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所願,沈卿鳶告訴了他答案。
聞言,白昊周身的氣場陡然變得寒冷了一些,幾乎是下意識的,他握著沈卿鳶手掌的那隻手,又加大了一些力道。
“疼,白少難道不懂得憐香惜玉?真是不好意思破壞了你的好心情,作為彌補,你若是想知道我們下一步的計劃,我也可以告訴你。”
沈卿鳶強忍著手上的疼痛,再次開口。
該死的!
白昊在心裏告訴自己很多遍,不能被這個女人牽著鼻子走。
可偏偏,他還是控製不住自己,被沈卿鳶牽著鼻子走。
“你們下一步準備做什麽?”
這一點,僅憑借他自己想,確實想不出來。
“很簡單,你往哪看就知道了。”
說著,沈卿鳶用眼神示意白昊去看不遠處的景晟和瑞麗。
從白昊這個角度看過去,此時的景晟和瑞麗,看上去就像是金童玉女一般,姿態親昵,兩個人的臉上又帶著些許笑容,看上去格外的曖昧。
曖昧!
景晟和別的女人曖昧!
意識到這一點,白昊的臉色瞬間變了。
“看來白少的悟性很高,隻可惜,找的隊友不行,景晟隻是陪著她跳了一支舞而已。”
就像是全都計算好了的一樣,沈卿鳶的這句話剛說完,一支舞結束了。
剩下的便是自由活動的時間。
敬業的沈總,在接下來的時間一直在給自己旗下的藝人找資源,希望能夠為一些電影電視劇拉到投資。
而景晟一直都和瑞麗在一起。
景晟就像是全場的太陽。
今晚,瑞麗也嚐到了站在太陽身邊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她上癮,甚至差點兒飄起來。
晚上十一點。
“夠了白少,我已經到家了,你現在可以回去休息了。”
看著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白昊,瑞麗忍不住微微皺眉。
“大小姐,我知道你現在心情很好,但是,我還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告訴你。這件事,關係到我和你的未來。”看著瑞麗那張臉,白昊最終還是開了口。
“你到底想說什麽?”
瑞麗的語氣中全是不耐煩。
“我想讓你和景晟保持一定要保持距離,今天在宴會上,沈卿鳶告訴我,景晟現在之所以對你如此親近,是因為想對你使用美人計,引你入圈套。”
聞言,白昊直接將自己從沈卿鳶那裏打聽過來的消息全都告訴了瑞麗。
隻是,聽完白昊的話,瑞麗竟哈哈大笑了起來。
笑的讓白昊覺得非常的莫名其妙。
“依我看,你才應該離沈卿鳶遠一點,你真是被她的美色迷昏頭了,你什麽時候見過沈卿鳶如此好心。把自己的計劃告訴別人?別忘了,以前,她可是連景晟都不信任。”
“你自己的弟弟你還不清楚?以往,他的命都快丟了,也沒見他對我如何引惑,趕緊回去好好的醒醒酒,要是再對我說這種胡話,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撂下一句狠話,瑞麗直接轉身離開。
就在瑞麗和白昊各懷心事的時候,全然沒有發現,有一個鏡頭一直在對準他倆。
另一邊。
剛到家,景晟就將身上的衣服全都脫掉扔進垃圾桶,一張臉,全程寫滿了厭惡,就像是衣服上染上了屎一樣。
仔細的將身上清洗了三遍,景晟那張黑臉這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臥室裏,沈卿鳶本想開口安慰一下景晟。
可她還沒開口,就成了某個男人的盤中餐。
他確實需要安慰,隻是,這個安慰和某個女人心中想的安慰有些不一樣。
連續要了三遍,景晟這才罷休。
接下來的幾天,上流社會,景氏集團還有天悅的八卦逐漸增多了。
讓他們八卦的主角不是別人,正是被人一直稱為愛情表率的景晟和沈卿鳶。
自從上次宴會之後,景晟和瑞麗在一起的畫麵越來越多了。
有記者表示在餐廳見過他們。
有狗仔表示在商場見過他們。
還有一些員工表示。他們倆都開始大大方方,有說有笑的在對方的公司住處等地方,一起同進同出了。
景晟和瑞麗的關係越是密切,公司的那些員工看向沈卿鳶的眼神裏,越是充滿了同情。
沒天理。
她們家總裁這麽好這麽漂亮的女人,老公居然也會疑似變心!
“呸呸呸!什麽疑似,我看就這,已經可以實錘了!”
天悅。某一茶水間休息室裏,兩三個員工忍不住開始悄悄地討論了起來。
“對,我同意月月的看法,你們還記得咱們圈子的那對恩愛夫妻楷模嗎?熒幕前裝的格外恩愛,背地裏,這男的居然家暴老婆,為了撐起自己好老公的人設,碰到妹子多的聚會就帶著老婆去,這可不是為了避嫌。而是為了讓他老婆幫他要那些漂亮妹子的聯係方式!”
“我的天哪,這到底是真的假的!”
聞言,有人忍不住震驚了。
“這話還能有假?我可是親耳聽人家說的!”
在一家娛樂公司,八卦是最藏不住的東西。
這三個妹子明明是關起門討論的是別人的事情,可,莫名其妙的,故事的女主角就成了沈卿鳶。
“哎,我問你你記不記得沈總有幾天沒穿短袖了?”
“這,我沒注意,怎麽了?你不好好的學習演技,提高自己,關心沈總的衣著打扮幹嘛?”
“你還不知道嗎,現在外麵都在傳言,景總為了更上一層樓,和瑞麗夫人勾引上了,咱們沈總還沒和他理論兩句,就被他打了,因為身上有傷,沈總這段時間不得不一直穿著長袖。”
嗯,這話,說的有板有眼。
“不能吧,不是說,咱們沈總也身手不凡嗎?”
“你懂什麽啊,景總多高多壯啊,一身的肌肉,要是真的動起手來,沈總怎麽可能打的過景總!”
“我還是覺得不太可能……”
持有懷疑態度那個人還沒把話說完,恰好看著沈卿鳶扶著腰從前台走過去,乘坐電梯上了頂層。
“好吧,我信了!”
看著扶腰,一臉虛弱無力的沈卿鳶,那人立馬改了口,說話間,臉上還多了一抹對沈卿鳶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