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周然家裏出來之後,景晟手握住方向盤,一路馳騁。

沈卿鳶搖下車窗,轉頭看向窗外,好看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這,並不是回家的路。

確實,他們的目的地不是景家。

半個小時後,隨著一道引擎聲熄滅的聲音,沈卿鳶乘坐的車子穩穩的停在一家拳擊館門口。

“景總,館內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全都清理幹淨了。”

剛下車,一個三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便來到景晟年前,說話的語氣和姿態都十分恭敬。

“嗯。”

微微點頭,算是回應。

接過鑰匙,景晟憑借著自身的大長腿,三兩步來到沈卿鳶身邊,伸手握住那隻玉手,一步步的往拳擊館走進。

“你這是要幹什麽?找虐?”

看著男人遞到自己麵前的手套,沈卿鳶忍不住挑眉。

“我知道在我被催眠的時候做出了很多過分的事情,讓你受了很多委屈,今天,有什麽委屈和怒火都發泄出來好了,我們倆,各自拚盡全力。”

沒錯,景晟就是要給沈卿鳶解壓。

聞言,沈卿鳶沒有回應,直接接過手套,整個人進入作戰狀態。

獨自一人在國外生活的那五年,沈卿鳶除了要保護自己,還要保護三個萌寶,跆拳道這種東西,她雖然沒有專門去考試平級,但是,卻將一些有用的動作掌握的爐火純青。

景晟一開始隻是像幫沈卿鳶解壓,所以才想到這個方式。

事實證明,這種解壓方法確實挺好用,就是有些非費身體。

半個後,第N次趴在地上的景晟,看著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的沈卿鳶,終於舉起了白旗。

好在,景晟在帶沈卿鳶來之前提前清場。

否則,要是讓一些媒體狗仔知道,堂堂的景氏集團太子爺被自家美妻摔在地上,隻怕,會把整個圈子裏的人嚇傻。

“自作自受!”

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景晟,沈卿鳶開口,說話的語氣卻較剛剛溫和許多。

看著沈卿鳶伸過來的那隻手,景晟沒有猶豫,直接伸手握住。

隻是……

他並沒有借力讓自己站起來,而是用盡全力把沈卿鳶拉了下來,一下撞進了他的懷裏。

“呃……”

突然撞擊讓景晟忍不住疼出聲。

“自作自受,”

沈卿鳶再次開口,卻配合的躺在景晟身邊,完全沒有想起來的意思。

女人難得的順從讓景晟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異樣,眼眸中也帶著火光。

“你要幹什麽?”

似是察覺到景晟的異樣,沈卿鳶轉頭。

兩人之間本就貼的近,沈卿鳶這一轉頭,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拉的更近了一些。

這個距離,用來接吻真的是再合適不過了。

“你。”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邪魅,一臉正經的回答沈卿鳶問題。

“在這?”

女人話音上揚,似乎有些不滿。

“這裏,隻有我們兩個人。”

一聲鄭重的解釋,景晟不再多言其他,直接欺身而上。

跆拳道的擂台上,景晟一直讓著沈卿鳶。

但,此時,他可不會讓著了。

不多時,安靜的跆拳道館突然傳出一些不和諧的聲音。

……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正如沈卿鳶那天所說,安靜極了。

這種安靜不僅僅指的是嘴巴上的,還有行為上的。

就在江洵被救出來的第二天,許是因為心虛,古奇直接把公司轉讓出手,帶著沈玲瓏離開了海市。麵對他的離開,沈卿鳶一行人的心猛的鬆開了不少。

在接下來的八個月裏,所有的生活都像是回歸到正規一般,全都各歸其位,各司其職。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看不慣這抹安靜,十個月之後,闊別多年的合夥人突然來到國內,像是變戲法一樣出現在沈卿鳶的麵前,

而且出場方式還讓人實在不敢恭維。

沈卿鳶工作室底下停車場。

“沈總,你怎麽了?怎麽不走了?”

看著突然停下來的沈卿鳶,周覓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落了一個文件,你去拿,辦公桌左邊的第二個抽屜。”

沈卿鳶看著周覓,直接開口,此時的她表情與說話的語氣都和往常一樣。

“好的沈總,我這就去。”

聞言,周覓立馬點頭答應。

“出來吧。”

直到周覓的腳步聲徹底在耳邊消失,沈卿鳶這才開口。

下一秒,一個黑影快速衝著沈卿鳶跑了過來。

一個完美的側踢,直接擊中沈卿鳶的要害,隻不過。在千鈞一發時直接被她給躲過去了,不僅如此,沈卿鳶還反手抓住了那人的脖子。

“好了我輸了。”

見狀,那人開口,雖說是認輸,語氣裏卻沒一丁點的不甘心。

“冷月,真的是你?你怎麽會突然過來?執行任務?”

雖說一開始沈卿鳶就早有準備,但是,當她看清那人的臉時,還是忍不住吃了一驚。

“聰明,不如你再猜一猜,我這次的任務目標是誰?”

冷月看著沈卿鳶,冰冷的目光與沈卿鳶有些相似,隻不過,天生長了一雙丹鳳眼的他,實在是太妖孽了。

毫不誇張的說,這雙眼,實在是太具有欺騙性了,不僅如此,還能很好的掩蓋住主人內心的真實情緒。

曾經在一起執行任務的時候,沈卿鳶還一臉認真的說過,如果他敢用這雙眼睛騙她,那她一定會把這雙眼睛挖下來當球玩。

冷月知道,沈卿鳶不會開玩笑。

所以,這個問號剛拋出來他自己又接下了。

“是你,”

冷月吐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中透露著一股殺氣。

沈卿鳶的臉上倒是一如既往,平靜極了。

“有本事來取。”

這,就是沈卿鳶的回應。

“嘿嘿,那個本事倒是沒有,隻不過,我現在也沒本事再回國了,對了,國外這段時間的變動,你知道嗎?”

冷月摸了摸鼻尖,嘿嘿一笑,完全沒點兒殺手的樣子。

“不知。”

沈卿鳶回應,惜字如金。

不過,冷月像是見慣了她這幅模樣一般,絲毫不在意。

“這段時間古奇那個混蛋也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居然真的讓你那個同父異母的妹妹懷上了四胞胎。隻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