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薑秋白是萬年不更新朋友圈的人,隻不過發了這麽一條就有很多人點讚評論,大多都是誇她長得好看還有誇薑城懂事的,少有的幾條酸的評論被薑秋白自動略過了。

其中隻有一條最為顯眼便是沈延的點讚。

她忽然有些恍惚,自己好像有好久都沒有見過沈延了。

自從那天過後,沈延就好像是消失了一樣,就連沈軒過來找她也是讓李秘書送過來的。

要不是她就在公司裏麵,她都要懷疑沈延是不是出差去了,怎麽連個人影都見不到。

而且與此同時很巧合的是,程景衍也沒有出現過了,但是雷打不動地會每天送一束花到沈氏。

她想了想,也沒想明白其中的彎彎繞繞索性就放了下來,懶得再多計較。

索性那兩個人和她的關係都不大,沒有必要花費心思。

時間一轉,很快就到了薑城上學的時間。

薑秋白起了個大早,親自做了早餐,就是為了讓薑城今天去學校的第一天能夠開開心心的。

“遇到了什麽不公平的事情不需要忍著,隻要是有人欺負你,你也有道理的話,就欺負回去便是,有任何情況記得打我的電話。”

俗話說得好,兒行千裏母擔憂。

薑秋白看著穿著校服的小西裝,活脫脫像個小紳士的薑城,忽然眼眶有些紅。

怎麽感覺一瞬間那麽小的一個小不點就長大了一樣。

薑秋白盡量地掩去心裏的酸澀,深呼吸一口氣,不讓薑城看出異樣。

“媽咪,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我自己跟軒軒的。”

薑城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跟薑秋白保證,惹得她笑出了聲。

她揉了揉薑城的小腦袋,點頭,算是應了。

薑城和沈軒上的學校是一所貴族重點學校,雖然他們兩個年紀小,但是現在也被安排到了一年級,因為他們在少年宮的成績吸引了學校裏的老師。

不過薑秋白後來一想,可能中間或多或少也有沈延的元素,不過那也沒有必要提了。

再過了半個小時左右,終於有車過來了,依舊還是李秘書送沈軒過來的。

“媽咪,城城!”

他背著一個小書包,蹦蹦跳跳地朝著薑秋白的方向跑去,臉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後了。

“乖,吃過早餐了嗎?”

“吃了,是和爸爸一塊兒吃的,但是爸爸有其他的事情,不能送我去學校了。”

他雖然喜歡薑秋白,但是沈延的位置顯然是沒有人能夠替代的了的。

所以現在還是有一點難過沈延不能抽出時間來陪他。

“小少爺,先生那邊實在是沒有辦法,臨時有一個會,先生也很惦記著你的。”

李秘書連忙幫著說話,但是心裏麵卻也在發苦,不知道沈延到底是發什麽瘋,怎麽突然之間一點都不想看到薑秋白。

他已經給沈延找了無數個理由了,說的他自己都心裏發虛,哪裏有那麽多的會要開啊?

薑秋白看著李秘書這著急的樣子,笑了笑,幫著安慰沈軒道:“軒軒,爸爸很忙也是為了給你更好的生活,他平常已經很累了,你不能跟他生氣哦。”

其實薑秋白壓根沒想那麽多,至少沒想過沈延這個樣子是跟自己有關。

沈軒還有些不開心,但是聽了薑秋白說的話以後就好多了,傲嬌地哼哼了兩聲:“我才不跟他生氣呢,我有媽咪。”

薑秋白笑而不語。

終究是孩子氣。

好在他們也沒有在這裏多折騰,而是將兩人送到了學校,薑秋白帶著兩個小孩親自去報到,李秘書隻是打了聲招呼就不知道去了哪裏,隻是說等等就回來。

能夠在這裏讀書的大多都是富家子弟,很多的姓氏也都是A市裏麵叫得上名號的,細分來說的話,還有不少是薑秋白之前的那個圈子裏的。

但是誰讓她五年前出了國,現在能夠認識的人,實在是屈指可數。

“薑秋白?”

薑秋白正在低聲地囑咐沈軒和薑城一些事情就聽到了一個女聲,她下意識地回頭,是一個短頭發的女孩子,看起來利索幹練,有種別樣的美,年紀和她不相上下。

她眼睛微微眯起,眼前的人似乎有些熟悉,但是卻叫不出名字來。

“真的是你?我是趙靜語,你不記得我了?我們高中同班。”

趙靜語這個名字她還是有點印象的,似乎從小就很男孩子氣,風評不錯,在薑洛水刁難她的時候幫過她一個小忙。

沒想到一個假小子長大了竟然這麽漂亮,這樣一副中性的裝扮倒是讓人眼前一亮。

“現在記起來了,剛剛沒認出來,過去時間太久了。”

她歉然一笑,不過趙靜語卻並不是很在乎,揮了揮手,不在意道:“這些都是小事,我隻是遠遠地看著這人像你才過來打聲招呼,今天我來送我哥的孩子上學,你這是?”

她的視線落在薑城和沈軒的身上,顯然是在沈軒的身上停留地久一些,認出來了他是沈氏的小少爺。

“這個叫薑城,是我的孩子,這是朋友的孩子,沈軒,過來送他們報到,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你,倒是巧了。”

眾人皆知,薑家的二小姐嫁進了沈家,但是薑秋白現在卻隻說沈延是朋友的孩子,根本就沒提到薑洛水。

看來還真的和以前一樣,薑秋白跟薑洛水依舊不對付。

“媽咪,我也是你的寶寶呀,你不要我嗎?”

沈軒心思敏感,抓著她的衣服,不高興地看著薑秋白,還有幾分委屈。

“要啊,當然要,你也是我的小寶貝。”

薑秋白哭笑不得,看著沈軒陰轉晴的臉才鬆了一口氣。

哄小孩還真的是一項技術活。

趙靜語笑了笑,看這熟稔程度就知道這兩人相處的時間很長,而且相處的還很不錯。

她忽然想起來外麵的傳聞,再細想一下剛才沈軒喊薑秋白什麽,她才猛地意識了過來,立馬閉嘴不言。

顯然薑秋白也沒發現趙靜語的異樣,隨即看向她,疏離地說道:“沒什麽事的話,我先帶他們過去了。”

“過兩天的同學會你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