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阿旭去補課了,家裏隻有陳秀秀一個人。
她皺了皺眉頭,還是去開了門。
隻是這個時候會來找她的實在是稀少,所以陳秀秀根本就猜不到。
難道是阿旭回來了?
陳秀秀滿腦子疑問,不過還是開了門。
她現在經過治療,倒是已經好了不少,至少能夠看清楚點麵前這人長得什麽模樣了。
來的是一個男人,看起來三四十歲左右,若是薑秋白和沈延在這裏的話,肯定會認出來麵前的人。
竟然是原向南。
“秀秀,好久不見。”
……
陳秀秀這裏發生的事情沒有人知道,直到晚上的時候,阿旭回家才發現家門沒有鎖,而陳秀秀消失不見了。
阿旭心裏一慌,在公寓附近都找遍了,但是沒有找到人。
所以阿旭當機立斷地給沈延打了電話。
他沒有告訴薑秋白,現在薑秋白需要好生靜養,不能再出意外。
至少在確定陳秀秀的行蹤之前,他不知道該不該告訴薑秋白。
“姐夫,今天我補課回來就發現家門是虛掩的,廚房裏還熬著雞湯,但是阿媽不見了。”
之前沈延說要在門外裝一個監控,但是陳秀秀一直覺得沒什麽必要,就沒來得及裝,所以現在幾乎是沒線索。
“去小區保安室。”
這個時候沈延就有點想念自家兒子的電腦技術了。
要是薑城在這裏的話,就不需要去保安室了。
但是這個念頭也隻是一瞬間,很快就去了保安室。
但是很有意思的是,今天小區裏的監控竟然都在維修,所以根本就找不到半點證據。
沈延眉間微沉,這顯然是有所預謀的。
這件事情瞞不住了,沈延報了警。
“你無需自責,這件事情和你無關。”
沈延隱約猜得到是誰在動手,但是他還沒有證據。
阿旭臉色很難看,顯然是沒有被安慰到。
這一瞬間,其實阿旭有些後悔帶陳秀秀來A市,呆在烏鎮的話,至少不會經曆這些。
但是現在說這些已經是無濟於事。
醫院。
薑秋白看著麵前的人覺得有些好笑,今天到底是什麽日子,怎麽來了一個又一個?
“怎麽?不歡迎我嗎?不歡迎我,我也來了。”
玫瑰似笑非笑,就跟是自己的地方一樣,剝了個橘子在吃,十分悠閑,一點都看不出來是和薑秋白的情敵關係。
“當然歡迎,隻是有些意外。”
“沒什麽好意外的,我是被人故意派過來挑釁你,然後讓你不小心流產的。”
玫瑰大大咧咧地把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惹得薑秋白忍不住笑出了聲。
哪裏有這樣來完成任務的?
“誰讓你來的?”
“這是秘密。”
玫瑰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眼裏滿是笑意。
要是換做是其他人,玫瑰早就是已經像安排的一樣完成任務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她和薑秋白就是投緣,所以玫瑰隻能陽奉陰違了。
“等會兒阿延就得下班回來了,不如讓他請你吃個飯,讓你回去好交差?”
“算了吧,吃了飯以後的工作任務怕是會更加重,我就這樣灑灑水,在這裏吃幾個橘子就撤。”
玫瑰說的輕巧,但是透露出來的信息卻有很多。
雖然她不肯說背後是誰讓她過來的,但是也給了薑秋白不少有用的消息。
“那等到你這邊任務結束,我再親自請你吃飯,謝謝你的不插足之恩。”
薑秋白眨了眨眼睛。兩個人笑做了一團。
她是真的覺得玫瑰這個人特別有意思,這麽大大咧咧地過來和自己說這個,顯然是真的一點都不避諱。
“再說吧,到時候可能我就不在A市了。”
玫瑰拿出了包裏的女士煙,頓了頓,看向薑秋白,問道:“不介意我抽根煙吧?”
薑秋白做了個請便的手勢。
她不但不討厭女人吸煙,反而有時候還覺得女人吸煙是很有魅力的時候。
“我曾經也學著抽過一次,但是我不會抽。”
當時吸一口煙,差點沒把自己給嗆死。
“這個東西沒什麽好學的,你這樣衣食無憂,沒有煩惱的人,學這個做什麽?”
像他們這樣的人才需要借煙消愁才是。
“抽煙還分人不成?”
這個時候薑秋白倒是覺得自己挺雙標的,她其實是受不了男人抽煙所帶來的煙草味,但是女人抽煙似乎並沒有那種嗆人的味道,隻是淡淡的,仿佛還帶著一點清香。
“當然分,我要是帶壞了你,下一次怕是沈總就不會讓我進來找你了。”
玫瑰吐了個煙圈,笑的自然,這姿勢顯然是很熟練了。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等到沈延來的時候,兩個人已經是越聊越投機,讓人根本就想不到麵前的玫瑰其實是還帶著任務來的。
玫瑰瞥了一眼沈延,隨即似笑非笑:“行了,今天我倒是不虛此行了,到時候我就說我是被沈總趕出來的便是了。”
薑秋白也跟著笑,然後給沈延介紹:“這是玫瑰,我的一個朋友。”
她覺得,她和玫瑰之間,應該稱得上“朋友”這個詞了吧。
玫瑰聽到薑秋白的介紹,眉眼微垂,遮住了眼中一閃而過的悵然還有意外,不過等到他們看過來的時候,又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你想說什麽便是什麽,畢竟客隨主便嘛,我都吃了你這麽多橘子了,算是當朋友的利息。”
玫瑰不在意地說著,心思很難猜。
而沈延隻是瞥了一眼玫瑰就收回了視線。
而就是那一眼,讓玫瑰心髒漏了半拍,不是心動的,而是恐懼。
剛才沈延那一眼,仿佛都要把她看穿了。
實在是可怕。
難怪那個人對沈延的評價這麽高。
可惜了。
玫瑰兀自歎息,要不是她先和薑秋白接觸了,說不定真的會被沈延吸引。
但是薑秋白這個女人也很有意思,讓她都願意放棄自己的任務。
這一對是真的出乎了她的意料。
“今天怎麽回來的有些早?公司那邊沒什麽事情嗎?城城和軒軒又去趙家了?”
薑秋白一連好幾個問題,但是卻也不見沈延不耐煩,反而是都一個個的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