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柔被家裏保護的很好,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外麵有多危險。

現在顧臻才意識到,自己的妹妹竟然是一支冰激淩就能夠被拐走的,臉都黑了。

“柔柔!”

顧柔聽到自家哥哥生氣了,連忙把頭又縮了回去,衝著沈軒吐了吐舌頭,整個人可愛的不行。

就連薑秋白都感覺自己完全抵抗不住小女孩的討喜。

這個年齡階段的女孩子是真的好招人稀罕。

“小朋友,我們並沒有惡意,隻是看到你們兩個小孩站在這裏,擔心你們兩個小孩在這裏不是很安全,這裏人太多了。”

薑秋白解釋的很清楚,因為她明白,麵前這個小男孩可是一點都不容易被忽悠。

好在小迷糊妹妹有一個這樣聰明的哥哥,不然真的很容易被騙。

現在薑秋白忽然又感覺到十分慶幸了。

就算家裏有沈軒一個“傻白甜”,但是還有薑城一個來補足智商。

顧臻聽到薑秋白說的話,小臉緊繃著,不肯回答。

顯然是還對薑秋白她們抱有戒備。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匆匆忙忙跑過來了一個女人,臉上寫滿了著急,直到看到顧臻和顧柔兩兄妹,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阿臻,柔柔。”

“媽媽!”

顧柔蹬著自己的小短腿就朝著顧笛跑了過去,她一下子就接了個滿懷。

“媽媽。哥哥不肯給我買冰激淩,還凶柔柔。”

顧臻:……

這個小沒良心的。

顧臻略有幾根黑線。

要不是他的話,這個小告狀精怕是早就被帶走了。

“哥哥是為了你好,現在吃冰激淩,回家以後就得鬧肚子疼了,難道柔柔想打針嗎?”

顧柔頓時臉色一緊,捂住了自己的小屁屁,拚命搖頭:“柔柔不要,柔柔不吃冰激淩了。”

果然還是得用這一招。

薑秋白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一家太好玩了。

“媽咪,你笑什麽呀?”

“笑你可愛啊。”

薑秋白順嘴接了一句,讓沈軒更加摸不著頭腦了。

“你好,我姓薑,薑秋白,今天帶著兩個孩子過來這邊玩,剛剛看到你家兩個獨自站在這裏,便過來問了一聲,柔柔很可愛,阿臻很聰明。”

薑秋白剛剛聽到了顧笛喊他們的名字,上前與她寒暄,而沈延則是若有所思地看了兩眼顧笛,不知道在想什麽。

殊不知也就是這兩眼,讓薑城給看到了。

他想了想,小聲地在沈延耳邊,問道:“爸爸,你總盯著這個阿姨看做什麽?你這個樣子我要告訴媽咪了哦。”

沈延:……

原來他們家也全是小叛徒。

“告訴她什麽?”

“你想叛變。”

沈延:???

好家夥。

沈延直接就反手把薑城給拽到了懷裏,又好氣又好笑,他在小屁孩心目中到底是個什麽形象了?

“誰教你的這些?”

薑城眨了眨眼睛,搖頭:“無師自通。”

其實他知道沈延不會亂來,但是該提醒的時候還是得提醒的。

兩父子抱在一塊嘀嘀咕咕的,另外一邊則是成功建立起了社交關係。

“剛剛我去買了點東西過來才耽誤了時間,沒辦法,隻有今天有時間帶他們出來玩,平時工作都太忙了。”

說這話的時候,顧笛其實是感覺心中有愧的。

特別是在聽到了薑秋白說的剛才的危險以後,顧笛才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在他們遇到的是薑秋白她們這樣的沒打歪主意的人,但要是遇到了其他的壞人,那就有很大的可能,被帶走了。

想到這裏,顧笛就不僅打了一個寒顫。

“這沒什麽,都是緣分。”

是真的都是緣分。

要不是沈軒一直吵著要一個像顧柔一樣的妹妹,她才不會注意到這邊的兩個落單的孩子。

薑秋白和顧笛一見如故,彼此之間是越聊越投機,彼此都有說不完的話。

旁邊的沈延則是低頭在看手機,似乎是發消息。

“你認識顧笛嗎?”

沈延問的相當簡單粗暴,徐子清接到消息的時候就是兩個天大的“?”。

沈延之所以問這個,是因為顧臻眉眼間和徐子清很相似。

若是換成其他的時候,沈延可能壓根就不會管這個閑事,但是聯想到自己,還是問了這麽一句。

隻是顧柔和顧臻兩個孩子,明顯是對不上時間。

難道徐子清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睡出來了兩個孩子?

“你在哪看到她?我現在過來。”

徐子清回答的十分迅速,馬上脫掉身上的白大褂,拿著手機就往外麵走。

一邊還要找人過來給自己替班。

沈延發了個定位,抬起頭來時,就聽到薑秋白問顧笛:“既然你們三個人,不如我們一塊兒玩?索性我家兩個小孩也是玩。”

她看著顧笛一人帶著兩個孩子有些辛苦,主動提了出來。

顧笛卻有些遲疑,看向了自己的大兒子,顧臻。

“阿臻,你願意和軒軒城城一塊兒玩嗎?”

顧臻:…….

他倒是想不願意。

顧臻臭著一張臉看著已經把自己妹妹哄走的沈軒,感覺實在是好生氣!

但是他還是同意了。

“嗯。”

顧笛很少有聊得來的朋友,他不想讓顧笛失望。

果然,看到自家兒子同意,顧笛臉上就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而薑秋白也從中看出了一絲端倪,似乎這個家是這個才十歲的顧臻做主?

別看現在顧笛看起來很年輕,但是其實她都已經三十歲了,比起薑秋白,還大了好幾歲。

隻是顧笛根本就看不出來歲月的痕跡,典型的江南水鄉裏出來的美人。

薑秋白和顧笛走在一起,而身後的沈延似乎成為了這個家的“電燈泡”,跟在了幾人後麵,為他們護衛周全。

和顧笛的聊天中,薑秋白也知道了不少關於顧笛的消息,即使旁邊的顧臻一直衝著顧笛使眼色,但還是被顧笛給華麗麗地無視了。

她現在畢竟已經是聊到了興頭上了。

“我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挺好的,誰讓兩個孩子的爸爸墳前的草都要比阿臻高了呢。”

這個說辭,旁邊聽的薑城覺得似曾相識。

好像曾經在她媽媽的口中,他的爸爸也“墳前長草”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