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有疤的男人叫李秀能,而另外一個男人是他的兄弟叫栓子。

別看李秀能的名字聽起來秀秀氣氣的,但這人卻是個狠人,將自己的妻子和別的男人給殺了以後偷跑出來的。

雖然薑秋白沒有看完整的新聞,但是聽說當時的情形可是十分殘忍,不少人看到那場麵都吐了。

“人家給了錢,那麽多等一會兒也沒什麽。”

李秀能淡淡地說了一句,然後遞給了栓子一根煙,當著薑秋白的麵就抽了起來,完全沒有把麵前的薑秋白放在眼裏。

不說其他的,就算薑秋白的手沒有被綁著,也不可能從他們的手裏逃出去。

李秀能可是個心狠手辣的,一點都不帶吹。

要是薑秋白真的敢有什麽小動作,李秀能可是不會客氣的。

栓子也是個亡命之徒,這輩子就服李秀能一個人,所以才會一直跟著李秀能,兩個人都想幹完這筆以後拿著錢偷渡出去,再也不回這個地方。

“哥,這女人看起來幹幹淨淨的,能不能到時候結束她的時候讓我來?我都好久沒碰女人了。”

栓子嘿嘿一笑,朝著李秀能提出要求來。

這種時候李秀能也不會拒絕栓子。

他隻是看了一眼薑秋白就收回了視線:“等那邊來人了以後,隨你怎麽處理,隻要到時候完成交代的任務就行。”

“誒!哥,你就放心吧,我做事怎麽可能出紕漏?”

栓子拍著胸脯保證,可是落在薑秋白耳裏,卻是觸目驚心。

在這兩個人的眼裏,從來都沒有想過薑秋白逃出去的可能性,所以才會在她麵前這麽堂而皇之地聊起來這些。

薑秋白隻能夠在內心祈禱,薑城能夠早點通過定位確認她的位置來救她,不然今天真的就沒法子走出這裏了。

“兩位大哥,我和你們素昧平生,就算讓我死也求讓我死一個痛快,我想知道,這背後,是有人想買我的命嗎?”

薑秋白不甘心地和麵前的人套近乎,壓住心中的恐懼,裝作一副不認識李秀能的樣子。

但是明擺著的是,李秀能根本就沒有搭理薑秋白的意思,而旁邊的栓子就話比較多了。

“是啊,而且你這條命還挺值錢的,一千萬呢。”

栓子吧嗒吧嗒嘴巴,他可從來沒聽過這麽多錢,這以後他和老大就是萬事不愁了啊。

“栓子!”

李秀能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栓子,但是栓子卻根本沒有放在心上,擺了擺手,滿不在乎道:“哥,你就放心吧,這不過是一個柔柔弱弱的女人,能掀起什麽風浪?再說了,就算我不行,這不是你在這兒嗎?沒事的。”

栓子大大咧咧地說著,渾然不在意。

李秀能不愛說話,栓子又是個話癆,現在逮著一個薑秋白能夠嘮嘮嗑也沒什麽,反正栓子就當自己是跟一個死人說話,所以就沒什麽顧忌了。

“我這麽值錢?要是我花兩千萬把我自己這條命買回來,你看怎麽樣?”

薑秋白笑著開口,雖然是在跟栓子說話,但是視線卻一直有留意到旁邊的李秀能。

她很清楚,在這裏能夠拿主意的,是李秀能,而不是栓子。

李秀能也沒有如薑秋白的意,而是冷冷地說道:“你死了這條心吧。”

他可一點都不想節外生枝了,隻想早點拿到錢早點離開。

李秀能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眉眼間閃過一絲不耐煩。

怎麽人來沒來?

薑秋白在努力地和兩個綁匪周旋,而沈延那邊也沒有耽擱。

薑城和薑秋白兩個人的未雨綢繆還是省了很多時間的,因為薑城的定位很快就知道了他們的位置。

本來沈延想要直接帶著兩個孩子過去的,但是中間卻接到了霍睿的電話。

“把薑小姐帶走的其中一個是通緝犯,手裏沾過人命的,我的人現在在那邊盯著。”

之前薑秋白進包廂的時候,霍睿也隻是覺得眼熟,後麵再出來時候碰見才記起來,這是沈延的緋聞女友。

所以他也留心了一下,想起來之前沈延賣給自己的人情,就想讓司機順路送薑秋白回去,沒想到還沒靠近,薑秋白就被人給帶走了。

他們當時離得比較遠,都來不及追,隻有司機眼尖看到了李秀能臉上的那道疤,認出來了李秀能。

沈延也不是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自然是知道李秀能是誰,所以當機立斷就就近找了酒店讓薑城和沈軒兩個人留下,然後給宋梓麟打了電話,讓他過來看著兩個孩子。

薑城本來還想跟著,卻被沈延毫不留情地拒絕了。

“我會把她全然無恙地帶回來,城城,你要相信我。”

沈延鄭重承諾,麵上沒有半分笑容,眼裏帶著肅殺。

李秀能實在是太危險了,沈延不敢帶著兩個孩子冒險。

安頓好薑城和沈軒,沈延就再次撥通了霍睿的電話。

有霍睿的人在那邊,沈延心裏也有底,不過這一次,他確確實實是欠了霍睿一個很大的人情了。

時間過得飛快,很快一個小時眨眼就沒了,不光是栓子,就連李秀能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哥,那邊的人到底什麽時候過來?這時間越拖越久,到時候被發現了怎麽辦?”

栓子已經等不及了,站了起來就想動手,但是卻被李秀能給嗬斥住了。

“這個地方沒有人會過來的,再等一會兒,我打個電話問問。”

李秀能穩住栓子。

好在栓子還聽他的。

果然亡命之徒就是亡命之徒,即使和薑秋白聊的再起勁,也不會心軟想要放過薑秋白。

薑秋白對於她們來說,隻不過是無聊時候的調味劑而已,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不然李秀能也不會答應栓子給薑秋白鬆綁。

在他們看來,暫且不說現在薑秋白渾身沒力氣,就算是想要逃,也根本就無處可逃,這裏隻有一條路能夠進來,其他周圍全部是海。

李秀能十分自信,但是他壓根不知道的是,就在前方百米的大馬路上停著的一排車裏其實還藏著人。

“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