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景母的表情變化全都收入眼底,左雲微微勾了勾嘴角。
“景夫人,看在你是三個萌寶的親奶奶的份上,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卿鳶,在哪?”
左雲開口,語氣中帶著一抹殺氣。
沈卿鳶在哪?
這她怎麽知道!
“哼,左先生還真是財大氣粗夠囂張的,找女人居然找到我們景家來了!”
景母目露凶光的看了左雲一眼,身子卻下意識的往景晟身邊挪了挪。
這個左雲對於在場的每一個人來說,都是一個危險的存在。
“把你的嘴巴給我放幹淨點,別挑戰我的耐心!”
左雲是真的怒了。
語落,左雲轉頭看向景晟,目光複雜。
顯然,他這是暫時把選擇權交給了景晟。
雖然他沒明說,但是,這也是他給景晟的最後一次機會。
如果景晟不珍惜,那他一定會把沈卿鳶帶走。
景晟,配不上她!
“王管家,說,老夫人今天幾點出的門,去了哪,見了誰,每一個細節都不許落下!”
見狀,景晟開口,語氣堅定。
他的話剛說完,景母的身子猛的踉蹌了一下,差點兒摔倒,看向景晟的眼神裏寫滿了難難以置信,“小晟,你……你居然敢這麽對待你的親生母親!沈卿鳶那個狐狸精到底給你吃了什麽了!好,你不是想知道媽今天都去了哪,見了誰是嗎?”
“好,你不用再逼問任何人了,媽告訴你!“
景母一臉失望的看著景晟,說話間,直接將包裏的照片全都掏出來,甩在地上。
“哼。反正,景家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就算是丟人,也是丟咱們景家全部的人,而這一切,全都拜你那個煞星媳婦所賜!”
“這個沈卿鳶,不守婦道,明目張膽的和這個姓左的在一起,眉來眼去藕斷絲連!有件事,媽本來不想告訴你的,可現在,我覺得我要是不說,你這輩子也不會認清那個女人的真實麵目!”
“景晟,你給我聽好了,沈卿鳶肚子裏懷的,根本就不是你景晟的種!是這個男人,是左雲的孩子!”
轟隆!
景母說出口的最後一句話,像是一個晴天雷,轟隆一聲,打在所有人的頭上。
“啪!”
下一秒,一個響亮的巴掌狠狠的落在了景母的身上。
這次動手的不是景晟也不是左雲,而是左雲身邊的助理,左翼。
左翼的巴掌剛落下,左榮也揚起了手。
這兄弟二人,你一下我一下,直到打夠了八個耳光才算停手。
而此時,景母早就被打的暈頭轉向,在夏花的攙扶下,緩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景晟,你……你看著別人這樣打你的母親,你也無動於衷是嗎?”
景母捂著臉,悲憤至極。
想她堂堂景家當家主母,什麽時候受到這種屈辱?
還是在自己的親生兒子麵前。
“說,卿鳶在哪?”
景晟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沈卿鳶。
景母既然能在他麵前做出這種舉動,說這樣的話,那她在沈卿鳶麵前豈不是更加過分?
現在的沈卿鳶,身懷六甲,萬一……
再往後,景晟不敢想。
“景晟,你這個不孝子!你們,你們不都想知道沈卿鳶在哪是嗎?好,我現在就告訴你們,剛剛在咖啡廳的時候,我在沈卿鳶的果汁裏加了藥,很快,安眠藥!我們倆是一起離開的咖啡店,她也上了我的車,隻不過,在半路上,一個監控盲區,我把她放在了其他車上。”
“現在,她應該躺在某一家醫院,哦不對不對,也可能是躺在某一家診所的病**,做流產手術!像它那樣的女人,肚子裏的孽種必須要死!”
隻有這個孽種死了,能喚醒她兒子的福娃才能誕生。
景母的最後一個字剛說完,左雲周身彌漫著濃鬱的殺氣。
一直站在他身邊的左翼左榮兩兄弟,也在時刻準備著,現在,隻要左雲下命令,景母,隨時會死。
殺人犯法。
但是,法律也是有漏洞的。
左雲和他的人可不是海市的人,他們擁有外國國籍。
本國的法律,對外國人可有一定的控製。
隻不過,這一次,景晟先他一步做出了動作。
“周然,把她車上的行車記錄儀掉出來,找三五個可靠的,今天但凡和老夫人一起出去的,全都抓起來分開審問,不管用什麽方法,都必須要讓他們說實話,出事,我兜著!”
“就算是對老夫人,也是如此。”
末了,景晟的眸底閃過一抹決絕,在後麵又補了一句。
他的這句話剛落音,景母就感覺眼前一黑,暈了過去,徹底失去了意識。
看著暈過去的景母,左雲冷哼了一聲,直接轉身離開。
若不是景晟最後又補了一句,他保證,一定不會讓景母看到明天的太陽。
現在,重中之重,是要先找到沈卿鳶。
……
時間倒回。
上午,餐廳包間。
“不是說你現在遇到了危險,那現在又是怎麽回事?”
看著不知道坐在這裏多久的景母,沈卿鳶冰冷的語氣中帶著一抹疏離。
這輩子,她最討厭別人騙她。
對於沈卿鳶的這個態度,景母非常的不滿,直接伸手拍了桌子,“沈卿鳶,你實在是太過分了,我可是你的婆婆,作為一個兒媳婦,你怎麽敢這麽和自己的婆婆說話!”
景母越是惱火,越是把沈卿鳶襯托的平靜淡定。
伸手端起桌子上的水杯,輕抿了一口,再次開口,語氣還是如此,“如果你今天鬧出這樣一場惡作劇就是為了在我麵前拍拍桌子的話,我隻有兩個字送給你:幼稚!”
“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忙,恕不奉陪。”
末了,沈卿鳶在後麵又補了一句。
說完直接轉身離開。
隻可惜,她剛走沒兩步,一陣拍手聲便在她前後響起。
聞聲,沈卿鳶腳下步子猛的一停頓,下意識的轉過頭。
隻是一眼,本就睜大的雙眸,瞳孔又猛的收縮了一下,
“你是誰?”
沒想到,在窗簾後麵一直藏著一個人。
還是一個看起來不簡單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