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麵前這個人,不管經曆了多麽就他還是愛著自己的。
林子珊想到這一點,心裏的底氣也足了一些。
她並不後悔當初選擇嫁給薑健華,隻是她也沒想到,楚誠安竟然會有這麽大的出息。
“誠安,你的顧慮是有道理的,隻是我現在都有些自顧不暇,哪裏還顧得了那麽多?”
她緩緩地說著,還用餘光觀察著楚誠安的反應,她想要從他的反應中看出來一些東西。
“珊珊,我們認識這麽多年,當初我就說過,隻要是你有需要,不管什麽時候,你隨時都可以來找我,我沒想到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不願意先踏出這一步,最後還是我妥協了。”
楚誠安苦笑,儒雅的麵上隻是添了幾分成熟穩重,並沒有瞧見歲月的痕跡。
這樣的楚誠安比起當年青澀的模樣,顯然是更加讓人心動。
林子珊的心像是小鹿亂撞,忍不住撇開眼,下一秒卻是紅了眼眶:“當年是我對不起你,回想起原先的點點滴滴我怎麽可能還有臉去找你呢?”
“你啊,一直以來就是太倔了,都這麽多年了,還是一點都沒變。”
楚誠安歎氣,來到了林子珊的麵前,伸手為她擦眼淚。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我已經派人去周旋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明後天洛水就會出來。”
林子珊聽到這話心裏咯噔一下,猛地抬頭看向楚誠安。
他說著話是什意思,他難道知道了什麽?
果然,楚誠安沒有躲開她的注視,聲音低沉:“珊珊,都到現在了,你還不願意跟我說實話嗎?你還要隱瞞我到什麽時候。”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林子珊很慌,立即推開了楚誠安,但是楚誠安怎麽可能讓林子珊離開呢?
他把人給緊緊抱住,聲音裏滿是痛苦和隱忍:“珊珊,你可真殘忍,你隱瞞了我這麽長時間,你還讓我們的女兒認了薑健華,可是你也不看看那薑健華,心裏麵哪裏有你們母女?到現在這個時候了對你們母女還是不聞不問。”
“珊珊,我知道你有苦衷,我不會逼你,我也不會去打擾洛水的平靜生活,但是我也求你對我公平些,至少讓我見見她,好嗎?”
楚誠安說的真情流露,就連一向果決的林子珊也不由得動搖了。
她回想起來薑健華的冷漠和自私,心中的防線開始鬆動。
隻是她在猶豫不決的時候壓根沒看到從背後抱著她的楚誠安,眼底的漠然。
天涼了,第二天早上起了霧,白茫茫的一片,伸手看不見五指。
“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嗎?”
薑秋白醒來的時候,推開房門就聞到了香味,是廚房那裏傳來的。
本來之前家裏的早餐是沈延負責的,隻不過今天卻有些特殊,是陳秀秀早起做的。
“我有些認床,覺少,醒來做了些早餐,不知道合不合你們的口味。”
陳秀秀說的訕然,有幾分小心翼翼。
薑秋白看在眼裏,或多或少有幾分不是滋味。
她抿了抿唇,露出淡淡笑意:“聞起來就很香,我先去喊城城和軒軒起床,你們先吃吧。”
雖然陳秀秀看不太清楚,但是以前在家的時候廚房裏的事情已經十分熟絡,所以做個早餐還真的不在話下。
她說的簡單早餐,對於習慣了沈延的麵包煎蛋來說的薑秋白幾個,已經是十分豐盛了。
因為不知道他們的飲食習慣,所以陳秀秀做了西式和中式兩種早餐,小巧玲瓏的小籠包再配上蘸料,不說薑秋白,薑城和沈軒兩個人就解決了一籠半。
“媽咪,外婆做的早餐好好吃呀。”
沈軒打了一個飽嗝,隨即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來。
薑秋白失笑,揉了揉沈軒的小腦袋,溫柔道:“那你跟外婆說謝謝了嗎?”
“謝謝外婆!外婆,我明天還想吃這個,不想吃爸爸做的麵包啦。”
沈軒苦著一張臉,十分嫌棄地看了一眼自家老爸的方向,換來的是沈延的無視。
臭小子,真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陳秀秀見她們喜歡,臉上也多了幾分笑意:“我今天去菜市場逛逛,多買點菜,明天早上吃餃子,好嗎?”
“好!”
薑城和沈軒齊齊應了一聲,生怕陳秀秀反悔似的。
惹得薑秋白是哭笑不得,這是有多嫌棄沈延做的早餐啊?
“這幾天我休假,等會兒城城和軒軒跟著爸爸去上學,我約了一個眼科醫生,先去檢查下你的情況,有時間的話,再去學校看看能不能讓阿旭插班進去。”
薑秋白做事情向來迅速,一下子就安排的妥妥當當。
不過阿旭卻提出來了不同的想法。
“我暫時不想去學校。”
他話音剛落,陳秀秀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急切地說道:“怎麽能不去學校呢?你不去學校你能做什麽?你現在才這麽點大,真的把自己當回事了?”
陳秀秀不願意看到阿旭不去念書,脫口而出的話也忘了顧忌阿旭的自尊心。
他的眸子一暗,正想開口,就聽到了薑秋白的聲音:“您先別急,阿旭不是沒分寸的孩子,聽聽看他怎麽說的。”
薑秋白安慰了一下陳秀秀以後,隨即看向旁邊的阿旭,問道:“那你有什麽打算?”
“我想先在家裏學,明年再去上學。”
“可是……”
“這樣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也得去一趟學校摸底,看你現在的水平適合幾年級,要是沒能達到水平的話,明年學校也不會放你高考。”
薑秋白看明白了阿旭的心思,他是不想欠自己太多,所以想要盡快地考上大學,隻是這些都不能急的。
阿旭看了一眼薑秋白的方向,就見她笑著繼續說道:“你放心,我不會做賠本的生意,你也不用擔心欠我的,這些等你以後考上大學找了工作以後,可以慢慢還。”
她也不說免費,省的阿旭有心理壓力,這樣的有來有往的方式,才利於阿旭接受。
陳秀秀聽了本想開口,但最終還是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