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到我,也算是你們倒黴!”

末了,沈卿鳶在後麵又補了一句。

聽著耳邊傳來的猶如銀鈴一般的聲音,景晟緩緩的轉過頭。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還有那雙眼睛,景晟那張被烏雲寵幸了一個半月的臉,終於出現了一抹陽光。

幾乎是下意識的,景晟不顧手上的傷口,張開雙臂,想要好好的抱抱他期盼了一個半月的女人。

隻可惜,他剛有向前的動作,剛剛醒來的女人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砰!”

猛的一聲響,被一腳踹中腦袋的景晟,隻感覺眼前一黑,直直的倒了下去。

“景總!”

見狀,周然嚇得驚呼出聲,一旁的周覓和江洵也嚇得心裏一驚。

唯有沈卿鳶,依舊一臉淡然,直接伸手按下了病**的緊急救治鈴。

……

“卿鳶!”

第二天早上,隨著一道驚呼聲響起,緊閉雙眸的景晟終於醒了。

“景總,太好了你終於醒了。”

這次,守在景晟身邊的還是周然。

還有景晟的主治醫生。

“景總你手臂和手腕上的傷都已經處理好了,因為處理的比較及時,目前沒有什麽大礙,最多修養兩天就可以出院了,隻不過,傷口的地方還是要注意,不能碰到水,不然的話很可能會發炎。”

見景晟的目光轉移到自己身上,主治醫生立馬開口將景晟現在的情況大概的說了一遍。

聞言,景晟點了點頭。

“沈卿鳶她現在如何?”

可能是因為心中的那塊大石頭已經落下了的原因,此時,當景晟再次開口的時候,聲音裏已經少了之前的那抹著急。

“沈總現在一切都好,隻不過,她好像丟失了和所有人有關的記憶。”

並且,現在的沈卿鳶對景晟特別的排斥!

隻不過,最後這句話醫生並沒有說出口。

在醫生說話的時候,一旁的周然臉色緊繃,像是在擔憂什麽一樣,一雙眼睛基本沒有從景晟的身上離開。

不過,一直到最後,他都沒有看到自己擔憂的事情。

景晟很平靜,特別的平靜。

也對,在他昏迷之前,就已經聽到了沈卿鳶說的那些話,而且,他的暈倒也是拜沈卿鳶所賜。

聰明如景晟,即便是有所察覺也是正常的。

“醒過來就好。”

景晟開口,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說完這句話之後,景晟直接揮手,讓周然和醫生都離開了。

理由很簡單,他需要休息。

不止是現在,接下來的三天,景晟都老老實實的躺在醫院裏麵,除了按時一日三餐之外,其餘的時間景晟都在注意。

至於工作上麵的問題,在準備給自己放三天假期之前,景晟就已經叫來了江洵,把一部分工作交給他處理。

至於一些非常重要,必須要由景晟來處理的工作,能拖得就一直往後拖。

至於那些不能拖的,景晟每天也隻能挪出兩個小時的時間來處理工作。

就在景晟養精蓄銳重回以前的風采的時候,在這家醫院的另外一個病房裏,沈卿鳶也在養精蓄銳。

沒錯,她也需要好好的休息。

對於一個記憶一片空白,什麽都不知道的沈卿鳶來說,現在她的處境用四麵楚歌來形容都不足為過。

一個星期後,周然和周覓就像是約好的一樣,同時給景晟和沈卿鳶辦理出院手續。

“你好,我是你的老板,景晟。”

在醫院門口見到沈卿鳶的那一刻,景晟開口,直接伸出了自己的友誼右手。

“不是什麽人都能當我的老板,特別是敵人!”

沈卿鳶語氣冰冷,臉上帶著一抹戒備。至於那隻已經伸到自己麵前的友誼右手,沈卿鳶直接無視。

本就心裏敏感的沈卿鳶,失去所有記憶後,變得更加敏感了。

為啥語落,沈卿鳶二話沒說,直接轉身離開,往周覓所在的方向走去。

或許是因為周覓本就是她自己挑選的助理,所以,即便是失去了記憶,在沈卿鳶的眼中,周覓的做事方法以及其他,都能入沈卿鳶的眼。

“景總。沈總隻是忘了所有的事情,現在院長正在安排所有的主任醫生召開研討會,商量讓沈總恢複的方案。”

看著景晟那張陰鬱的臉,周然連忙在一旁開口說到。

“通知院長,結束研討會。”

景晟開口,語氣冰冷依舊。

看著景晟轉身離開的背影,周然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隨後緊跟上前。

一路上,景晟一言不發,一直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

半個小時後,隨著一陣引擎聲熄滅的聲音,景晟乘坐的車子穩穩的停在景氏集團門口。

下車。

在眾目睽睽下,景晟一步步的往景氏集團走去。

“景總好!”

就在景晟踏進景氏集團的那一刻,一陣齊聲呼喊在景晟耳邊響起。

“五分鍾,各自回到自己的崗位工作,否則,扣除本月獎金。”

深邃犀利的眸子從眾人臉上一一閃過,景晟這才輕啟薄唇。

隻是,從她口中說出的這些話,讓眾人忍不住身子一顫,渾身上下血液緊緊的繃著。

為了這個月的獎金,不到五分鍾,這些人全都一窩蜂的回到了自己的崗位。

對於這些人的速度和辦事效率,景晟非常滿意。

乘坐總裁直達電梯,也不過三五分鍾的時間,景晟便出現在自己的辦公室。

“沈秘書的辦公位在哪?”

剛進總裁辦,景晟看著隻有一張辦公桌的辦公室,忍不住緊緊的皺著眉頭。

“那個,景總,之前您說要讓沈總……不,是沈秘書知難而退,所以,並沒有讓我門給她設置辦公位,所以,平時沈總都是坐在沙發上辦公,或者是在茶水間休息室。”

麵對景晟的質問,周然不自然的如實回應道。

“我有這樣說過?把沙發拆了,以後,在我的辦公室,除了辦公桌之外,我不想再見到任何東西!”

一句反問,充滿了威脅性。

這一刻的景晟,也如得了選擇性失憶症一樣,一言一行讓周然惶恐。

“是景總我這就去辦!”

聞言,周然不敢有一刻的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