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晟已經忘了,這是幾遍聽到這個回答了。

不在服務區。

沈卿鳶,你到底是去哪了?

對了!

像是突然想到什麽一樣,景晟直接邁開雙腿,大踏步的往電梯口走去。

以最快的速度走出景氏集團大廈,好奇心使然,左雲一直緊跟其後,他倒要看看,這個人究竟要幹什麽。

當然,此時此刻,左雲也沒閑著,就在進入景晟辦公室之前,他就已經吩咐手下的人去尋找沈卿鳶的消息,一有消息,這些人會立馬通知他。

好巧不巧,就在景晟跑出景氏集團大廈,查看對準景氏集團門口的攝像頭屬於哪個部門監管的時候,左雲接到了一通電話。

“你確定?”

聽完電話那頭人說的話,左雲緊緊的擰著眉,語氣冰冷。

“左先生,我可以確定,現在我已經在調取餐廳的監控,很快我就能把這段監控傳送給您。“

聞言,電話那頭的人再次開口。

“好。”

左雲回應,隨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通話結束不到三分鍾,左雲的手機響起一道新消息提示音。

幾乎沒有任何耽擱,左雲立馬劃開屏幕,查看郵箱新收到的郵件。

是一段視頻。

這家餐廳左雲有些印象,好像是景家名下的一家餐廳。

視頻出現的兩個人,左雲都認識,一個是沈卿鳶,另一個則是景母。

當左雲認出景母的那一刻,原本握住手機的那隻手便緊緊的攥了起來,握成了一個結實的拳頭。

連帶著手指的一些指關節都開始泛白。

“砰!”

將視頻看完,左雲收起手機,緊緊攥起來的拳頭直接揮舞到景晟的臉上。

他這一下,來的實在是太意外,太措不及防了些,讓景晟來不及反應。

隻不過,敢對景晟動手的人,到最後,也不會有什麽完美的結束。

這一拳,景晟又還了回去。

“景晟,你給我好好看看這段視頻,上次在咖啡館,我看在你的麵子上,已經饒了她一次了,可這一次,若是卿鳶真的在她手上出了什麽事情,我一定不會輕饒了她!”

伸手抹掉嘴角的鮮血,左雲說著直接將手機扔到景晟身上。

雖說強龍不壓地頭蛇,可,他左雲要是的和景晟較量起來,在這海市,也不一定會輸給景晟!

若不是顧及到景晟和沈卿鳶之間的關係,他早就不多此一舉通知景晟,自己直接去找沈卿鳶了。

這一刻,左雲發自內心的為自己做出的決定而感覺到後悔。

妻子和母親掉進河裏先救誰這個問題,恐怕就是放在高高在上的大總裁景晟身上也找不到一個人們想要看到的答案。

“左翼,通知左榮,立即定位景夫人的位置,一旦查到,立馬通知我!”

這個不配當婆婆奶奶的女人,這一次他就要好好的會會他!

而此時,剛被沈卿鳶氣個半死的景母,正坐在回家的車上獨自生悶氣呢。

一想到剛剛在餐廳裏發生的事情,景母心中的怒火就像是被人偷偷澆了汽油一樣,燒的旺盛極了。

嗡嗡嗡~

恰好,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疑惑的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來電顯示,臉上立馬閃過一道心虛。

等她再次回過神的時候,是景晟給她打第二遍電話的時候。

她這才劃開屏幕,接聽了電話。

“喂,小晟啊,現在這個時間,你不是應該在公司工作嗎?怎麽突然想到給媽媽打電話?是不是想媽媽了?”

一開口,景母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和平常沒有什麽異樣。

隻可惜,她的演技太拙劣。

“你在哪?”

景晟開口,明明是自己的親生母親,他卻格外的惜字如金。

“我……我在家啊!嗬嗬,現在這個時間點,我當然是在家了,要不然還能在哪。”

“從早晨起來到現在,我還沒出過門呢。”

因為心虛在作祟,景母的那句話說完,不等景晟的回答,她便在後麵又補了一句。

聞言,景晟的臉色變得鐵青,拋下一句“在家等我”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備車,回老宅!“

電話剛掛斷,景晟便開口吩咐著一旁的周然,

而此時,左雲已經出發三分鍾了。

不知道是為了追趕上左雲,還是愛妻心切,想要盡快的見到沈卿鳶,這一路,景晟將車子開的飛快,一輛世界頂級限量版豪車,景晟的手中,儼然已經變成了一個賽車。

再加上現在這個時間段,是海市幾個主幹道最清閑的時候。

少了擁堵的車輛,大大的節約了景晟的時間。

十幾分鍾後,隨著一道刺耳的刹車聲響起,景晟的車子穩穩的停在老宅門口。

好巧不巧,他的車正好和景母乘坐的車砰在了一起。

看著從豪車後車門下來的母親,景晟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景母的臉色也是如此,難看極了,又羞又臊。

看著兒子那張鐵青的臉,景母訕笑著開口,“嗬嗬,小晟,你怎麽回來的這麽快,媽媽知道你車技好,可,咱們還是要小心一點才行,這種事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看著不停向自己靠近的兒子,景母臉上的笑容逐漸僵住了。

“你不是一直在家從未出門過?”

景晟開口,說話的語氣冰冷極了。

“我……”

麵對親兒子的質問,景母直接心虛到說不出話來。

“車裏還有人嗎?”

看著語無倫次的母親,景晟再次開口。

“沒有了,就我一個人,不是,小晟,你這是什麽意思?你該不會是以為媽媽……”

“沈卿鳶在哪?!”

景晟再次打斷了景母的話,這一刻,他整個人的憤怒值似乎達到了最高點,饒是景母,也被嚇了一跳,心有餘悸。

不給景母一秒緩和的時間,下一秒,另外一股壓迫感也快速向她逼近。

像是在她的心頭又壓了一座大山。

此時此刻,對於景母來說,連喘氣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頂著強大的壓力,景母轉頭看向身後。

不看還好,她這一看,原本還感覺理虧的景母,頓時變得怒火中燒,那眼神,像是要殺了對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