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個小孩在,似乎氣氛總是會和諧起來,所以原本還會有爭議的事情,很快就這麽決定好了。

沈延送薑城和沈軒去學校,薑秋白則是和阿旭一同陪著陳秀秀去醫院。

這一次去的醫院並不是上次那個,而是A市第一醫院,徐子清所在的地方。

昨天晚上的時候,沈延打了電話給徐子清,讓他看著幫忙安排聯係一位眼科專家,隻不過今天沈延要開會,所以就隻有薑秋白陪同了。

“嫂子,你們來了。”

醫院裏,徐子清辦公室的門被敲開,他抬頭看了一眼,發現是薑秋白的時候,笑了笑,滿是揶揄。

離上一次見麵還沒多久,這稱呼就已經改了。

薑秋白微囧,不過也倒是大大方方,說道:“你先忙,我們等一會兒就是,不要耽誤了你的工作。”

徐子清麵前還有一位病人,總不能耽誤其他人看病。

徐子清的辦公室不大,為了病人的隱私,薑秋白和陳秀秀幾人站在外麵等著。

“秋白,這是等會兒給我檢查的醫生嗎?”

陳秀秀有些好奇,剛才那個醫生的聲音聽起來還很年輕。

“不是,他姓徐,徐子清,專攻是外科,是沈延的朋友,昨晚的時候拜托了他幫忙聯係一名眼科專家,等會兒他陪我們一塊兒過去。”

陳秀秀有些意外:“他似乎很年輕。”

“嗯,比沈延小一點點,年少有為吧。”

薑秋白忍不住笑出了聲。

沈延身邊幾個兄弟的成就都不低,似乎都擔得起這句“年少有為”。

陳秀秀不明白薑秋白在笑什麽,裏麵就已經開了門,傳來了徐子清含笑地自我調侃:“嫂子對我評價這麽高?真是受寵若驚。”

“徐醫生擔得起這句,要不是今天還有其他的事情,對徐醫生的彩虹屁我能吹上一天。”

“別別別,嫂子,這一句就夠了,你再多說一點,我就要惶恐了。”

徐子清笑著擺手,將辦公室的門關上,隨即又接著說道:“走吧,已經約好了,前年剛從國外請回來的,專攻眼科,餘敘生餘醫生。”

“今天麻煩你了。”

薑秋白客氣了一句。

在來之前,她已經調查過餘敘生的背景,可謂是眼科這一塊的大佬,要不是有徐子清的關係,想要約到餘敘生的號,那是難如登天。

“嫂子,你說這話就見外了,阿姨的事情是老大交代給我的,這點小事情怎麽能叫麻煩?”

隻要薑秋白和沈延好好在一起,千萬別瞎折騰,這就是徐子清最大的願望了。

徐子清默默地多說了一句,想起來程景衍現在的情況,眉頭微蹙,不過很快就舒展開來。

他還是分得清楚的,那不能怪薑秋白,是程景衍自己的選擇。

外科在十一樓,眼科在五樓,等到了三樓以後,徐子清就領著他們來到了一個專家辦公室門口。

他敲了敲門。

“進來。”

裏麵傳來聲音,徐子清便率先推開門走了進去,薑秋白扶著陳秀秀緊跟其後。

“餘叔,我昨天和您說的那位患者來了。”

坐在辦公桌前的男人看起來應該四十多歲的樣子,溫文爾雅,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顯得十分平易近人。

餘敘生聞言,抬起頭,將眼鏡摘了下來,含笑道:“你這小子,有事的時候才會往我這裏跑,沒事的時候連個人影都見不到,平時想找你吃個飯都是推三阻四。”

“餘叔,隻要您歇了那份心思,別說是吃飯了,您找我幹啥都成。”

徐子清苦著一張臉,他現在這樣子難道看起來就像是需要相親的嗎?怎麽感覺醫院上下都在操心他的婚姻大事?

餘敘生沒好氣地瞪了徐子清一眼:“人家小瑜哪裏配不上你了?就你這臭小子淨是要求。”

“餘叔,餘叔,您是我親叔,先別說這個了,來,我給您介紹,這位是沈延的未婚妻薑秋白,這是她的家人,陳秀秀,也是她這一次想要請您幫忙看看的,這是阿旭。”

徐子清一一介紹,提起沈延的時候,餘敘生忍不住多看了薑秋白兩眼,感慨道:“那小子這一回終於是擦亮了眼睛,找著個好的了。”

“餘醫生。”

“既然你是沈延的未婚妻,那你也跟著那幾個臭小子喊我餘叔吧。”

餘敘生開口,立馬就拉近了距離。

薑秋白也不客氣,眉眼含笑,順著竿子往上爬:“好,今天還得麻煩餘叔幫我媽看看眼睛,想必她的情況,之前徐醫生已經跟您說過了,之前的檢查結果說是腦後的淤血壓到了視神經。”

提及專業方麵,餘敘生沒了先前的嘻嘻哈哈,嚴肅道:“具體情況還是得檢查以後才知道,這樣吧,我先給她簡單的看一下,不過等會兒還是得給你開一個單子,你帶她去做個全套的檢查。”

涉及到腦袋裏的事情,這必須得慎重再三才成。

薑秋白應了下來,然後按照餘敘生的要求,把陳秀秀帶到了辦公室裏檢查的地方。

這邊陳秀秀在積極地看眼睛,另外一邊,薑洛水竟然就這麽快被放出來了。

暫且不說薑洛水本人聽到自己可以出去了以後的消息一點兒都不敢相信,林子珊看到薑洛水出來時,也是十分驚訝的。

明明昨晚他才答應自己,今天早上他們就把洛水給放出來了?

“媽!”

薑洛水看到林子珊以後,哪裏還顧得了那麽多,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

這幾天被關在裏麵,薑洛水真覺得自己受夠了苦。

既擔心又害怕,她一直就沒有睡過一個安穩的覺。

“洛水不哭,對不起,是媽來晚了,來,乖孩子,我們先回家洗個澡,去去身上的晦氣,等會兒我有事情跟你說。”

林子珊哄著薑洛水,想起之前楚誠安說的要求,心裏閃過一絲竊喜。

她沒想到楚誠安竟然有這麽大的本事 ,說到底,還是她以前低估了他了。

好在現在,似乎也並不晚。

“先生,那邊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將薑小姐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