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次不單單隻是景母的一處鬧劇這麽簡單。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樣,沈卿鳶的眼底多了一層戒備。

沈玲瓏從現身那一刻,一雙眼睛就沒從沈卿鳶的身上離開過。

“沈卿鳶,你現在才知道生戒備心,是不是太晚了一點兒?”沈玲瓏看著沈卿鳶,直接開口嘲諷。

“我們認識?”

聞言,沈卿鳶心生疑惑,直接開口問道。

認識?

本就嘴角帶著一抹嘲笑的沈玲瓏,聽到沈卿鳶拋出的這個疑惑之後,笑的更放肆了。

她們,何止是認識。

隻不過,現在的沈玲瓏可不想這麽快就揭開這個麵紗。

要不然,遊戲就不好玩了。

“認不認識並不重要,沈小姐現在要擔心的應該是你肚子的這個雜種!”

我可憐的孩子,媽媽終於等到給你們報仇的這一天了!

孩子!

聽著從對方口中說出的這兩個字,沈卿鳶的心猛的一緊,視線也隨之轉移到她剛剛碰過的那個杯子。

“找死!”

當沈卿鳶再次開口時,身上多了一股殺氣。

“哈哈哈,你說的沒錯,確實是找死,隻不過,這次找死的人是你,哦不,準確的說,是你肚子裏的孩子。”

看著開始動怒的沈卿鳶,沈玲瓏高興極了,得意的仰天大笑。

她這笑聲,聽起來還真是刺耳的厲害!

讓沈卿鳶忍不住緊緊的皺緊了眉頭。

可能是身體裏的藥物起作用了,沈卿鳶本想上前靠近沈玲瓏,好好看看沈玲瓏的臉。可,她的腳剛抬起來,身子猛的一沉,像是不受控製一樣,搖晃了一下,差點兒跌倒。

“你……你到底在我的水裏放了什麽?”

沈卿鳶踉蹌著身子,向後退了兩步,扶著牆,這才勉強站住。

“景夫人,真沒想到你如此恩將仇報,我肚子裏的可是你的親孫子!”

一股寒意從沈卿鳶心底蔓延開來,這股寒意,冰冷刺骨,像是要把沈卿鳶那顆剛剛變暖的心再次冰凍起來一樣。

一開始,景母看著沈卿鳶搖搖晃晃的身子,心裏還有些同情。

可,當她說到孩子的時候,她心中的同情全變成了憤怒和恨。

景母眯了眯眼睛,看向沈卿鳶的眼睛,像是毒舌的芯子,不停的發出嘶嘶嘶的聲音,隨時準備把眼前的這個獵物殺死。

“沈卿鳶你給我閉嘴!你不配提我孫子,像你這樣的女人,根本就不配懷我景家的種,再說了,你敢摸著你的良心說,你肚子裏的這個野種,是我兒子景晟的親生骨肉?“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沈卿鳶看著景母,冷聲開口質問。

沈卿鳶的眼神實在是太可怕了,就算是她現在身中藥,身上的震懾力也還是有的。

那雙如同蒙上了一層薄冰的眸子實在是太冷太犀利,讓景母不敢與之對視。

“哼,沈卿鳶,你就不用再替自己隱瞞解釋了,你肚子裏懷的是左雲的骨肉,我就是左雲的未婚妻,你們倆早就在你回國之前就有私情,全都是你在勾引我的未婚夫,都已經被我捉奸在床了,你還有什麽說辭想要狡辯?”

見景母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猶豫,沈玲瓏不適時宜的上來補上一刀。

毋庸置疑,她這刀,捅的非常有用。

瞬間擊碎了景母心中的所有猶豫和糾結。

“就是,沈卿鳶,你就是我們景家的恥辱,是我三個孫子孫女的恥辱!今天,為了懲罰也為了贖罪,你肚子裏的這個孽種都不能留!”

說到這,景母突然停頓了一下,回頭看著沈玲瓏,臉上全是討好的笑容。

“嚴小姐,對於咱們的合作,該我做的那部分我都已經做了,接下來,可就要辛苦你了。”

前幾日和黃大師分開之後,景母一直在想,用什麽辦法讓沈卿鳶肚子裏的雜種離開這個世界。

她想了很多種。

最終卻都因為下不去手而告終。

要看這時間越來越少。

就在景母每日生活在折磨和糾結的痛苦中時,沈玲瓏以左雲未婚妻,一個被第三者插足的受害者的身份找到了景母。

所以,這才有了今天的這個局麵。

在他們兩個人的合作中,其實,最讓沈玲瓏擔心的是第一步。

如果,沈卿鳶來都不來,那,後麵所有的一切計劃都將落空。

值得慶幸的是,沈卿鳶來了。

速度還很快。

她一聽到景母遇到了危險,甚至連多走幾步,告訴景晟一聲都沒來得及,就直接來了。

這,多多少少還是出乎了沈玲瓏的預料。

畢竟,沈謙在貧民窟吃糠咽菜的時候,沈卿鳶可沒去看他一眼。

這樣的絕情,可不是誰都能擁有的。

藥物在沈卿鳶體內慢慢發酵,最後侵蝕她的大腦。

眼皮像是被人注了鉛一樣,越來越重,越來越沉,讓她抬不起來。

努力掙紮了好一會兒,最終,沈卿鳶徹底閉上了眼睛。

“沈卿鳶啊沈卿鳶,還真是讓人想不到,你這樣冰冷無情又能力出眾的女人,最終居然會死在心軟上麵。真不知道這景晟到底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

就在沈卿鳶快要閉上眼睛的那一刻,沈玲瓏主動來到她麵前,上身前傾,嘴巴貼在她的耳朵旁邊,輕聲呢喃了一句。

這聲音……

真是太熟悉了!

就在所有的猜想都呼之欲出的時候,沈卿鳶徹底失去了意識。

“嚴小姐,你剛剛對她說了什麽?”

見沈卿鳶昏迷,景母疑惑開口。

剛剛她看到沈玲瓏的嘴巴一直在蠕動。

“沒什麽,安慰她別擔心,我會請最好的醫生給她做這場手術,一定不會讓她落下什麽後遺症,更不會讓她發生任何意外。景夫人,對不起,這次給你添麻煩了,等這件事結束,我會帶著左雲一起離開,永遠都不會再回來。”

沈玲瓏看著景母,直接開口說道。

“好,那我就先走了。”

畢竟是一個鮮活的生命,景母多看沈卿鳶隆起來的小腹一眼,她的心,就莫名的疼痛一分。

這種好了,實在是太難受了。

“再等會兒吧景夫人,雖然你的任務完成了,但是,我還需要你幫我最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