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沈玲瓏抬頭看著古奇,臉上寫滿了期望和請求。
“古先生,我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突然,一直站在一旁沉默到現在的巴圖,竟然開了口。
“帶她去檢查身體。”
聽完巴圖的這句話,古奇的內心多了些動容。
“如果你能配合我懷上四個孩子,我保證你這輩子衣食無憂,但是,若是你日後想利用這些孩子做些什麽,我保證,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末了,古奇看著沈玲瓏,在後麵又補了一句。
“古先生放心,我心裏有分寸。”
沈玲瓏看著古奇,重重的點了點頭。
見狀,古奇的臉色這才緩和了好些。
沈玲瓏剛穿好衣服,就從外麵來了幾個穿白大褂的醫生,既然選擇了這條路,沈玲瓏當然也做好了心理準備。
不等古奇開口,沈玲瓏便主動跟這些人離開了。
“古先生放心,為了能夠更好的對付咱們倆共同的敵人,我會配合醫生做所有該我做的事情。”
“如此最好。”
一句簡單的對話,沈玲瓏消失在病房門口。
隻是,沒過多時,一陣敲門聲再次在古奇耳邊響起。
“進。”
古奇開口。
“古先生,大事不好了,昨天晚上有人闖入別院,把江洵帶走了。”
來人低著頭站在古奇麵前,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古奇。
聞言,古奇居然一反常態,仰天大聲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沈卿鳶啊沈卿鳶,還是真有你的,居然敢以身犯險擺我一道,好,來日方長,等我坐穩了古家族長的位置後,第一個收拾的就是你!或許你忘了,我從小到大都有一個習慣,我得不到的東西我就會親手把她給毀了!”
長長的一段話,古奇卻說的咬牙切齒,聽的人心裏泛起一陣陣的寒意。
……
另一邊。
雖說沈卿鳶和沈玲瓏兩個人都服了藥,但沈卿鳶受得折騰,可比沈玲瓏大多了。
直到接近中午,沈卿鳶這才慢慢睜開眼睛。
她想用雙手撐著病床從上麵起來,可誰知,竟然失敗了。
此時,她的雙臂像是失去了力氣一般,讓她的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掀開被子,沈卿鳶低頭看著自己的身子,一個個青紫的印記不停的衝擊著她的視線。
“沈總,你終於醒了,感覺怎麽樣?需不需要叫醫生過來幫你看看?”
“呃,景總安排的都是女醫生。”
周覓想了想,在後麵又補了一句。
景總?
聽著從周覓口中吐出的話,沈卿鳶忍不住微微皺眉。
“不用。”
一道清冷的拒絕毫不猶豫的從她口中脫口而出,說完,沈卿鳶繼續躺下了身子。
昨天晚上太累太折騰了,她需要養精蓄銳。
看著沈卿鳶這樣,周覓也不敢再繼續開口打擾,直接轉身離開了病房,臨走前,還貼心的把病房門關上。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沈卿鳶睡不著的時候,她竟一直睡到傍晚。
打電話讓周覓拿來一套得體的衣服,沈卿鳶褪去醫院的病號服,直接離開了醫院。
在醫院門口,一直未出現的景晟終於現身了。
“卿鳶,對不起……”
看著沈卿鳶衣領口若隱若現的青紫色印記,景晟開口。
“現在不是說對不起的時候,跟我來。”
沈卿鳶淡淡的看了景晟一眼,直接開口。
聞言,景晟也不怠慢,直接跟著沈卿鳶一起離開了。
一路上,兩個人都默契的沒有說話,隻不過,當車子行駛十分鍾後,景晟暗暗握住了沈卿鳶的手,那柔軟嬌嫩的玉手讓他心裏一顫。
見狀,沈卿鳶並未反抗。
車子一路行駛,大約行駛了接近一個小時,才算停下。
一個小時後,車子停在坐落在半山腰上的一棟私人醫院麵前。
“沈總,江少現在狀況還可以,剛剛醒來。”
陸政羽見車子停下,上前兩步,看著從車上下來的女人,直接開口說到。
“江少?你找到江洵了?”聞言景晟皺眉,看向沈卿鳶的目光變得複雜了一些。
“嗯。”
沈卿鳶簡單的回應了一句,率先走了進去。
作為和古奇打過交道的她來說,非常明白昨天晚上是最好的機會。事實證明也確實如此。
古奇雖然蠻橫財大氣粗,但是,心裏多少還是有些分寸的,對待江洵他隻是整天讓他睡覺,並且在飲食上克扣一些。這才導致江洵現在臉色蒼白有些虛弱的樣子。
“古奇這樣擅自囚禁他人,難道不可以抓起來嗎?”
似乎是想到了那個囂張跋扈的家夥,周覓忍不住開口,希望能為沈卿鳶出謀劃策。
“證據?”
沈卿鳶開口,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
“呃,我……沒有,”
周覓撓了撓頭。
看著冷冰冰的沈卿鳶,一旁的景晟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不過隨即又鬆開了。
“你們放心,就算什麽都沒有,我也不會讓他好過!我江少在海市混了這麽多年,什麽時候這麽狼狽過,”江洵一想到這段時間被人當成小寵物養的日子,就忍不住有些氣結。
“放心,有我在。”
景晟開口,語氣中帶著淡淡的殺氣。
“接下來會消停一段時間。”
景晟的話還沒落音,就被沈卿鳶給打破了。看著她那鐵青的臉色,似乎是對景晟心中有氣。
對於這一點,景晟似乎也有所察覺,眉頭一皺隨即又鬆開,下一秒嘴角竟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將好友的這一係列反應全都收入眼底後,江洵當場下達了逐客令,把所有人都趕走了。
聽著從江洵口中說出的逐客令,沈卿鳶和景晟走的毫不猶豫,周然也是如此,隻有周覓,在眾人都離開之後,她竟悄悄的又重新折返回身子,回到了江洵的病房。
“到了,下車。”
四十多分鍾後,周然被景晟扔到自家門口。
景晟說話時,聲音裏帶著一股淡淡的命令性,讓周然的身體下意識的選擇了服從。
等景晟的車子走遠後,他才後知後覺的伸手摸了摸鼻尖,額頭快速的冒了一層細汗。
他,他這是在做夢嗎?
剛才他居然坐上了景晟開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