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了。”

薑洛水擔心自己在這裏再待久一點,又會壓不住心中對薑秋白的嫉妒了。

而她從裏麵走了出來以後,就打了電話給沈池。

“你不是說有辦法把她病房前麵的人都弄走嗎?一直有人盯著我,我根本就沒有辦法下手。”

薑洛水眉頭緊皺,一點都不耐煩。

沈池一頓:“明天上午,薑秋白出院,你找準時機。”

“這實在是太明顯了,很容易就被發現,你真的能夠保證,一旦我完成以後就讓我到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嗎?”

“你現在隻能相信我。”

就算他是騙她的那又怎樣?除非薑洛水是真的不顧及自己的顏麵了,不然就必須得按照他的去做。

而沈池也是壓根沒想到薑洛水竟然會不顧之前的仇怨而找上薑秋白合作。

這些日子薑城和沈軒兩個人都是住在趙家,和趙家人的感情逐漸加深,每一個人都很喜歡他們。

薑城和沈軒更是和趙宸玩到了一起,三個人一塊兒玩鬧,給趙家增添了不少歡樂。

“小白,我都羨慕你了,現在公司那邊實在是沒法待,沈池總是時不時地去搗亂,董事會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竟然有人說沈老大的管理不當,害的沈氏股價大跌,非要讓他退位讓賢。”

等薑洛水走了沒多久,聶嬌嬌就來了。

她是翹班過來的,實在是不想聽那些人的討論。

沈池那個廢物能夠做什麽?真的把沈氏交到他的手上,那才是要完。

薑秋白猛地坐了起來,滿臉詫異:“這怎麽可能?”

沈池不中用的事情難道不是人盡皆知嗎?為什麽還會有董事長竟然站在沈池那邊?

聶嬌嬌也沒意外薑秋白什麽都不知道,畢竟她現在待在醫院裏麵,消息根本就不靈通。

“我聽說似乎是沈池和楊董的千金要結婚了,所以楊董才會支持沈池。”

“結婚?沈池不是不舉嗎?”

“噗”

聶嬌嬌真在喝水,聽了薑秋白的話,實在是沒忍住噴了,難以置信地看著薑秋白,被嗆的咳嗽個不停。

“真的假的?”

之前外麵是有傳言,但是沈池不是親自辟謠了嗎?

當時事情愈演愈烈,沈池還找了醫院給他辟謠。

所以聶嬌嬌一直都隻以為那是謠言,原來竟然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

那一次她和沈延可是沒有半點手下留情。

不然沈池也不會恨透了她。

都是因為她,所以他才會受到傷害啊。

“哈哈哈哈哈,那楊董到底是為什麽想不開?楊藝那個笨蛋竟然還接受了嗎?”

楊藝就是要跟沈池結婚的那個楊家千金。

而且兩個人還是跳過了訂婚,直接就奔向結婚,這也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地方。

“不知道。”

沈池慣用這些陰私手段。

“算了,不說那些不高興的了,你肚子裏麵的都已經兩個多月了,之前不是說要在醫院裏修養一個月嗎?怎麽突然要回家?”

薑秋白胎像不穩,所以要求現在必須臥床休息,不能夠再來一次波折,但是怎麽也沒想到現在竟然是又要回去了。

“醫院裏呆著不太自在,我們問過醫生了,隻要回家也休息那就不成問題,這段時間已經把孩子保住了,沈延的情況也是回家更加方便點。”

省的徐子清每次給他換藥還得在晚上的時候,怪不方便的。

“行吧,反正你自己心裏有分寸就行。”

聶嬌嬌暫時沒有這方麵的顧慮和疑問,所以要是說起來,實在是一竅不通。

她翹班來看薑秋白也是湊巧,在這裏待了半個多小時就撤了。

她倒不是真的為了來看她而翹班,而是碰巧有事,又經過這裏,才過來走了一趟。

在醫院裏是真的無聊,她又是住在單人病房,除了外麵的保鏢,她就沒有什麽說話的人了。

陳秀秀倒是想來陪薑秋白,但是薑秋白卻拒絕了。

她看不清楚,過來這裏也是麻煩,還不如在家裏呆著的好。

所以能夠回去那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

這一次縱火的人也抓住了,叫張鐵軍,是一個普通的建築工人。

他對自己所作所為都是供認不諱,而問他的動機的時候,他說的也很簡單,就是仇富。

張鐵軍的證詞簡直是漏洞百出,但是他就是抵死不肯承認背後是有人指使的。

“先生,已經查到張鐵軍妻子錢紅梅的賬戶上在昨天轉入一筆一百萬的收入,是從銀行轉入的,但是問了銀行那邊,隻是說這是別人定的業務,其他的不肯多說。”

銀行在這方麵向來謹慎,隻不過是給提供了錢紅梅的銀行賬戶的流水。

不過其實誰轉入的並不重要,畢竟沈池不可能傻到真的用自己的賬號轉,這不是落人口舌嗎?

“我們的人都安排好了嗎?”

“嗯,已經檢查過了,到時候不會出任何問題。”

“嗯。”

沈延頷首,漫不經心地轉動著手中的鋼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又問道;“原向南那裏問出來了什麽沒有?”

之前那個“原向南”被沈延給關在了一棟房子的地下室裏。

有些事情並不是別人就能夠解決的,還是得依靠自己。

“還沒有,他一直咬定自己是薑小姐的父親,但是已經驗證過兩人的DNA,證實雙方並沒有血緣關係,不過他確實是長得和我們查出來的“原向南”一模一樣。”

這一點也很奇怪,要是這是人為假扮,那這不就證明這是很久之前就有人開始準備了?

那肯定不是沈池,這背後的人又會是誰呢?

“再查,將他的真實身份查出來。”

薑秋白和薑健華的親子鑒定結果也出來了,兩人並不是父女,那麽就說明,薑秋白的父親確確實實是另有其人。

沈延還是傾向於她的父親會是當年陳秀秀的戀人原向南,隻是現在這個原向南,顯然是個冒牌貨。

那真正的原向南在哪裏呢?

“啊啾”

陳秀秀打了好幾個噴嚏。

她正在熬湯,準備等會兒給薑秋白送過去,突然,門鈴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