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秋白不知道薛桐到底存了什麽陰暗心思,但是光是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肯定不會是什麽好事情了。

“都愣在這裏做什麽?當門神呢?薛桐,你的設計稿呢?拖到現在還沒交你是不打算交了?”

宋梓麟一來就看到了三個女人站在一塊兒,其中還一個是他的祖宗。

他想也沒想就將薛桐攆走,壓根不聽她的解釋,麵上淨是不耐煩。

薛桐根本就不是憑借自己的本事進的沈氏,而是薛桐的爸爸找關係把她塞進來的。

平時宋梓麟也沒把薛桐當回事,隻當是個設計部的擺設,但是最近薛桐頻繁地想要搞事情,讓他都有些不耐煩了。

薛桐瞪大了雙眼,覺得自己很是委屈,但是又不敢頂嘴宋梓麟,隻能夠是憤憤不平地離開,還狠狠地剮了梁秋白和聶嬌嬌兩眼,把賬記在了她們兩個身上。

“我也還有其他的事情,先撤了。”

薑秋白不是傻子,昨天晚上就能夠看出來聶嬌嬌和宋梓麟之間的不對勁,但是昨晚太過混亂,所以她沒來得及問。

不過這絲毫不妨礙她給兩個玩地下戀的小情侶騰出單獨的空間來。

薑秋白溜得賊快,聶嬌嬌都沒來得及把人給抓住就不見了。

“小白跑這麽快做什麽?背後又沒人抓她。”

聶嬌嬌小聲嘀咕了一聲,而宋梓麟隻是笑了笑,猜出來了怕是薑秋白知道了他跟聶嬌嬌的關係。

但是宋梓麟卻沒有把話說明白,拍了一下聶嬌嬌的腦袋,好笑道:“嘀咕什麽?快去工作。”

聶嬌嬌吐了吐舌頭,隨即也趕緊離開了。

沈氏這邊的運營十分正常,每個人吃完瓜以後都還是回歸了認真工作,但是現在有人卻沒有辦法淡定了。

“媽,沈池傷了下麵這個消息是真的嗎?他不會真的不行了吧?”

薑洛水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十分興奮,那個渣男終於遭到了報應了。

想到這裏,薑洛水就不由得狠狠地祈禱,希望沈池這輩子都不行了。

林子珊點頭,不過她也覺得很奇怪,說道:“不知道具體是什麽情況,這個消息是醫院裏麵傳出來的,但是昨天晚上他不是去了丁老的那個晚會嗎?怎麽會突然發生意外?”

興奮過後的薑洛水才突然地反應過來,一怔。

對哦,昨天沈池不是去找薑秋白了嗎?怎麽會突然出了意外?這中間還發生了什麽?

“媽,這件事情會跟薑秋白有關嗎?”

這要是能夠證明和薑秋白有關,她敢打賭,不說其他人,單單是沈老爺子就不會放過薑秋白的。

雖然沈池不爭氣,但到底是一個沈家人,怎麽可能看著沈池的人生被毀的一幹二淨?

“不知道,你也別瞎猜,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把沈延那邊搞定,等日子長了,你的肚子大了,就不好瞞著了。”

現在月份還小,所以即使是穿的少也看不出來,但是等到後麵,可就是想瞞都瞞不住了。

想到這裏,林子珊就歎了一口氣。

“媽,我都說了不要留著這個孩子你就是不同意,不過現在也好,沈池不行了就不能禍害其他人了,真是報應。”

薑洛水對沈池終究是有怨的,要不是他,現在自己也不至於騎虎難下。

而林子珊在聽到薑洛水說的話的時候,先是一愣,隨即笑了出來,抓住薑洛水的手,激動地說道:“洛水,我想到辦法了。”

……

沈池的事情鬧得是沸沸揚揚,沈老爺子都到醫院看了沈池,從醫生那裏知道了真實情況,又是恨沈池不爭氣又是恨下手的人竟然這麽狠毒。

“阿延,沈池說這件事情是薑秋白和你做的。”

沈池不甘心吃這個啞巴虧,將薑秋白和沈延兩個人都捅了出去,要不是不能動,現在估計都想要去找薑秋白算賬。

可惜沒辦法,醫生那邊說的很清楚,沈池這個情況怕是要在醫院裏麵養很久了。

畢竟那裏太過脆弱,不好好養著,以後做什麽都很困難。

“是。”

沈延很坦然地承認了下來,不過還是把薑秋白給撇了出去:“和薑秋白沒關係。”

“砰”

沈老爺子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看向沈延的眼神裏寫滿了不爭氣:“不過是一個女人也值得你們兩兄弟相互殘殺?現在弄得沈池不能人道,你就滿意了?”

沈老爺子現在忽然覺得薑洛水說的果然沒錯,看來薑秋白真的不是什麽省油的燈,竟然把沈家鬧得是腥風血雨的。

“斷了那根東西,也省了毀了其他人的人生。”

平時沈池就仗著自己是沈家大少的身份勾搭了不少女孩子,但是他玩完了又不負責,光是沈延知道的就不下於十個數。

但是沈老爺子哪裏會信沈延說的話?

他嗤笑了一聲:“難道不是為了薑秋白你才會這樣子的?沈延,兔子還不吃窩邊草,薑秋白是你妻子的姐姐,你注意分寸。”

沈老爺子第一次將話攤開來跟沈延說,他想要跟薑洛水離婚,他不會反對,但是如果他離婚了要娶薑秋白,那堅決不行。

“爺爺,你想多了。”

“但願如此,阿延,你最好是不要讓我失望。”

沈老爺子話裏有話,但是沈延也隻是皺了皺眉,沒有吭聲。

兩爺孫可以稱得上是不歡而散,誰都沒有想要聽對方話的意思。

不過這件事情的中心點薑秋白卻一點都不知道發生了這些事情,她現在已經在開始準備“設計之星”的比賽了。

但是在此之前,設計部裏麵也因為這個名額的事情掀起了一陣腥風血雨。

“為什麽名單上麵會有薑秋白的名字?宋總監,薑秋白隻是一個剛剛來設計部沒多久的新人,你將她推上去,讓其他老員工怎麽想?這未免有失偏頗吧?”

名額一出就有人坐不住了,直接當著宋梓麟的麵鬧起了事情,想要一個答案。

“是啊,平時的話我都無所謂,但是這個名額,必須給一個合理的解釋,這人到底是怎麽選的?”

一陣陣的討伐聲惹得旁邊站著的薑秋白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