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頭這話一出才讓大家哄笑起來,他這話可算是打了包票,大家夥都指著他了。

“誒,這小孩怎麽跟沈先生長得那麽像啊?”

有人眼尖看出來了不對勁,沈延和兩個小屁孩都愣住了,朝著彼此看過去,都看出來了對方眼裏的驚愕。

“爸爸!”

沈軒在看到沈延的那一刹那就差點哭出來了,委屈巴巴的樣子讓人看著都心疼。

要是薑秋白在這裏看到兩小孩被綁成個粽子,非得跟人拚命不可。

阿陳也沒想到有這麽巧的事情,看向沈延,問道:“沈延,這真的是你孩子?”

此時沈延臉上可是沒有半點好看的臉色,大步來到人販子的身邊,將沈軒和薑城兩個人一並抱在了懷裏,還不忘記給兩個人鬆綁。

“你看我們的長相不就知道了?”

是了,三個人幾乎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這要是沈延否認三人的關係,這才是有鬼了。

“這可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認識自家人了。”

烏磊笑著打圓場,然後看了一眼還在發蒙的李老頭,眼裏帶著警告:“沈先生,這也算是湊了巧,你可莫要見怪,老李頭這一舉也算是幫你們一家團圓了,畢竟他之前也不知道你會來寨子裏。”

烏磊這番話實屬欠妥,但是眼下也沒有比這更好的說辭了。

“是啊,沈先生,合該是這兩孩子跟我們有緣,本來我們是抱了個女孩子回來的,但是這兩小孩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總是往我們身邊躥,還把那個女孩子給放走了,我們也隻好把他們帶了回來。”

要知道,在現在寨子裏麵這個僧多肉少的情況下,男孩可沒有女孩吃香。

就算女孩子年齡還小,但是總歸是會長大的不是?

沈延並不接話,隻是看向旁邊的阿陳,淡淡的開口:“我先把孩子帶回去。”

沈延的態度讓眾人心裏都繃緊了弦,誰都沒想到會有這麽一個插曲。

氣氛有一瞬間的凝固,還是薑城打破了這個僵局,小聲問道:“媽咪去哪裏了?”

他不想喊沈延“爸爸”,但是現在他也稍微轉過來彎了,知道沈延和這裏的情況不太簡單。

“媽咪在泡溫泉,我們先回去,等會兒再去接媽咪。”

沈延還算穩得住,直接把兩個孩子給帶回了阿陳家,絲毫沒顧忌現場的尷尬。

“寨主,這沈延也太不知好歹了吧?看他這樣子還真是把自己當回事了,都沒把你放在眼裏!”

有人挑唆,下一秒就迎來了阿陳的冷眼,把他給嚇了一跳,瞬間就不敢吱聲了。

“平常拐賣誰家的孩子我都沒意見,但是這既然正巧碰到了是人家的孩子,難道你還和他搶不成?寨主,這沈延,現在還得罪不得啊。”

阿陳麵露苦澀,他早就在把沈延等人帶回來以後就把賺錢計劃跟烏磊和盤而出了,現在的沈延可是一棵搖錢樹。

不然的話,按照烏磊疼烏雅的那顆心,哪裏會這麽輕易地就放過沈延和薑秋白呢?

烏磊沉思片刻,終究是擺了擺手:“行了,老李頭你也辛苦了,先和你婆娘回去休息吧,至於其他人,等過年的時候再說,不過我這醜話說在前頭,沈延可不是什麽好惹的,你們要是敢去招惹,可別最後求到我的麵前來。”

他終於是想明白了阿陳的話,為沈延撐了一會腰,不過這明顯也是做給沈延看的。

要知道李老頭拐賣他兒子這件事情可大可小,畢竟這孩子可是一個人家裏的命,換做是個不能忍的,怕是當場就要拚命的。

好在烏磊這番敲打也讓其他人聽進去了一些,想起來剛才沈延那副要殺人的臉色,眾人也不禁訕訕,不敢再多說什麽。

而此時的沈延何止是生氣,簡直是要揍人了。

別人不清楚,但是他可是清楚的很。

這兩個熊孩子哪裏是被人拐賣過來的,明明是他們自己湊上來的。

“薑城,沈軒,這是你們誰的主意?”

沈延把人拎在了位置上坐下,看著並排坐的兩人,雖然都沒什麽力氣,但是這眼睛咕溜溜地轉著,他就知道沒打什麽好主意呢。

“我,是我的主意,不關軒軒的事情,我偷聽到了那兩個人說的話,要來驪山,你和媽咪太久沒回來,我很擔心。”

擔心沈延倒是其次,主要還是擔心薑秋白,特別是剛剛還隻看到了沈延,可把薑城給嚇了一跳。

“爸爸,本來城城不肯我來的,是我要求的,這不怪城城。”

兩個小孩倒是關係好,這時候知道互相往身上攬責任,沈延冷眼看著,他也沒收拾兩人,等著薑秋白回來,他可絕對不會攔著。

這兩個熊孩子,就是欠揍!

但是此時在山上泡溫泉泡的十分舒服的薑秋白哪裏會知道他惦記著的兩個熊孩子竟然跑回來了?

薑秋白眯著眼睛正泡的十分舒服,自然是沒有發現門口傳來的動靜。

烏雅看著溫泉裏一臉愜意的薑秋白,簡直是要把她給恨死了。

都是因為這個女人,不然的話,自己怎麽可能混的這麽慘?

想到這裏,烏雅就堅定了自己的決心,從口袋裏掏出來一個小盒子,小心翼翼地打開,然後放進了溫泉水裏。

“哎呀。”

薑秋白突然感覺自己的腿好像被什麽咬了一下,下意識地縮了回去,但是等到她抬出來查看的時候,腿上又什麽都沒有。

“奇了怪了,難道是我的錯覺?”

薑秋白懵了一下,不過也沒放在心上,但是終究是覺得這裏還是不是特別安全,經過這一插曲,想著還是早點回去的好。

而剛才不知道放了什麽東西進入溫泉裏的烏雅卻早她一步趕著小路回寨子裏去了。

要知道她現在可是要被關禁閉不能隨意出來的人,要是被人發現,肯定又有的說了。

她走的小路,一路上沒有一個人發現,所以這一切都是神不知鬼不覺的,沒有一個人會把後麵的事情往一個被關了禁閉的人身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