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看了一眼眼前的眾多記者。

此刻,她的眼神就像是一把銳利無比的劍。

當她收回眼神的時候,確定這些人都已經得到了她的警告。

在景晟的辦公室拍照?

就算她沈卿鳶再狼狽,也不會讓狗追到家門口咬。

“哼!一群沒用的蠢貨,我和張總帶著你們就這樣闖進景氏集團都沒在怕的,就被這女狐狸精看一眼就怕了?”王總見身後那群記者沒有動靜,氣急敗壞的直接開口大罵。

就在罵到沈卿鳶的時候,王總的聲音猛的降低了許多,身子也往後退了退。

他這是,慫了?

不!

看他一把搶過身旁記者手中的相機的架勢,可沒半點兒慫樣子。

隻是,他的快門還沒按下,就被沈卿鳶突然響起的聲音給打斷了。

“劉秘書。”

沈卿鳶冰冷的目光突然轉向劉秘書,直接開口道。

“在,沈總。”

聞聲,劉秘書直接開口回應。

“我記得你在大學的時候,法律修的還不錯,請問,擅自闖入他人領地,拍照侵犯他人肖像,開口汙蔑詆毀他人,這些該怎麽判?”

沈卿鳶再次開口,上下輕輕一碰一合的紅唇,格外誘人,吐出來的字卻讓人聽的不寒而栗。

這些,已經上升到法律層麵了?

不,現在的沈卿鳶不該心虛驚恐嗎?怎麽還能有這麽大的臉,反過來倒打一耙?

王總雖然心裏這麽想,但,手上的動作到底還是停了下來。

“回沈總,上述事件,根本事件產生的具體影響和危害,處三年以下一年以上有期徒刑,罰款若幹。”

聞言,劉秘書如實回答。

“你們,想坐牢的就在這站好,否則,滾!”

劉秘書的話剛說完,沈卿鳶這才將目光重新放在那些記者媒體身上。

這句話,語氣不重,殺傷力卻格外大。

“哎,你們跑什麽!回來!回來!”

看著全都退出去的記者媒體,張總和王總頓時慌了。

剛剛他們也是仗著人多勢眾,這次壯著膽子來的。

可現在……

這些壯膽子的人都走了,他們還有什麽?

挨在臉上的一巴掌嗎?

不行!

再怎麽說,他們倆大小也是一老總,若是就這樣在沈卿鳶跟前吃虧,那以後,還不成為了整個圈子的笑話?

如是想著,張總緊緊的攥了攥垂在手下的拳頭,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樣,眼底劃過一抹決絕,“好,沈卿鳶,今天算你厲害,鑽了法律的空子,但是,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和你這樣的人合作!”

“我也不會讓其他人和你合作的,解約!”

是!

俗話說得好,蒼蠅腿也是肉,隻要他能起到一個好的帶頭作用,讓海市其他公司也遠離孤立景氏集團。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他倒要看看,被眾人孤立的景氏集團,還能撐多久!

隻要沈卿鳶從這個金字塔的頂端掉下去,那,要殺要剮,還不是隨他們的便!

也同樣想到這一層的王總,也像是找到了新的底氣一樣,再次挺直腰杆,看著沈卿鳶,大聲說到,“張總說的對,我們王氏集團雖然不如景氏規模龐大,但是,我王氏集團也不是那種趨炎附勢的人,解約!我現在正式宣布,沈卿鳶一日不離開景氏,我們王氏集團一日不和景氏集團合作!”

“好啊。”

沈卿鳶毫不猶豫應下。

“既然如此,劉秘書,送客,順便通知所有的記者媒體,明天上午十點,景氏集團召開記者招待會。”

末了,沈卿鳶在後麵又補了一句。

本想看笑話,將那日沈卿鳶給他們的刁難全都找補回來的張總和王總,不僅沒找補回來一絲絲昨晚,還被劉秘書當成垃圾趕了出去。

從此刻開始,一直到第二天上午十點。

沈卿鳶一直待在景氏集團的總裁辦裏,沒有踏出去一步。

期間,她和三個萌寶通了一通電話視頻,托管家照顧好三個孩子。

其實,這通電話視頻的真正目的,是為了讓三個萌寶放心,依照別墅區的安保係統設置,隻要不出門,三個萌寶的安全,完全不用擔心。

劉秘書擔心沈卿鳶的身體狀況,沒擱四個小時,就會給沈卿鳶送點兒吃的擱一杯濃鬱香醇的咖啡。

這段時候的沈卿鳶,想是在等什麽一樣。

就在劉秘書第二次進來的時候,看著轉身要走的劉秘書,沈卿鳶開了口。

“等等!“

沈卿鳶開口。

聞言,劉秘書也立馬停住了腳步,轉過頭,恭敬的看著沈卿鳶,“沈總,請問您有什麽吩咐?”

“從現在開始,不準任何人進來,你也是如此,就算是天塌下來也不用進來和我匯報,我想一個人靜靜,直到,明天上午九點。”

對上劉秘書詢問的目光,沈卿鳶直接開口說道。

“好的沈總。”

直到劉秘書將辦公室門再次緊緊的關上,沈卿鳶這才將手機電腦以及所有的通訊設備全都關上,隻留下一部專門用來和景晟通訊用的手機。

第二天。

上午九點。

叩叩叩~

劉秘書準時敲開了沈卿鳶辦公室的門。

“進。”

一如既往般,一道冰冷的聲音隔著門從裏麵傳出。

下一秒,隨著一道哢噠的開門聲響起,劉秘書一步步向沈卿鳶靠近。

看著沈卿鳶眼底的淤青,劉秘書大概能猜想到,昨晚沈卿鳶應該是徹夜未眠。

就在劉秘書敲門的時候,沈卿鳶同步打開了手機,電腦,以及辦公室裏所有的通信設備。

這些設備像是布滿沈卿鳶把它們關上這麽久一般,剛打開,就滴滴滴的響個不停。

有未讀短信,未接電話,還有一些電子傳真和郵件。

對比之下。

一直被沈卿鳶握在手中,電量充足信號滿格的這部手機,安靜的詭異。

從昨天一直到現在,它,一下也沒響過。

“說吧,這段時間又發生了什麽事?”

不用猜沈卿鳶也知道,她在承受安靜煎熬的時候,外麵的世界一定比沉浸在鞭炮裏還要熱鬧。

似是沒想到事到如今,沈卿鳶還能如此平靜,這下倒讓正準備開口的劉秘書一時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