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疼,便喊出來就是。”我一邊輕輕上著藥,一邊關心著。

自己動作不小心重了些,我慌張地抬頭,沒想到對上他竟是他滿麵春風的笑意,呆滯道:“你…你不疼嗎?”

他好似沒從傻樂中回過神來,先是搖頭否認,再是拚命點頭哭喊著說疼。

我沒好氣地故意加重了動作,激得他哀嚎連天,我才訕訕道:“若是真的疼便喊出來。醫者最諱瞞報病情者。”

經過這番曲折後,接下來的包紮動作都順利了許多。

待到包紮的最後,我才注意到他偉岸身材下,布滿了不少深深淺淺的傷痕,指尖輕觸惹得我心底一陣心疼。

“是被這嚇到了嗎?”林逸瞧我停滯的眼神,苦笑道。

我搖搖頭,朝他莞爾一笑,安慰道:“很漂亮,我也很喜歡。”

林逸驚訝地笑著,將我往他懷裏摟,我一個沒站穩便跌坐在他腿間。

近在咫尺的人兒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幽暗深邃的眸子裏閃著盈盈星光,“我還以為夫人一直喜歡的是溫潤如玉的白麵公子呢。”

這何來的荒唐言語?我一愣,矢口否認道:“何出此言?我何時說過我喜歡白麵公子?”

“那一口一個的鈺哥哥?”

這怎麽還吃起了陳年老醋?我正欲開口解釋,嘴又被狠狠堵上,那柔軟的伸入口腔,挑逗我的情意如春水般溢出。

纏綿悱惻間,隻感覺自己要沉溺在這片水中。

好在林逸及時放過我,沒讓我窒息過去。

他抬起我紅透的小臉,難掩的欲望籠罩著全身,冒著騰騰熱氣,語音曖昧道:“霂霂,我們好久沒有……”

我飛散的神思立馬回到軀殼中,警覺地拒絕道:“不行!你胸口剛上了藥,會被蹭掉。”

他好似真乖乖聽了我的話,將我抱到床前,然後乖乖躺下。

我上舒一口氣,心想今日躲過一劫。起身吹燈後,便聽到身後人側躺在**,一動也不動。

我撫了撫他的肩,“怎麽了?”

“難受…”

怎麽會難受?是身上還有其他的傷口沒有檢查出來嗎?我下意識地察看著他身上重要筋骨處,卻被他從身後抱個滿懷!

懸殊的力道下,我放棄了掙紮。

……

此時我已癱軟落於林逸懷中,我強撐著勞累的身體,有氣無力地問道:“何時?我怎麽沒有印象了?”

身後人沉默了片刻,空氣裏隻剩下他泄欲後急促的呼吸聲。正當我昏昏欲睡時,他突然從背後狠狠抱緊我,默默說道:“你怎會記得我,那時你心裏隻有你的鈺哥哥。”

這人還在吃味中,我不耐煩地轉過身子,繼續疑惑道:“我們究竟是在哪裏見過?”

在我的不舍追問下,林逸才緩緩吐出兩個字,“宮裏。”

這輕輕二字將我的困意狠狠衝散,我立馬清醒過來,腦海裏搜羅這關於宮中的記憶。

抬眼處熟悉的眉眼竟好似與記憶裏曾經在假山後受傷的少年重疊,我猶豫問道:“我是不是為你包紮過?”

明明已經閉眼欲眠的少年突然睜開雙目,一雙好看的桃花眼裏掛滿了星星,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起來,“是。”

短短一句回應,好似蘊藏著無限的興奮與驚喜。

“竟然有如此前塵往事,為何不早日與我相認?”我清醒過來後,欲刨根問底。

近在咫尺的少年再次陷入了沉默,遲遲才道,“我…我以為你已經不記得我了。”

這話裏怎麽聽都是無限委屈,我皺著眉,刻意放柔語調輕輕安慰道:“怎麽會呢?隻要你提醒,我都想起來了啊!”

我眨著眼睛正對上他滿目深情,四目相對時,少年在我額前輕輕落下一吻,柔聲說道:“睡吧。”

雖然想起我與林逸的初見,但總感覺此事沒有表麵上看的那麽簡單。在林逸的哄睡下,我半信半疑地沉沉睡去。

——

平日裏熟悉了早起去癘所,一睜開眼發現天剛剛破曉。

我翻身的舉動驚動了身側的林逸,他不樂意地將我重新拉回被窩,半眯著眼嬌嗔道:“還早,霂霂再陪我睡會。”

念到他這幾日奔波的幸苦,我重新貼緊他的胸膛,感受到他漸漸急促的呼吸。

隻感覺身側的人體溫愈發升高,身下那物不自覺地抵著我。

我心想大事不妙,欲逃脫林逸的懷抱,結果卻被手後的大掌牢牢拴住。

“竟然睡不著,我們做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