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常青這輩子從來沒有擁有過這塊玉佩,那麽他又是怎麽送給你的呢?”
季明瑤沒想過這一茬,從羅碧螺這個名字被提起的時候她就已經慌了陣腳,此刻聽見季夢芸的責問隻能顛三倒四死活不承認自己剛剛說過這句話。
“哦,我沒有說過是常青哥哥送我的啊,這是我出生就有的東西誒,你怎麽又在汙蔑我!”
“可是剛剛大家都聽得清清楚楚誒。”
屏風外走出三個人,季夫人被小竹攙扶著走到季夢芸身前幫她擋住季明瑤。
季明瑤步步後退,褪去那副猙獰的模樣,又開始抹淚,楚楚可憐地辯解,“姐姐,夫人和小竹都是站在你這邊的,她們當然偏向你啦,這也不能證明我剛剛說過什麽吧?”
為了自己想要的生活努力不是什麽可恥的事情,她可恥就可恥在每次幹了壞事後不僅不承認還會仗著沒有證據反過來挖苦,哪怕到這個時候她眼裏都還深藏著得意和挑釁。
“是嗎,那他呢?”
上午捅了自己一刀身體虛弱的李常青從屏風後走出,同樣選擇了擋在季夢芸麵前。
“我也聽見了,你口口聲聲說玉佩是我送給你的,但是不管是上一輩子還是這一輩子我都沒有送過你,你這輩子更是不可能得到這塊玉佩,除非…”
那塊雙魚玉佩還係在她腰間,讓季明瑤坐立難安,她隻能再次生拉硬扯試圖轉移話題。
“姐姐,就算你要和常青哥哥成親,也不該讓他進你的閨房,這不合規矩,孤男寡女,平白敗壞季家家風。”
夢芸覺得她真的很神奇,她一天粘在李常青身上時就沒想過家風不家風的問題,何況她可能是把她老娘和小竹不當人看。
李常青本就因為季明瑤橫叉一腳害得他和自己的愛人多走了好多彎路而痛恨她,聽到她這麽說,直接上前攬住季夢芸瘦削的肩膀示威。
“再過三月我們就成親了,芸兒才是我即將明媒正娶的妻子,除了你應該沒有人會有異議,還有,請叫我姐夫,我也不是你的常青哥哥。”
“姐夫,好一個姐夫,好熟悉的話語,這話你也對姐姐說過,姐姐,你看他朝令夕改,就不怕他再次反悔投入我的懷抱?”
李常青立刻單膝跪地宣誓自己的忠心,“芸兒,過去是我自己心盲,這種事定不會發生你二次,你信我,她要不是頂著你的臉和名字,還提前得知我們之間的所有事情,我看都不會看她一眼的。”
事到如今,李常青一心想要改過自新撇清和她的關係,旁邊的季夫人和小竹虎視眈眈,季夢芸又知道她最大的秘密,季明瑤咬住指甲蓋,這種情況已經不是她一個人可以搞定的了。
見狀,她果斷放棄,臉上掛起討好的微笑。
“姐姐,都是因為我太愛他了,愛情哪分什麽先來後到,你看沒有一個人受傷,妹妹也隻是犯了一點小錯而已,我身體有點不舒服,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