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這舉措實在過於親昵,你還是放我下來吧。”我柔聲細語著,表示著示弱。
林逸仿佛沒聽見般,進去單手抱著我快速走過街巷。我看到路人指指點點的話語,還有其他女子爭相看來的目光,我羞得隻想鑽個地洞。
穿過繁華熱鬧的街巷,林逸突然帶我來到了一個黑暗的小巷子裏。在一處黝黑的青牆下,他突然將我放下,我正想去拿他手中的紅薯,他一隻手搶先靠在牆上,臉無限的湊到我跟前。
我抬眸似乎都可以清晰地數出他卷翹分明的睫毛,他急促而熾熱的呼吸聲在我耳邊縈繞,身上濃烈的酒香也使我鼻息陶醉,此時此刻,我的心也如小鹿亂撞般,砰砰直跳。及時我伸手推阻他的霸道入侵,而在他強製的體形與武力壓迫下,我如今小小的反抗都顯得微不足道。
“霂霂,這舉措算親昵嗎?”他陰著臉,故意降低了聲音,原本低沉有磁性的嗓音顯得更加性感蠱人。
“這……應該算的吧。”我一時間竟然丟了自己引以為傲的理智,被他的魅力引誘著,結結巴巴地回答道。
他聽了我的話,臉靠的更進了,看著他性感的喉結,我咽了咽口水,正欲抬頭,一個溫潤熾熱的唇緊緊壓迫,香津還帶著酒香的濃滑在纏繞的舌間摩挲,腦中一片空白,隻是乖乖地閉上眼睛,緊緊地摟上了林逸的脖子,享受著甜蜜的熱吻。
一番親熱後,自己的臉仿佛如火燒般,額間也流出了大大小小的汗珠。林逸拿著手帕,俯下身子,欲為我擦拭額間的香汗。望著他親密後黏糊糊的眼神,我心虛地將他的手推開。
林逸仿佛被我這個動作傷到,眼神裏閃過一絲傷感,幽幽說道:“如今我連我夫人擦汗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林逸委屈巴巴地埋怨的樣子,好似一個爭寵的小孩,故意撒嬌討大人的歡喜。
我正想著安慰這委屈小狗,林逸突然猝不及防地將我的臉按住,強製地為我擦去額間的汗。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到,狠狠地瞪著林逸,使出全身的力氣,欲將他推走。
不知道是我推的太用力了,還是怎的,眼前人突然悶哼一聲,緊皺著眉頭,一臉痛苦地繼續為我擦汗。
“我是不是推到你傷口了?”我想起來昨夜林逸的傷口,問道。
林逸未多言,隻是輕輕嗯了一聲。
我擔心林逸的傷口複發,情急之下握住林逸的手,擔憂道:“此地黑暗,看不清傷處,我們趕快回到客棧,去察看你的傷口的情況。按道理來說,用我昨晚給你敷的藥,應該不會複發,怎麽…”
聽了我的話,我總感覺眼前人有種計謀得逞的喜悅。我欲鬆開林逸的手,卻被那人緊緊握住,我喚他鬆手,“林逸!我不想讓這碰過其他女人的手再來牽我!”
林逸聽了我的嗬斥,眼底的笑意似乎又多上了幾分,而那握緊的手又緊了幾分,我死活都無法掙脫。
於是,我隻好牽著林逸一路。
——
回到客棧,我急不可待地查看林逸的傷勢,而他自然也成了任由我擺布的人偶。
我看著林逸的傷口,怎麽比昨日還嚴重了些,我不解道:“今日你又與人打鬥了?”
林逸眼神躲閃地回了句嗯,我繼續低下頭為他小心上藥包紮,也顧不上再仔細盤問這前因後果。
看著林逸背後大大小小的傷疤,我發呆了片刻,原來那風流倜儻的少年英雄下是多少日的勤學苦練與以身犯險,權力與美譽的背後往往都是刀槍劍影。
“霂霂,是被我這一身的傷疤嚇到了吧。”林逸無奈地苦笑道。
“沒有,我隻是覺得這傷疤都出奇的好看。”我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安慰道。
林逸聽了此句後,仿佛如沐春風,小聲嘀咕著,“果然還是傅逸塵給的法子管用。”
我聽到林逸此句,不由得追問,“什麽好法子?為什麽不給我分享分享,難道是如何取悅其他女人的法子?”話罷,便把包紮後的林逸獨自一人丟在**,我坐在桌前嚴肅問道。
“霂霂,除了你,我今夜沒有碰其他女人!和他們都沒有沒有肢體接觸!”林逸突然撐著手艱難地爬起來解釋。
“空口無憑,我為何要相信你。”瞧著他可憐兮兮的模樣,我雖心軟,但又嘴硬不肯承認。
“不信可以尋來馮府的丫鬟或者怡紅院的女子。”林逸一臉信誓旦旦的發發誓道,“我從小到大,便隻有蘇霂一個女子!可夫人你……”
不知道是今夜馮府夜宴酒的威力,還是林逸受了什麽刺激,他熱情似火地表達自己的愛意,弄得我臉火熱燒,心腔狂跳不止,但嘴不止如何開口回應。
“你喝多了。”我強裝冷靜道。
“我沒有!”林逸似犯錯的小孩蠻不講理地狡辯,即可愛又好笑,“今夜不是我不想為你解圍,是傅逸塵告訴我,對女人要學會欲擒故縱,忽冷忽熱。他說我平時對你太趕著臉了,讓你容易有持無恐,恃寵而驕。”
我被傅逸塵出的餿主意笑到肚子疼,“你怎麽還相信傅逸塵給你出的餿主意?”
林逸聽了撇了撇嘴,繼續解釋道:“今日也未料到霂霂竟然會來馮府,沒想到紅袖竟然擅作主張,自行改了計劃。”
“那你們原先計劃是什麽?”
“紅袖用匕首刺知府一刀,然後暗衛埋伏在馮府屋頂,趁此時機對知府放箭。之後,再把此事栽贓嫁禍給山賊。”
“若是按原計劃,紅袖和怡紅院的姑娘可還有生機?‘
林逸似乎被我的話問住,“在箭雨裏,我和傅逸塵最多也隻能護你一人,甚至連自己完好無損的脫身離開都很難。”
“紅袖這麽做就是為了保護更多無辜的人,並且徹底攪黃官府與士族的關係。如此,荊州城三方勢力各自安好,才能保證荊州城安好。”
聽到我的分析,林逸似乎從醉意中醒來,“紅袖姑娘堪當女中豪傑!她今日的法子也是我未曾想過,如今看來,這確實是此事的最優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