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秋白住院以來,還是真的多虧了趙家人照顧兩個孩子。
她本來的意思也是想讓兩個孩子多陪陪雲倩和趙重行,畢竟喪子之痛是很難消除,她能夠做的也隻有這些了。
但是趙家人對兩個孩子的好,也讓她覺得吃驚。
幸虧兩個孩子的性子好,不會輕易地就被寵壞,不然按照趙家這溺愛的程度,實在是說不準了。
這段時間雲倩也經常來看薑秋白,兩人一來二往,也是真的處成了姐妹,至少趙胤出事的負麵影響已經降到了最低。
雖然雲倩和趙重行沒那麽快走得出來,但是至少不會抗拒生活在陽光下麵了吧?
玫瑰坐在病床旁邊,微微抬眸打量著麵前這個傳說中她需要攻略下來的男人。
她隻有兩個字評價:“極品”。
難怪會出那麽高的價格請她來搞定這個男人。
這還不是一般人能夠吃得消的。
她看著沈延和薑秋白之間的互動,想了想,要不是沈延心甘情願,這個女人怕是都降不住沈延吧?
不過玫瑰轉而又一想,也不知道是誰幸運了。
“哦對了,我忘了讓你把兩個孩子帶回來了,玫瑰一直想見一見軒軒和城城。”
薑秋白有些懊惱,自從懷孕以後,她總是很容易忘記一些事情。
玫瑰聽了,笑出了聲:“也不打緊,以後有的是機會。”
她既然接了任務那這段時間肯定是得圍著這對夫妻轉圈圈的,那兩個孩子,自然是會有機會見到了。
玫瑰收回落在沈延身上的視線,在心裏歎了一口氣。
極品男人啊,要不是薑秋白先對了她的胃口,她肯定不會這麽輕易地就放棄的。
這樣的男人就算是隻來一發,那也值得了。
玫瑰的思維不由得發散,而薑秋白卻壓根沒想到玫瑰會有那樣的想法上麵去。
“明天他們就會回來,今天雲倩帶他們回雲家了。”
之前雲家老爺子不在A市,今天剛剛回來,雲家一家子都在,雲倩就想著把薑城和沈軒一塊兒帶回去。
薑秋白這邊的娘家給薑城和沈軒的印象很差,林子珊是狼外婆,而薑健華也不是什麽好的,所以對於雲家外公外婆,薑城和沈軒都好奇得緊。
他們也想知道,是不是天底下所有的外公外婆都是和他們那兩個一樣嚇人。
“雲倩有心了。”
她這是真的把城城和軒軒當成自己親生兒子在對待。
雖然薑秋白明白,雲倩這很有可能是在給自己找一個精神寄托,但是薑秋白還是真的忍不下心來斷絕雲倩心中這一點希望。
玫瑰看著兩人繾綣的相處,自覺像是一個巨大瓦的電燈泡,隻想趕緊撤的好。
當電燈泡什麽的是真的不好玩啊。
“秋白,我還有事兒,那我先撤了,等你身子好了,我再請你吃飯。”
玫瑰想到一出就是一出,站了起來,和薑秋白打了聲招呼就朝著外麵走。
至於沈延,她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
她這樣的人說沒分寸也是真的沒分寸,但是要是說尺度把握,她要是注意起來又是真的叫人心裏舒服。
至少現在薑秋白就很喜歡玫瑰的分寸感。
雖然她並不會介意玫瑰和沈延見麵相處,但是既然玫瑰來的時候是存了其他心思,那就不外乎有人會多想。
所以玫瑰這樣,讓薑秋白心裏麵也很舒服。
“好,那就說好了,別到時候人影兒都不見了。”
兩人笑著再見,等到玫瑰出去,還把門關上以後,房間裏就隻剩下了沈延和薑秋白。
“小白,有件事情要告訴你。”
薑秋白看著沈延嚴肅的模樣,剛才的好心情消失得一幹二淨。
她似笑非笑,帶著幾分勉強:“看你的樣子似乎這並不是個好消息,我可以拒絕聽嗎?”
“不能。”
沈延沉眸回應。
他也想瞞著薑秋白,但是陳秀秀失蹤的事情根本就無法隱瞞。
現在出事的是她,下一個要是是薑秋白或者兩個孩子呢?
這樣大的風險,沈延不敢賭。
沈延將事情原封不動地說給了薑秋白聽,在她聽到陳秀秀失蹤的時候,瞳孔猛地一縮,抓緊了手邊的被套,看向沈延:“失蹤?這是什麽意思?”
在來A市以後,陳秀秀也從來沒得罪過什麽人,就連以前在烏鎮時候也是老老實實過日子,為人最和善不過。
怎麽可能會突然失蹤?
“會不會是個烏龍?”
薑秋白抱有一絲僥幸心理。
但是沈延卻搖了搖頭。
“安保那邊已經派人去查,暫時還沒有消息。”
看這情況,似乎也是和上次火災一樣都是有備而來。
隻是這怎麽也說不通,為什麽會想要綁架一個失去記憶的女人?
薑秋白坐立不安,因為情緒波動太大,晚上時候還肚子痛,把她自己和沈延都嚇了一跳。
好在沒什麽大礙,但是這嚇了一跳讓薑秋白暫時也不敢想那麽多了。
“你安心等著,不用操心。”
沈延的大男子感在這個時候彰顯無遺。
要是這麽點事情都需要他的女人來操心解決的話,那要他何用呢?
薑秋白看向沈延,她的手被他握緊,手心傳來的溫度讓人窩心。
她抿了抿嘴唇,點頭,最終忍不住抱住了沈延的腰,流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麵。
她是真的禁不起折騰了。
陳秀秀的突然失蹤無疑是對他們的挑釁,監控出錯,拍不到人,和當時火災的套路一模一樣,讓所有人都提高了警惕,連夜加班找人。
偏偏說是綁架的話,也沒有給沈延和薑秋白來半點信息,這屬實是有些說不過去。
但要不是綁架,為什麽人會突然不見了呢?
怎麽也說不通。
不過雖然外麵鬧哄哄的,此時在這棟郊外的別墅裏,卻是寂靜無聲。
自從陳秀秀醒過來以後,就發現自己一個人躺在了一個陌生的房間裏,門落了鎖,顯然是防止她逃走。
她摸遍全身都沒找到可以聯絡外界的東西,陳秀秀坐在床邊,眉頭緊鎖。
她回想起來暈倒前的那一幕,為什麽她感覺那個人是認識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