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鳶你這個不守婦道的賤女人!”

攥緊手中的手機,憤怒的將外套狠狠的摔在地上,景母憤怒大吼,尖銳的嗓音聽著格外刺耳。

“怎麽了?是不是肚子裏的寶寶不乖?還是餓了?”

看著身子突然僵住的沈卿鳶,左雲回頭,語氣溫柔的開口關心道。

“沒事。”

聞聲,沈卿鳶回神,繼續剛剛的步子。

現在這個時間點,景母應該已經到家了才對,她剛剛一定是出現幻聽了。

“怎麽想到現在回來?不是正在F國談一筆大買賣?”

坐在左雲早已經準備好的軟坐墊上,沈卿鳶這才開口問道。

“能有什麽能你肚子裏的孩子更重要?”

左雲動作輕柔的將手邊的水果仔細檢查,一顆一顆的放在榨汁機裏,準備親手給沈卿鳶榨最新鮮的果汁。

“還記不記得,彩虹曾經說過,你和其他女人不一樣,從你肚子裏出來的寶寶,一定是這個世界上絕無僅有的優秀存在,所以,曾經有好一陣,她都在耳邊念叨,一定要盡快幫你找到你的真命天子,極力撮合,讓你們再生一個寶寶。”

左雲一邊榨果汁,一邊不停的開口回憶往昔。

左雲也是一方令老天爺驕傲的存在。

有顏值有才華有能力,還專一。

或許是因為孕激素的影響,此時的沈卿鳶也變得溫柔了很多。

在左雲的帶領下,沈卿鳶就像是也想到了什麽美好的事情一般,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兩分鍾後。一杯坐專機和左雲一起飛了好幾個小時才落地的新鮮水果,變成了果汁,被放在沈卿鳶手邊。

“不管彩虹以什麽方式存在,你和她都是他我肚子裏孩子的幹爸幹媽。”

這是他們三個人很久以前就說好的一件事。

不僅如此,沈卿鳶還準備按照約定,讓肚子裏的孩子姓左。

這是她該履行的承諾。

左雲和彩虹在沈卿鳶的世界裏,是一種不一樣的存在。

與古奇不同。

他們三人,經曆了生死,友誼比最古老的樹的根還要深。

隻可惜,天妒英才,就在沈卿鳶準備回國之前,彩虹病逝。

這病很奇怪,來的毫無征兆,走的又格外快速。

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沒了彩虹的雲,溫柔裏帶著一股子冷勁,儒雅中帶著一股子狠厲,帥氣的皮囊下,裝著一顆早已經空洞的心。

直到現在,左雲依舊孑然一人。

隻有在沈卿鳶麵前,他才會如此。

對沈卿鳶來說,也是一樣。

過往的經曆,讓沈卿鳶心底對左雲有著一股濃濃的信任。

今天對沈卿鳶來說,十分美好。

檢查結果很好,左雲也來了,也很好。

驀然,一陣敲門聲打斷了這抹美好。

吱呀~

一道開門聲響起,看著站在門外的人,左雲微微皺眉,臉色發生了些許變化。

“怎麽了?是誰來了?”

顯然,左雲的情緒變化引起了沈卿鳶的注意力。

然,就在她起身準備自己上前一看究竟的時候,本臉色冰冷的兩個男人頓時笑了。

“驚喜。”

“卿鳶,我和彩虹都說過,不管什麽時候,都不會因為我們之間的友誼破壞你的幸福。”

對上沈卿鳶那雙疑惑的眼睛,左雲開口解釋。

輕柔的聲音帶著淡淡的溫柔,讓人聽了感覺猶如一道溫泉從心間流過一樣舒適。

原來,早就在左雲回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提前告訴了景晟。

就在三人在海市六星級酒店暢聊的時候,被周然送回到老宅的景母像是屁股上長了釘一樣,坐立難安。

這種狀態一直保持到晚上。

“好了,你能不能別走了,晃了這麽久,你不累嗎?就算你不累,我看的都累了!”

看著來回踱步的妻子,景父忍不住眉頭緊皺,發出抗議聲。

“累?現在這個時候,怎麽還有心思談累?老公,你到底聽到我說的沒有,沈卿鳶她就是一個狐狸精!”

景母像是中了蠱一樣,看著景父,再次說出自己的見聞。

“啪!”

猛的一聲響,讓客廳的氣溫驟然下降,連帶著客廳的氣壓都變低了一些。

一時間,景母忘了擔憂,整個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很明顯,她被景父嚇到了。

也是,連她這個妻子都忘了她麵前這位丈夫有多久沒發火了。

“你老糊塗了是不是!每天神神叨叨的,你這顆腦袋到底要迷糊到什麽時候?卿鳶隻是和別人擁抱一下而已,現在國外人的禮節就是如此!怎麽到你這就受不了了?再說了,要是真有什麽事,難道小晟會看不到嗎?!”

“你別忘了,要是沒有卿鳶,你和我早就成了地底下鬼魂了!回頭好好想想,因為你的猜忌多疑和一些片麵的說辭言論,咱們都冤枉卿鳶多少次了!要是沒有卿鳶,海市早就沒有景家了,你也沒有機會每天去醫院看你兒子!”

“融兒變成現在這樣,全都是因為他自己自作自受!你要是再神神叨叨的傷了卿鳶的心,我就不再管你了!”

末了,景父在後麵又補了一句,嚴厲的語氣和犀利的言辭讓景母說不出話來。

也讓她不得不暫時把心底的種種疑惑和擔憂壓下。

等沈卿鳶和景晟回到景家的時候,景家夫婦已經睡下了。

考慮到了沈卿鳶的心情,景晟並沒有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沈卿鳶。

隻是,在沈卿鳶睡下之後,景晟悄悄的離開了臥室,拿出手機給周然打了一個電話。

“把雲頂的別墅收拾一下,越快越好。”

這一晚,平靜而又不平靜。

第二天早晨。

“爸媽,從今天開始,我會和卿鳶搬到雲頂的別墅。”

早餐剛開始,景晟毫無征兆的宣布了這個消息。

“我沒意見。”

景父開口,輕輕的點了點頭。

“不,我不同意!”

景父的話剛說完,景母就迫不及待的開了口。

沈卿鳶肚子裏懷的可是能創造奇跡的福娃,怎麽可以說帶走就帶走!

“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這是通知,不是在詢問你們的意見。”

景晟再次開口,語氣冰冷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