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這次好像卻不是因為這個。

“哼,原來,你的如意算盤打在這個地方!沈卿鳶,景氏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

深夜裏的這抹冷笑,充滿了譏諷和涼薄。

這一聲,把沈卿鳶映襯的像極了一個渣女。

和剛剛一樣,景晟的這句話倒是沒讓沈卿鳶產生多大的情緒波動,隻是讓她將身子俯下去的程度又加深了吸引而已,就在她的紅唇緊緊的貼著景晟的耳垂時,她這才停了下來。

這麽近的距離,足以讓景晟聞到她身體的體香。

淡淡的,那麽熟悉,卻又是那麽誘人。

再加上她不停的朝著景晟耳垂處哈著熱氣的動作,該死的,景晟的喉結竟不受控製的上下滾動了兩下。

就在景晟準備有所動作的時候,沈卿鳶這才開口。

“景晟,你給我聽好了,老娘一點兒也看不上景家的底蘊和你的景氏集團,我這麽做就是要讓你一無所有,這,就是你冤枉我的下場。”

“一無所有,還是將我這個視如眼中釘的人放在身邊,這個選擇題交給你。”

末了,就在沈卿鳶在抽身的那一刻,在後麵又補了一句。

“明天早晨,我在景氏集團等你的答案,”

撂下最後一句話,沈卿鳶直接往書房門口走去,她這幅姿態就和她進來時一樣,似乎,都不需要景晟的同意。

不過,仔細分析起來。好像確實如此,她,有這個資本。

看著那扇開了又關的書房門,景晟充滿殺氣的雙眸中閃過一抹複雜。

“沈卿鳶,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是在告訴我,在國外的那一切不是你做的是嗎?可,為什麽這支錄音筆會出現在我麵前?”

操縱著身下這個電動輪椅,景晟來到書房的保險箱麵前,熟練的按下上麵的密碼,將躺在裏麵的錄音筆拿了出來,按下了上麵的開關鍵。

“沈總,我這裏有一點兒關於景總的消息,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好,七千萬。”

“景總今天和你一起下的飛機,這是照片,還有這些,我想您應該都比較感興趣……”

“我要你不惜一切代價,必須要查清楚景晟交易的地點!”

……

錄音筆裏麵還有內容,但景晟卻不想再聽了。

這一-夜對於景晟和沈卿鳶來說,格外的不尋常。

短短一個後半夜,對他們二人來說度日如年。

在這一個星期裏,周覓一直忘了告訴沈卿鳶一個小細節,那就是,不知景晟是不是因為無法接受自己的左腿已經無法行走的事實,自從回來之後,便一直沒有去過景氏集團。

所有的工作都是讓江洵拿回到老宅,如果碰到那種非要他出麵不可的工作,景晟則選擇通過視頻會議來解決。

可,在二天,景晟居然在早餐之後決定去公司了。

他的這一決定剛說出口,立馬迎來了景家夫婦的回應。

“小晟,是不是公司有人提出抗議了?沒關係,你要是不想去公司咱就不去,誰要是敢在背後議論我兒子,我去找他理論!”

景母說著,直接從餐椅上站了起來。

她這種護犢子的架勢,景晟還是第一次見。

或許,也是因為,這是他第一次在景母麵前表現出一副柔弱的樣子。

“你說什麽呢?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麽!小晟,願意去公司是好事,現在你的能力早就已經大過了你的形體,就算是遭受議論,那,這個人也不該是你!”

早就在今天一大早,景父就聽說了昨天晚上景晟和沈卿鳶昨天晚上見麵的事情。

果然,有些事情。該要麵對的還是要去麵對。

聽著景父居然和自己唱反調,景母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難看和微怒,景父聽說的事情她又怎麽會聽不到。

沈卿鳶,還真是一個陰魂不散的名字!

景母本來還想說什麽什麽,但,她那些已經到嗓子眼裏的話,在看到景晟開口的那一刻,全都又咽了下去。

“醒了,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你們不要再說了。我吃飽了,江洵,走。”

說完,景晟直接放下手中碗筷,操縱輪椅,率先離開了餐廳。

見狀,也隻有沈夢瀾的膽子稍微大一些,直接扭動著自己的小身子,一股腦的跑到景晟麵前。不知道在景晟的耳邊耳語了些什麽。

一陣耳語結束,沈夢瀾又高興的回到了自己座位上,乖乖的吃著剛剛沒吃完的早餐。

“說實話,你心裏是不是放不下沈卿鳶?”

在去公司的路上,充當景晟司機的江洵最終還是沒忍住,開口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在這個世界上,在江洵的認知裏,能夠改變景晟的,隻有沈卿鳶一人。

即便,他此時根本就不知道這兩個人在書房都說了些什麽。

“如果你很閑,我不介意多給你安排一些工作。”

景晟冷冷開口,言語中的威脅性讓人無法忽視。

無奈,江洵隻好乖乖閉嘴。

他現在的時間就已經夠滿的了,若是景晟這個喜怒無常的吸血鬼再給他安排工作。

隻怕,這剛剛建立起來的戀愛。就要被這該死的工作給毀了。

沒人說話的車廂裏顯得有些安靜,氣氛有些壓抑,這種氣氛讓江洵忍不住將腳底的油門踩到最底。

陰差陽錯的,他的這一舉動,竟正對了景晟的心意。

因為,就在他加速的那一刻,景晟的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不易讓人察覺到的笑容。

二十多分鍾後,景氏集團大廈。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

看著從車上下來的景晟,站在頂層總裁辦,一直拿著微型望遠鏡觀察著下麵一舉一動的沈卿鳶,忍不住放下望遠鏡,低頭喃喃道。

語落,沈卿鳶回到辦公室的那個沙發上,靜靜的坐著,等待景晟的到來。

昨天沈卿鳶隻說了在景氏集團等著景晟,卻沒說會在他的辦公室等。

所以,當周然推開辦公室門的那一刻,臉色頓時變得蒼白。

“對不起景總,這……我實在是不知道,請景總責罰!”

作為總裁助理,居然連別人進了BOSS辦公室都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