那扯住我的力量是從腳腕傳來的。
我低頭一看,立即就是被震驚住了。我被人鎖住了。我的腳腕上纏著腳鏈。我被人拴在了臥室裏,腳鏈的長度剛後夠我走到門跟前,卻無法接觸到門。
“來人,來人。”我立即就是歇斯底裏的尖叫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我聽見門外傳來腳步聲,緊接著,我就聽見了鑰匙塞進鎖孔的聲音——
2
門打開了,出現在門口的是美麗。她的手中端著一個盤子,盤子裏裝著一碟碟精致的小菜,我看得出這些都是我最愛吃的菜。
但現在的我那還有心情吃的下一丁點的東西。
我看見美麗,眼裏立即有了激動的光彩,我說:“美麗,你來了。你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試著動了動腳,這一動,立即就是傳出悉悉索索的聲音。“有人在我的腳上給弄了一個腳鏈,你能幫我打開嗎?”我說。
“對不起,東縭。”美麗的眼裏突然間充滿了痛苦,她看著我一臉痛苦的搖了搖頭。
“是你幹的?”我看到她的樣子,心裏立即有了猜想。當下就是冷下臉來。
“不、不、不是。”她連連搖頭,端著盤子的手在不停的顫抖。
“為什麽?”我盯著她,一字一字的咬牙切齒的問道,隨即我更是歇斯底裏的叫了起來,“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美麗嚇了一跳,手中的盤子哐當一聲墜落在地上,碟子也是應聲而碎。
“夠了,東縭。”突然一聲怒喝響了起來,李偉傑出現在了門口。緊接著林安也出現了,他將美麗攬在懷裏,輕聲的安慰著。
我看著她們三個,忽然感覺他們的臉上似是戴上了一種奇怪的麵具。整個人發出陰慘慘的怪笑。
“是你們?”我盯住他們,惡狠狠的盯住他們。
“是,是我們。”李偉傑平靜的道。但是我分明看到那平靜的臉龐下,呲著獠牙的醜惡的嘴臉。
“為什麽?”雖然我已基本猜到了他們的想法,但還是想要問個為什麽?
美麗眼裏含著淚花,抽泣著說:“東縭,你口中所說的邢遠真的不存在。”
我突然冷笑一聲,“之前我也以為他也不存在,但是現在我不會再相信你們。我也終於明白你們要做什麽。”
我盯住他們,平靜的道:“之前是邢遠,接著是秦樓宇,現在輪到我了是麽?”
美麗盯住我,“你說什麽?”
我反唇相譏,“我說什麽你們不是最清楚嗎?嗬,你們編的故事真好聽,什麽突然暈倒,什麽昏迷了三天三夜。說吧,你們到底是用了什麽藥,將我迷暈,然後假裝對我說以前的一切都是夢,你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美麗抽泣的更嚴重了,“東縭,你到底是在說什麽啊?”
我冷冷一笑,“別裝了。我在怪老頭兒的房間裏發現了迷香。你們就是用那東西將我迷倒的吧?”
林安拉住美麗,說:“美麗,你別難過啊,她已經瘋了。”
3
“瘋了?”我冷笑一聲,“到底是誰瘋了?”
我頓了一下,又突然尖叫了起來,“邢遠和秦樓宇你們是不是已經給害死了?”
“你真是瘋了。”李偉傑罵道。
“你們才瘋了呢?”我尖叫道,“你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林安忽然怪叫一聲,衝到我跟前,歇斯底裏的叫了起來:“東縭,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但是我們將你鎖起來是有原因的。你,你竟然要殺了美麗,要不是我們及時趕到,說不定現在美麗已經死了。”
在這一瞬,我從林安的眼睛裏讀出了一絲極致的痛苦。
這痛苦,不太像是裝的。
旁邊的李偉傑按住林安,說:“走吧,她已經瘋了。跟一個瘋子能講清什麽道理。”
林安歎出一口氣來,回到美麗的跟前,一臉溫柔的看著她。
我不由自主的看了看美麗的脖頸,美麗那雪白的脖頸上,赫然有著幾個清晰地指印。看指印似乎真的是一個女人的。
我突然心底一顫,我被人襲擊之前的一些記憶碎片似乎漸漸地浮現在腦海裏,但是轉瞬即逝,我並沒有捕捉到什麽有用的信息。一個想法,漸漸地出現了我的腦海裏——
我是真的瘋了。
4
不。
肯定又是他們的什麽把戲,他們肯定有著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
邢遠就是他們害死的。我一定要找出,隱藏在他們背後的秘密。
臥室的門被重新關上,我被鎖在這間小小的臥室裏,這一刻我感到一陣巨大的孤獨感係來,似乎全世界都遺棄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