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五年前薑秋白出國以後就再也沒有和之前的同學們有過聯係,更加別提什麽同學會了。
不過經趙靜語這麽一提起,她自然是想起來了當年高中時候度過的日子。
一群無知的少男少女被薑洛水用言語蠱惑,然後做出的一些針對她的事情,想到這裏,薑秋白嘴角勾起一絲笑容,說出來的話卻讓趙靜語汗顏:“我想他們不會願意見到我。”
誰能夠坦然地麵對當初自己做錯的事情?
其實趙靜語邀請薑秋白的時候就已經後悔了,顯然她也是知道當初到底是怎麽回事的,可是話都已經說出來了,再收回去更加不好。
“事情都過去那麽久了,都已經看開了,畢竟現在大家都是成年人。”
趙靜語企圖想要勸服薑秋白,但是她卻一如既往地不給麵子:“做出傷害事情的人自然是可以過去,但是這不代表能夠要求被傷害的人同樣地也選擇釋懷。同學會我就不去了,你們好好玩吧。我先走了。”
當年她和趙靜語也沒什麽交集,可以說是整個高中都沒什麽朋友,所以現在她對趙靜語還沒有不耐煩隻是因為當初她隻是冷豔旁觀著沒有動手,不然的話,她恐怕是理都不會理。
但是當時的少年人並不知道,視而不見同樣的也是一種傷害。
薑秋白帶著兩個小孩離開,心裏麵卻溢起了漣漪,腦海中突然冒出來一個念頭,似乎去嚇嚇她們也不錯?
不過她轉而又想到,這樣的場合薑洛水肯定是不會缺席的,她瞬間就倒了胃口,將這件事情拋在了腦後。
學校裏的手續都被李秘書辦理的差不多了,薑秋白把沈軒和薑城兩人送到教室裏,和班主任聊了一會兒以後,便離開了。
有薑城在,沈軒自然是十分聽話的,一點都沒有因為這個而感覺到不開心。
就在薑秋白準備去參加一個設計師的作品展覽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
竟然是林子珊。
她怎麽有臉給自己打電話?
自從那天在薑家裏說了那番話以後,林子珊和薑洛水就很少過來招惹她了,可現在又是出了什麽幺蛾子?
她直接把電話掛了,電視對方十分堅持,弄得最後薑秋白還是不得不接了電話。
“你又有什麽事情?我和薑家已經沒了任何聯係,這一點你是最清楚的,你要是再來打擾我,不擔心我會再做出點什麽來嗎?”
林子珊一噎,她擔心,她當然擔心了,但是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所以她耐著性子,說道:“洛白,薑家畢竟是你的家,一家人哪裏有隔夜仇?我打電話也沒有什麽其他的意思,是你爸爸擔心你在外麵過得不開心,讓我打電話問問你好不好。”
林子珊說這話的時候實在是太假,假到連薑秋白都不相信。
“我知道你不相信,也沒想過要你一時之間接受,現在你接了電話我就放心地去跟你爸爸交差了,就不打擾你工作了。”
頭一回是林子珊主動掛的電話,她本來還以為中間定然會有幾番糾纏。
薑秋白握著手機愣了愣,不過後麵很快又想起來了當初他們做的那些事情,柔軟的心一下子又堅硬起來。
她是不會這麽容易就被騙到的了。
薑秋白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但是林子珊卻是紮紮實實地演了好幾天,時不時地打電話過來噓寒問暖,也沒有提什麽要求,弄得薑秋白怪不適應的。
“小白,你明天陪我去試婚紗好不好?明天可是周末,你剛好可以把城城也帶過來!”
宋梓麟和聶嬌嬌的婚禮進展很快,畢竟兩人是青梅竹馬,兩家人早就是已經互相見過了的,都很滿意。
這婚禮根本就用不著聶嬌嬌來操心,全是宋梓麟一手包辦的,現在也隻需要她本人去試一下婚紗就行了。
薑秋白仔細想了一下,明天似乎沒什麽事情,然後就爽快地點頭應了下來。
聶嬌嬌是她交到的第一個不錯的朋友,她不想看到聶嬌嬌失落。
“太棒了,我可是準備了好多禮物準備親自送給城城。”
聶嬌嬌十分開心,似乎見到薑城的興奮比起試婚紗都要開心的多。
這也讓薑秋白想不明白,搖了搖頭,哭笑不得。
“你們什麽時候的婚期?”
“現在是九月份,天氣還太熱了,老宋說,等天氣轉涼了比較好,結婚也舒服一點,定的是十月中旬的樣子。”
具體的時間她也不太清楚,這些都是歸宋梓麟管的。
就連薑秋白都不得不感慨,宋梓麟確確實實是把聶嬌嬌寵到了骨子裏,竟然一點活兒都不讓她做。
不過後來一想她也就釋然了,也隻有這樣才會養出聶嬌嬌這樣天真爛漫的性子來。
臨近下班時間點,薑秋白正準備去交了材料就下班,沒想到這個時候竟然薑城的班主任錢老師打電話來了。
薑秋白心裏咯噔一下,接了電話,也顧不得手中的材料還沒有交,匆匆跟聶嬌嬌這邊打了聲招呼就往學校那邊趕。
電話裏麵的錢老師說,薑城在學校裏麵打人了。
她絲毫不懷疑薑城動手的動機,肯定是對方先做了什麽惹了他的事情,不然薑城的性子很少會跟人起爭執。
她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在她趕過去的那段時間裏,薑城會受委屈。
好在今天的交通還順利,隻花了二十分鍾就到了學校。
薑秋白臉色嚴肅地朝著辦公室裏趕,還沒進去就聽到有人在大放厥詞,說著十分難聽的話,將薑秋白眼睛都氣紅了。
“我兒子說的又沒錯,他本來就是一個私生子,她媽媽連他的爸爸都搞不清楚是誰,既然敢做怎麽就不能說了?我不管,你們學校裏必須給我一個交代,這個小畜生必須開除。”
當著小孩子的麵說出這樣子的話,這簡直就不是人。
薑秋白怒氣一下子就衝上了頭,踹開門進去,直接來到了那個女人的麵前,她比那個女人高了一大截,想也沒想就甩了一巴掌上去:“嘴巴放幹淨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