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鳶的情況如何,我要你們不惜一切代價,必須要她活!“

就算最後成為一個活死人,他也要她活著!

其實,景晟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不大,像是平常的說話聊天。

但是,他一字一句中透露出的那股子執著,讓人害怕。

“景總,您的心情我能理解,隻是,沈總送來的時候情況已經很糟糕了,我已經……”

“閉嘴!我現在不想聽你的廢話,我要聽重點和結果!”

終於,景晟的不耐煩終於表現出來了。

他這一聲咬牙切齒,讓主治醫生身子一顫。

“景總,現在沈總急需輸血,但是,血庫裏的血已經空了。”

聞言,主治醫生將現在的情況如實開口。

“用我的!“

景晟毫不猶豫的開口。

“可是,沈總身體現在的需求量特別大,而且您的身體剛受過傷,我怕……“

醫生低頭看了看景晟的左腿,再次開口。

“少廢話,我再說一遍,用我的!後果我自己負責!“

“我警告你,如果因為你的猶豫耽誤了最佳救治時間,我第一個找你問罪!“

末了,景晟惡狠狠的看著主治醫生,在後麵又補了一句。

他最後這句,不管是從威脅性還是從分量上,都能起到足夠的震懾效果。

聞言,主治醫生即便心中有顧慮,也不敢不從。

景晟也不是一時情緒上頭就沒有了理智的人,他還年輕,身上還背負著錯誤,所以,他不能死!

就在他跟著護士去檢查室做檢查的時候,景晟便對周然下達了新命令。

讓他立刻馬上去其他醫院,調動所有的關係和人脈,尋找新鮮的血液,以最快的速度將醫院的血庫充滿。

聞言,周然聽話照做。

就在景晟也躺在那張冰冷的**,被醫護人員推進急診室的時候,整個海市各大醫院的院長專家全都聚集一堂,和一堆醫療器械守在急診室門口,以備任何特殊情況的出現。

沒辦法,對他們而言,景晟的身份實在是太特殊了。

這幾個大醫院,都有景家的注資。

若是景晟有個什麽意外,那偌大的景氏集團必將受到一定的影響,不僅如此,恐怕整個海市的經濟局麵都要受到一定的影響。

周然的辦事效率很高,這次也是一樣。

在景晟進入急診室的一個小時後,周然就通過合法的途徑找到了新的血源,將醫院血庫裏的血給充滿了。

隻是,當主治醫生把這個消息告訴景晟,並且要停止景晟給沈卿鳶供血的時候,卻遭到了景晟的反對。

這,倒是讓主治醫生犯了難。

單看外麵那群人的架勢,就算這些人什麽都不說,他現在也是亞曆山大。

怎奈何,沈卿鳶的情況實在是太緊急了。

失血過多隻是一方麵,她身上還有多處受傷。

手術台上,最起碼有三個領域的專家主刀醫生,情況最緊急的時候,幾乎是三個手術同做。

時間滴滴答答的繼續流逝。

大概又過去了一個小時,景晟撐不住了。

“主任不好了,景總好像撐不住了!”

一直負責觀察景晟狀態的護士,突然一臉慌張的開口說到。

“快,停止輸血,啟動緊急救治方案!”

主治醫生聞言,立馬開口,說出了新的方案。

“是主任,”

此時此刻,對於景晟而言,眼皮像是注了鉛一樣,越來越重,意識也慢慢的吵的潰散了。

“沈卿鳶,你現在就是這種感覺嗎?你不是一向善於蟄伏有仇必報嗎?有本事趕緊起來,我景晟,等著你……”

就在景晟徹底失去意識之前,他輕輕的蠕動了一下嘴唇。

隻不過,此時此刻,他說話的聲音實在是太小了,小到讓人忽略。

就在景晟徹底閉上眼睛的那一刻,沈卿鳶身邊的一台生命探測機器突然響起了一陣響亮的警報聲。

“不好,發生意外了,血崩了!”

看著快速被鮮血染紅的手套,主治醫生發生吼道。

這一刻,整個急診室陷入了一陣水深火熱的猛烈搶救中。

……

“咳~水,水……“

三天後,躺在病**的景晟慢慢的睜開眼睛,一開口,嗓子處像是藏了一顆火球一樣,灼-熱的難受。

“小晟,你終於醒了,來,這是水。“

看著終於醒過來的兒子,景母一邊將手邊放了吸管的水杯遞到景晟嘴邊,一邊激動的流出了眼淚。

“怎麽是你在這?沈卿鳶呢?“

一杯溫水下肚,景晟的嗓子瞬間舒服了很多,但,他看向景母的眼神卻格外的冷漠。

對上兒子冷漠的眼神,林母的臉上閃過一抹寂落。

“對不起……”

景母開口,語氣中全都是愧疚。

“事已至此,母親覺得,現在說對不起有用?”

聞言,景晟忍不住嗤笑出聲。

這一聲,充滿了嘲諷,也讓景母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滿腹委屈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小晟,你能不能靜下心來好好的聽媽媽說……”

“沈卿鳶現在如何?除了和她有關的消息,其他的,我一律不停。”

不等景母把話說完,景晟便直接開口打斷了她的話。

“她現在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景母輕輕的歎了一口氣,直接開口。

聞言,景晟也鬆了一口氣。

“隻不過,因為她傷勢嚴重,被發現的晚,錯過了最佳的救治時間,最重要的是,在救治的過程中還發生了一些意外,所以,現在無論是誰都無法確定她什麽時候會醒過來。”

不等景晟放鬆兩分鍾,景母在後麵又補了一句。

這一句,讓房間裏的氣氛瞬間凝固。

“她在哪?我要見她,”

景晟開口,說話的同時掀開被子,直接往床下走去。

興許是因為他這幅身軀連續躺了三天的原因,也可能是因為三天前他輸血的問題身體太過於虛弱。

還不等景晟的腳沾到地,一陣眩暈突然襲來,下一秒,景晟的身子竟不受控製,搖搖晃晃的往一邊倒去。

還好,景母及時扶住。

隻是對於她的善舉,景晟臉上的冷漠不減半分。

看著重新躺回到**的兒子,景母的臉色難看極了,整個人尷尬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