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晟?

呸!渣男!

如果說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夠讓女性與女性之間放棄攀比,放下其中的仇恨,化幹戈為玉帛的事情,那就隻有兩個字:八卦!

單是自己和自己身邊的小夥伴八卦還不行,她們還專門建立了一個譴責渣男公益群!

把所有討厭景晟,想要罵景晟的女性朋友,全都拉進這個群裏。

早晨起床罵一罵。

閑來無事罵一罵。

茶餘飯後罵一罵。

臨睡之前再罵罵。

拜這些人所賜,景晟成功的被這些人罵上了熱搜。

景家別墅。

臥室。

某位男人看著手機,臉色直接黑成了碳!

過了良久,他這才放下手機,轉身看著身後的女人,“我對你家暴了?我移情別戀?”

“當然不是!”

沈卿鳶連忙否認!

一手端著咖啡,一手端著剛切好的新鮮的水果,連忙過去安慰自家老公。

景晟還是第一次受到沈卿鳶給的這種待遇。

“那你為什麽要扶著腰走路!”

被氣昏頭的男人,看著眼前的妻子發出一聲來自靈魂的拷問,

“你還問,一晚上三四次,連續一個星期,換誰,誰的腰能受得了!”

沈卿鳶說著,白了景晟一眼。

咳~

提到這個事情,景晟頓時熄火,變得心虛了起來。

他隻不過是想在外麵受了委屈,回家找些安慰罷了。再說了,書本上不是說,力的作用都是相互的,同樣是事情的參與者,他的腰為什麽不疼?

正準備去給妻子按按腰,放在床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大魚打來的電話,看樣子,應該快到了收網的時候了。

在沈卿鳶的一再催促下,景晟這才接聽了電話。

“景晟,我想見你,我在上次我舉辦宴會的酒店,定好了高級套房,我在那等你,我希望今天能夠與你簽訂合約。”

像是怕景晟不去,末了,瑞麗在後麵又補了一句。

因為景晟的手機是開了擴音的,所以,瑞麗說的每一個字,沈卿鳶都聽的一清二楚。

電話剛掛斷,沈卿鳶就趕緊催促景晟趕緊去赴約。

今天,一定可以收網!

妻管嚴重景晟,隻好聽從命令和指揮,直接離開了家,開車往瑞麗所說的酒店駛去。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左右,一道門鈴聲在瑞麗的期待中響起,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瑞麗連忙跑到房間門口,將門打開。

誰知道,下一秒出現在他麵前的,居然不是景晟。

“白昊,是誰讓你過來的!滾!趕緊給我滾!”

看著站在自己跟前的白昊,瑞麗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臉色變得格外的難看。

“大小姐,我早就跟你說過了,景晟這幾天之所以跟你親近,那全都是騙你的!這是他和沈卿鳶早就挖好的陷阱!你你現在必須要跟我走,要不然,咱們可真的輸了!”

白昊看著眼前打扮的格外漂亮的瑞麗,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直接大聲開口說道。

誰知道,他的話,瑞麗一句也聽不進心裏。

“夠了白昊!別忘了,咱們倆,誰才是主子!沒有我,你現在還在監獄裏蹲著呢?想出來?滾去監獄裏做你的白日夢吧!我做什麽事情不需要你來教我,這張卡裏有一百萬,我知道你也喜歡沈卿鳶,現在沈卿鳶正是傷心難過的時候,你哄哄她,至於能不能把她哄到你的**,那就是你的本事了,行了,趕緊給我滾吧!”

“當初我可是留了後手了,你要是不聽我的,十分鍾之後,所有人都會知道你就是景容,死的那個人才是白昊,到時候,你的身上就會再多背上一個罪名?”

看著景容那對攥的咯咯直響的拳頭,瑞麗一臉氣定神閑的模樣,在後麵又補了一句。

聞言,景容掙紮了許久,最終還是拿過瑞麗的卡,轉身離開了。

“哼,叫花子就是叫花子,隻要用錢就能打發走。”

看著景容離去的背影,瑞麗忍不住在後麵又補了一句。

此刻的瑞麗格外的囂張,說話聲音的分貝沒有絲毫的減弱,全都被景容聽的一清二楚。

景容剛走沒多久,景晟便出現在酒店,出現在瑞麗麵前。

“瑞麗夫人不是說簽合約,您這是忘了準備合約了是嗎?”

看著隻擺放了兩支酒杯的桌子,景晟直接開口問道,語氣冰冷。

“景總別著急啊,合約我當然準備好了,其實,不止是合約,我自己也準備好了,隻要你想要,我隨時都可以給。”

嘖嘖~

瑞麗這話,說的可謂是相當露骨。

不僅如此,在說話的同時,她還將身上的衣服往下拉了拉。

本就沒有什麽布料的身子,更空了。

隻可惜,景晟的眼神一直沒有放在她的身上。

即便如此,瑞麗也不介意,直接上前一步,想要和景晟踏進距離。

她進,景晟就退,一直到退無可退,最後被瑞麗逼到牆角。

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瑞麗的臉上掩飾不住的愛意。

“這下,我從還往哪退!景晟,我知道,依照沈卿鳶的脾氣,網上對你的流言蜚語又傳的那麽凶,你最近心裏一定不好受,今天就讓我來好好的安慰你這顆受傷的心靈,好不好?”

瑞麗有些急不可耐,說著,直接往上湊。

千鈞一發之際。

她和景晟之間突然多了一個枕頭。

“景晟,我為你做了這麽多,我都已經這麽主動了,你怎麽還不願意接受我!”

用力將麵前的枕頭伸手撕破,再次開口時,瑞麗的聲音類似尖叫。

是,她抓狂了。

“瑞麗夫人不必如此,景某天生性子冷,你的心思我自然是懂,我隻是在擔心,身在G國的貴族族長,是不是也懂,三十億雖然不少,但,如果這件事被族長知道,那你我,就是有再多的錢,也無福消受。”

景晟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凳子上,直接開口問道。

沒錯,這也是坑。

瑞麗跳的格外爽快,連猶豫一下都沒有。

聽完景晟的話,瑞麗像是想到了什麽搞笑的事情一樣,直接仰頭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