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產科主任認真的看了眼手中的檢查單,細心的叮囑道。
聞言,沈卿鳶幾不可見的鬆了一口氣。
一旁的景母更是鬆了一口氣,臉上掛滿了滿意的笑容。
“實在是辛苦您嘞,這是我的一點點心意,卿鳶,醫院裏流量太大了,我們回去吧。來,小心一點兒,媽扶著你。”景母從一旁的包裏給醫生拿出一個紅包,說話間,不動聲色的把紅包遞到了主治醫生的手中。
做完這一切,景母又轉身,小心翼翼的將沈卿鳶攙扶起來。
這一係列的動作,景母做的格外連貫,無縫鏈接。
毫無疑問,這樣無微不至的景母,非常稱職。
也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但,一向敏感的沈卿鳶,總感覺,景母有些怪怪的。
特別是有時看向她小腹時的那種眼神。
似乎,,有些太過於狂熱了些。
叮咚~
沈卿鳶剛走到醫院門口,一道短信提示音便響起。
停下腳步,沈卿鳶拿出手機。
隻是一眼,她的臉色就發生了改變。
此時景母距離沈卿鳶也隻有兩三步的距離,沈卿鳶的這一表情變化自然沒逃得過她的眼睛。
隻是……
“卿鳶……”
“不好意思景夫人,我有些私事要處理,你先回去吧。”
景母剛想開口說些什麽,剛開口,話就被沈卿鳶給堵住了。
說完,沈卿鳶不給景母反對的機會,直接轉身離開。
“卿鳶,你現在是個孕婦,能有什麽事情要處理,這孩子,怎麽走的這麽匆忙,連外套都忘了拿。”看著沈卿鳶離去的身影,景母緊緊皺著眉頭,臉上浮現出一抹不滿。
現在在景母眼中,沈卿鳶肚子裏的孩子不止是她的孫子,更是她的希望。
她的融兒能不能創造奇跡,從植物人的狀態醒過來,就靠這孩子了!
沒錯。
自從遇到黃大師之後,景母每天除了雷打不動來醫院給景融按摩說話外,就是祈禱老天保佑,能讓她兒子醒過來。
確實。
在景融剛昏迷的時候,景母覺得這是對她來說最好的結局。
可是,時間狠狠的給了她一巴掌。
她根本就不是一個剛正不阿的母親,她是貪婪自私的。
她想讓自己的兒子重新醒過來,即便他醒了之後繼續做壞事,她也要讓她的兒子醒過來!
人心底一旦有了邪念,就等於在心底養了一個惡魔。
時間流逝,這個惡魔越長越大,她心中的貪婪也變大,一點一點的餐食她的理智。
以至於,讓她每每看到沈卿鳶的肚子時,眼神會控製不住的變得狂熱。
甚至會在無微不至的照顧下,想要把沈卿鳶變成她的附屬品。
景融醒來的工具。
“老夫人,我們的車子在那邊。“
看著完全往反方向走的老夫人,一旁的管家忍不住開口提醒。
“我知道,去把車子開過來,跟著少奶奶。”
精心照顧的附屬品走了,她怎麽能放心。
“老夫人,您要跟蹤少奶奶?這是不是不太好,少奶奶一直不喜歡……”
“閉嘴!別忘了你隻是景家花錢請來的一個管家,我做什麽,需要你來過問?注意自己的身份,還不趕緊聽話照做!”不等管家把話說完,景母便開口低聲嗬斥。
說完,還不忘狠狠地瞪了管家一眼。
這一晚,足以讓管家徹底閉嘴。
因為身懷有孕,沈卿鳶一路將車子開的很穩。
原本二十分鍾的車程,差點兒被沈卿鳶延長至半個小時。
二十多分鍾後。
隨著一道引擎聲熄滅的聲音響起,沈卿鳶的車子停在了一家六星級酒店門口。
“她……她一個孕婦居然來這種地方!實在是豈有此理!”
看著沈卿鳶消失在酒店門口的身影,景母整個人瞬間炸了。
“老夫人您先別激動,說不定少奶奶隻是來見合作夥伴,不如,先看看再說,萬一造成誤會就不好了,畢竟,少奶奶身懷有孕。”
雖說剛剛才被嗬斥過,但,管家還是沒忍住,開口說道。
語落,管家趁著景母不注意,悄悄的給景晟發了一條短信。
管家是景晟召來的,在他心中,景晟和沈卿鳶才是他真正的東家。
並且,他十分相信自己東家的人品。
不得不說,管家這句話倒是給景母提了個醒。
緩了緩心神,景母轉過頭看向管家,開口吩咐,“你說的沒錯,剛才我想了一下,你說得對,卿鳶是個母親,也不是第一次懷孕,我確實不應該管的這麽寬,你在這裏等著我,我去把外套送給卿鳶就回來了。”
家醜不可外揚。
萬一沈卿鳶真的……
越想,景母心底的好奇心越重,忍不住想要趕緊過去一探究竟。
“是老夫人。“
聞言,T管家點頭。
這個時間點,進出酒店的人並不多,景母剛走到電梯口,就看到電梯屏幕上顯示的數字。
三十八樓。
難不成,那個女人帶著她的福娃去了三十八樓?
這個可能性剛從她的腦海中劃過,景母不敢怠慢,立馬走進電梯,按下了同樣的數字。
三分鍾後。
叮~
一道電梯門提示音響起,下一秒,緊閉的電梯打開。
因為景母和沈卿鳶乘坐的不是同一座電梯,前後也就相差不到一分鍾左右。
好巧不巧,當景母從電梯裏走出來的那一刻,正好看到沈卿鳶站在一間房間門口,給她開門的是一個相貌氣質初中的男人。
因為距離的原因,再加上那男人隻露出完美的一張側顏,以至於景母一時半會也沒看出這男人是誰。
更何況,景母現在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這男人身上。
而在這男人的手上。
這雙手居然把沈卿鳶摟入懷中!
一向待人冰冷,像是要把人拒之門外的沈卿鳶,居然沒掙紮沒反抗,溫順的像隻小綿羊一樣,乖乖的,任由男人這麽抱著。
該死的一對狗男女!
刹那間,景母氣的頭頂冒煙,整個人都接近抓狂。
對了,拍照留證!
過了好一會兒,景母這才反應過來。
隻可惜,晚了。
等她把手機拿出來的那一刻,這倆人已經走進了房間,緊緊的關上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