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之前發生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但是現在看到兩個小孩子的時候,薑秋白的心還是軟了下來。

不過最後薑秋白還是沒讓沈延送自己回公寓,一來二去耽誤了不少時間,還不如讓他留在醫院這裏休息。

最後一人退了一步,沈延的司機送了薑秋白回家。

等到夜深人靜了以後,沈延沒有睡覺,而是來到了沈池的病房門口,這件事情把沈老爺子都給驚動了,給沈延打了好幾個電話,但是卻被沈延給掛斷了。

“沈先生。”

“情況如何?”

沈延語氣冷淡,不過醫生倒是沒察覺出來什麽異樣,隻是認真地將檢查結果說了出來:“傷的很厲害,怕是以後無法正常使用,子嗣艱難。”

醫生說的還是比較委婉,說的直接一點就是沈池已經變成了太監,以後都別想成為一個正常的男人。

醫生也不免咂舌,怎麽也沒想到豪門裏麵竟然會鬧出來這檔子事情,也不知道是玩什麽才這麽危險,直接玩的斷子絕孫了。

“瞞著他。”

醫生不明所以,不過還是應了下來,暗自揣測,或許是沈先生不願意看到自家哥哥難受?

想來也是,在這樣的年紀竟然被動地成了太監,怕是沒有人能夠接受這樣的事情。

“沈先生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把嘴巴閉嚴實的,隻不過這瞞的了一時瞞不了一世,沈大少這邊還是早做準備的好。”

沈延漫不經心地應了下來,心裏麵卻是盤算著其他的事情,壓根沒把沈池放在心上。

不過等到第二天清晨,麻醉劑的藥效過了以後,沈池醒過來,第一反應就是伸手去看自己的物件是否還存在,雖然動作猥瑣了一些,但是他卻顧不得這麽多了。

因著上了藥,所以沈池被子下麵的下麵是不著寸縷的,讓沈池都感覺到一種羞辱感,可是現在他已經顧不得這些,瘋狂地按鈴,吼道:“醫生,醫生呢!趕緊給我滾過來!”

沈池眼睛充血,整個人十分激動。

聽到動靜跑過來的護士都被嚇了一跳,急急忙忙去辦公室把沈池的主治醫生給喊了過來。

“沈大少,你傷到了要害處,現在可不能夠激動,免得碰到傷口,雪上加霜啊。”

醫生說的誠懇,處處為了沈池著想,但是沈池卻壓根聽不進去,麵目猙獰:“你說清楚,我的傷到底怎麽樣?會不會影響到以後?”

沈池的手都在顫抖,但是這幅樣子卻叫人膽顫。

“沈大少,你放心,隻要是好好養著,以後肯定是沒問題的,你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好好養傷。”

“真的?”

沈池猙獰的神色鬆了鬆,眼裏閃過一絲狐疑。

昨天晚上已經被沈延交代過了的醫生聽到沈池的反問迫不及待地點了點頭,盡量讓自己用平和的語氣說道:“是的,隻要沈大少配合醫院這邊的治療。”

沈池總感覺這中間有什麽地方感覺奇怪,但是具體是什麽他也想不出來,胡亂地抓了一把頭發,隻能夠暫時放棄想下去。

但是同時他腦子裏麵浮現了薑秋白和沈延的模樣,心裏早已經是恨意滔天了。

“沈延,薑秋白,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這個仇,他是無論如何都要報的,一個個的都給他等著。

今天薑秋白來公司很早,沈延給她發了消息,說他上班順路直接送薑城去少年宮,就不需要她再繞路去醫院送了人以後再去公司了。

“小白,你聽說了嗎?好像沈家大少爺沈池玩的厲害然後傷到了要害,現在住院了,以後恐怕都很難有孩子了。”

聶嬌嬌走在吃瓜第一線,看到薑秋白以後,第一時間分享了自己的瓜源,壓根不像是在這邊上班的,仿佛隻差一包瓜子就能夠八卦一上午。

薑秋白一愣,恰到好處地露出驚訝的神情:“不會吧?這是哪裏傳出來的?”

聶嬌嬌神秘一笑,做了一個“噓”的神情,小聲地說道:“這件事情在圈子裏麵早就傳遍了,好像已經有沈池的私生子的媽媽找上門來了,聽說還有好幾個呢,都已經開始競爭上位了。”

薑秋白:…….

她現在知道什麽叫做謠言猛如虎了。

要不是她知道沈池怕是今天早上才清醒,他壓根沒工夫料理所謂的私生子的事情,她都要信了。

這到底是哪裏傳來的版本,簡直是太損了。

不過薑秋白根本就不會幫沈池澄清,還附和了兩句:“這樣不是挺好的?那就不用擔心後繼無人了。”

薑秋白和聶嬌嬌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兩個人卻不知道為什麽都對彼此很看好,或許這就是所謂的看對了眼吧。

“小白,嬌嬌,在背後說人壞話不太好吧?現在沈大少那邊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麽情況,你們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

薑秋白和聶嬌嬌兩個人吃瓜吃的正開心的時候,一個聲音打破了這份快樂。

兩人甚至都不用回頭就知道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

“薛桐,你是昨天臉沒丟盡今天故意來找茬的是嗎?”

聶嬌嬌翻了一個白眼,她真的是受夠了這個綠茶婊了。

“嬌嬌,我不是這個意思,昨天我都說了自己不是故意的,你怎麽還一直揪著之前的事情不放呢?”

薛桐這話說的好像昨天不講理的不是她而是聶嬌嬌一樣。

“薛桐,如果你想的話我不介意給酒店打個電話將監控拷貝下來發給你一份讓你仔細地回憶一下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要是閑得慌的話,不如想想怎麽提高自己的演技,至少你現在的表演拙劣的讓人一眼就能夠看出來了。”

薑秋白字字珠璣,懟的薛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怎麽可能想要那份監控視頻?昨晚要不是因為這個賤人,自己也不至於丟這麽大的臉。

想到這裏,薛桐的呼吸不由得快了幾分,看向薑秋白的眼神裏也多了幾分陰狠和埋怨。

要是薑秋白能夠消失就好了,一直待在這裏還真是礙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