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
直到沈卿鳶不悅的皺起了眉頭,劉秘書這才回神,連忙開口。
“沈總,自從您昨天宣布今日會召開新聞發布會後,那些合作的公司倒是沒有再打電話或者派人過來,像是在等我們今日會做出什麽回應,倒是醫院那邊傳來了一些消息。”
說到這,劉秘書停頓了一下,這才繼續開口,“說大大少經過醫生的連夜搶救,現在已經醒了過來,老夫人還在記者麵前許諾,如果今日在記者招待會上看不到二少的話,就讓大少接管景氏集團,讓您滾出景氏集團。”
說完,劉秘書一臉緊張的看著沈卿鳶,不敢再發出一丁點聲音。
即便她沒說,沈卿鳶也能想象得到,恐怕,在剛剛那句“讓你滾出景氏集團“中,“你“和“滾“之間,怕是省略了不少話。
現在的景母,可恨不得讓她立馬去死,千刀萬剮,受盡酷刑。
一個滾字,怎能解她心頭之氣。
“好,我知道了,你現在把景氏集團的專業皇家律師團的首席律師請來,他若是不來,就把這給他。“
語落,沈卿鳶遞給劉秘書一個密封的文件袋。
專業皇家律師團。
聽到從沈卿鳶口中吐出的這幾個字,劉秘書一愣,好一會兒才回過神,接過沈卿鳶手中的密封文件袋,應了一聲,這次恭敬的離開了總裁辦。
劉秘書剛走,沈卿鳶又給江洵回了一個電話。
從昨天到現在,江洵幾乎每隔十分鍾就給沈卿鳶打個電話。
周覓倒十分平靜,隻給她發了一條短信,說今天會隨記者一起準時參加她的記者招待會。
一小時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上午十點整。
幾乎整個海市的記者媒體全都來了,密密麻麻的站在景氏集團大廈門口。
為了防止一些有心人趁著這個機會鬧事,劉秘書特意安排了比往常多出一倍的安保人員到現場維持秩序。
在眾人各色目光的注視下,沈卿鳶在江洵和律師的陪同下,出現在眾人視線中。
目光捕捉到沈卿鳶和江洵肩並肩的那一刻,人群中,一道如刀子一般憤怒的眼神落在了沈卿鳶身上。
隻可惜,此時,落在沈卿鳶身上的目光實在是太多,即便她有千萬般的不甘和怒火,此時都不會讓人感覺有多突兀。
今天,這是沈卿鳶的主場。
她一向不喜歡被別人主導。
但是,偏偏有些人企圖把她踩在腳底下牽著鼻子走。
“沈總,不是說今天景總會出現?請問景總現在人呢?難道傳聞是真的,你真是在世妲己,想要謀害紂王奪得皇權?”
沈玲瓏安排的人,開始衝著沈卿鳶發難。
“你聽誰說的找誰,在世妲己?你確定不是穿越劇看多了?”
沈卿鳶微微勾唇,笑著反問。
在出來見這群記者前,沈卿鳶已經用粉底遮住了眼底的淤青。
此刻,光芒萬丈的她,任誰看也不像是通宵熬夜的人。
“沈總,昨天就有人拍到你和江少在一起舉止親密,現在你們倆又一塊出席,您這是官宣還是澄清?”
“清者自清,我和江洵……”
“砰!”
沈卿鳶一句解釋的話還沒說完,突然從人群中飛來一個不明物體,直接衝著沈卿鳶砸了過來,成功的打斷了她的話。
也轉移了眾人的注意力。
順著東西來的方向看去,下一秒,沈卿鳶眸底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
“周覓!”
到底,還是江洵先把這個名字叫了出來。
此刻,江洵看向周覓的眼神中寫滿了難以置信。
“江洵,你這個渣男!你不配叫我的名字!沈卿鳶,你這個狐狸精,勾引我男朋友,虧我還一直幫當成最好的姐妹,你居然背著我做出這種事情!”
“江洵,念在往日的情分,我周覓不會直接給你判死刑,現在,隻要你當著大家的麵承認是沈卿鳶勾引你,並且回到我身邊,我願意把這件事與你一筆勾銷!”
這才多久沒見。
此時的周覓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看向沈卿鳶的模樣,咬牙切齒,哪有半分友好的樣子。
“周覓,你現在很累,需要休息。”
沈卿鳶看著周覓,冷冷開口,說完,遞給劉秘書一個眼神。
今天,她並沒有把周覓也列在自己的對立方。
秘書接受到沈卿鳶的眼神暗示後,立馬走到周覓身邊,想要把她拉走,給她一個台階。
隻可惜,周覓怎麽樣都不願意離開,最後還是一個保安過來幫忙,這才算了事。
“沈卿鳶啊沈卿鳶,周覓隻是開胃前菜罷了。”
人群中頭頂鴨舌帽的沈玲瓏冷笑著,自言自語的說道。
她的?他剛落音,那堆記者中便響起了一道驚呼聲。
“快看,好像是景母和大少來了!”
這道聲音剛落下,沈卿鳶嘴角便勾起了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容。
“陳律師,一會兒就麻煩你了。”
微微偏頭,沈卿鳶看著一旁精神抖擻的律師,開口說道。
“不麻煩,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陳律師恭敬的回了一句。
一旁的江洵像是還沉浸在剛剛周覓的事情裏,眼神有些飄忽。
“江少的心情我能理解,如果江少心有芥蒂,可以現在離場,放心,我沈卿鳶不會怪罪你半分。”
沈卿鳶意味深長的看了江洵一眼,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到。
聞言,江洵收起情緒,爽朗一笑,“嫂子碰到了一個又專情又霸道能幹的景晟,恐怕是沒聽過這句話,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愛情本就是基於彼此信任的基礎上,她不信我是她的損失,再說了,我都已經繼承家業,規劃好以後的事業藍圖了,退出?那可不是我江洵的風格。”
說完,江洵挺了挺腰杆,站的更直了。
見狀,沈卿鳶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麽。
就在這三人低頭細語時,景母和景融便來到了他們跟前。
“沈卿鳶,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你說,你究竟把我兒子藏哪了!”
景母瞪大眼睛狠狠地盯著沈卿鳶,直接開口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