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她沈卿鳶這個字典裏,就沒有半途而廢這個詞。

聞言,周覓也隻好站在一旁靜靜的等待著。

從早晨八點到上午十點,再到中午十二點,下午三-點,晚上六點,淩晨一點。

門,終於開了。

“唉,你和景晟真的是天生一對的倔脾氣,隻是,沈總,這次所有的證據都對你不利,特別是那些照片和紅顏說的話。如果你能告訴景晟你去國外真正的目的,我相信他一定會相信你原諒你的。”

開門的是江洵。

自從網上爆出種種關於沈卿鳶的事情之後,景母怕景晟一個人想不開,主動請他過來陪著。

結果,這都快倆星期了,他的二少好的很,不但和以前一樣工作狂,還各方麵利用他,一副不把他壓榨幹,就不放他離開的架勢。

“謝謝。”

眼眸中閃過一抹猶豫,最終沈卿鳶還是對江洵說了這兩個字。

不知為何,江洵總感覺,此時,和他說謝謝的沈卿鳶,總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這種感覺他也有點兒說不清,好像,和當初說要把沈卿鳶徹底征服的景晟有些像。

“完了,這世界,是要變天了。”

像是又想到了什麽一般,江洵望著頭頂的天空,直接開口。

就在他喃喃自語胡思亂想的時候,沈卿鳶已經根據記憶,來到了景晟的書房。

猛的一道推門聲響起,打擾了景晟工作的思路,讓他忍不住微微皺眉。

抬頭,那雙墨黑色的雙眸迸射出一股不悅。

“出去!”

一道厲聲低吼,足以證明他現在的心情。

相比之下,沈卿鳶依舊一臉平靜,就像,在來之前她就已經預想到了這一切一樣。

“理由。”

沈卿鳶開口,許是因為一天沒喝水的原因,她的聲音帶著一股撕裂的沙啞,讓人聽了心裏難受。

“不請自來。”

此時的景晟對沈卿鳶,惜字如金,與之前的沈卿鳶對景晟那般,如出一轍。

“原來景總是嫌我沒敲門,那我重新來進一遍。”

沈卿鳶難得的好脾氣,向來說到做到的她,說完這番話以後,不等景晟開口,直接從這裏走了出去,轉過頭關上房門。

如她說的那般,一道關門聲剛響起,一陣敲門聲就緊跟著響了起來。

一遍敲三下,第二次與前一次中間大概間隔了三十秒左右。

隻要景晟不開口,不讓她進去,沈卿鳶就這樣,耐著性子,周而複始的敲著門。

咚咚咚~

一下一下的,像是敲在景晟的心上,讓他變得格外的焦躁。

三分鍾之後,沈卿鳶的孤傲高冷沒了,像是的人肉加著骨血做的機器人一樣。

景家二少一向引以為傲的自製力沒了,暴躁的像是個狂躁症患者。

看著自己坐在輪椅上的這條腿,這是景晟自蘇醒以來,第一次對自己的雙腿露出一抹厭惡和痛恨的表情。

最終,沈卿鳶贏了。

“看來,這海市的天還沒有變,隻不過是更加精彩了一些而已。”

看著那抹倩影如願以償的進入了景晟的書房,一直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切的江洵忍不住砸了咂嘴。

說完,江洵像是個妻管嚴一樣,連忙回到自己的房間,撥通了周覓的電話。

“離婚。”

書房裏,景晟直接從辦公桌的抽屜裏拿出一張離婚協議書拍在桌子上。

沈卿鳶看了一眼上麵的打印日期。

一個星期前,她剛從昏迷中醒來的那天。

“為什麽不相信我?景晟,你沒資格和我提離婚。”

收回視線,沈卿鳶說話的語氣格外的平靜。

像是一對尋常夫妻,妻子在問丈夫,晚上吃什麽一樣平靜。

聞言,景晟涼薄的嘴唇發出一聲冷笑,“沈總是最近太忙沒顧得看自己的那些傑作是嗎?真不知,你都已經做出這樣的事情了,還有什麽理由賴在景家,沈卿鳶,你知不知道,我以前有多愛你,現在就有多討厭你。我現在恨不得直接把你的血肉一刀一刀的割下來!”

景晟在說這話的時候,周身散發著戾氣,整個人像是剛從地獄深淵走出來的阿修羅。

“那,景總這是缺刀?不如我幫你?“

像是天生的克星,一物降一物,麵對如此充滿戾氣的景晟,沈卿鳶依舊表現得自如極了,沒有半分不適。

“沈卿鳶你……”

沒想到她竟然會這樣回他!

景晟剛控製好的情緒,又被沈卿鳶輕而易舉的挑了起來。

“差點兒忘了,景總的腿腳不放便,不如,我靠近一些?”

此時此刻,沈卿鳶真的是體貼的讓人發指!

“既然沈總如此善解人意,不如,直接動手幫我把自己了解了!”

景晟看著眼前這張不停放大的臉,一字一句說的咬牙切齒。

“不好意思,我沒有自殘傾向。”

沈卿鳶聳了聳肩,繼續頂著那張麵無表情的臉。

“沈卿鳶!!!”

“如果景總不怕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刻吵醒其他已經入睡的人,我不介意幫忙幫你拿個擴音器。”

沈卿鳶簡單的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頗有一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架勢。

“沈卿鳶,你到底想幹什麽?!”

簡單的一句話,像是硬生生的被景晟從後槽牙擠出來的一般,咬牙切齒的,不過,這說話的分貝倒是降下了不少。

這樣的景晟,沈卿鳶非常滿意。

聞言,沈卿鳶再次起身,邁開修長的腿,頂著一張非常抗打顏值滿分的臉,再次回到景晟身邊。

“我要當你的景太太。”

沒錯,這就是她現在的目的。

“你還有臉!”

景晟死死的抓住自己的腿,看向沈卿鳶的眼神似刀子。

“有,不僅如此,我還有能力,從這一刻開始,我不僅要做景太太,我還要當你的二十四小時貼身助力。”沈卿鳶向來不走尋常路,也不受那些流言蜚語的指揮。

“當然,景總也可以拒絕。隻不過,你若是拒絕,就代表你答應了我的離婚條件,景氏集團全部無條件給我,還有他們三個的撫養權。”

野心者這東西,沈卿鳶一直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