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城撇了撇嘴,點頭:“媽咪,我知道了。”
說完以後,他眼睛轉了轉,狡黠道:“我一定會幫你監督好爸爸的,不會讓鶯鶯燕燕打擾到他的。”
“咳咳。”
薑秋白正好在喝水,聽到薑城這話,直接就嗆到了。
到底是誰教的他“鶯鶯燕燕”這種詞匯!
“薑城,這些是誰教你的?”
薑秋白接過沈延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水,立馬興師問罪。
薑城眨了眨眼睛:“怎麽了?難道不對嗎?”
薑秋白竟然無言以對。
倒也不是不對,隻是這已經超過了一個年僅五歲半的小朋友的詞匯量了。
沈延看到薑秋白在薑城手裏吃癟,從反光鏡裏麵看了一眼薑城。
眼裏的意思也是超級明顯,不準再欺負你媽咪了。
這真的不是一般的維護。
薑城翻了翻白眼,不過最後還是乖乖地低下了頭:“媽咪,我知道錯了,我也是聽其他人說的,他們說,爸爸身邊好多鶯鶯燕燕呢。”
好家夥,沒一會兒都會造句了。
“薑城,你再接著裝。”
薑秋白冷眼看著自家玩心大開的兒子,她剛剛隻是一時沒反應過來,後來就想通了。
若是別人家五歲半的小孩說出這樣的話自然是有人教的,但是她家的五歲半可是不能一概而論。
薑城一看到薑秋白的臉色,立馬知道自家老媽是反應過來了。
他嘿嘿一笑:“媽咪,笑一笑,別這麽嚴肅,你今天可是要去見新同事了。”
車內有了薑城這個活寶,一路上都十分好玩。
“城城,軒軒,你們在車裏等我回來,我送媽咪去辦手續。”
這種官方單位的管控很嚴格,在入職之前都需要接受檢查的。
薑城和沈軒都是眼巴巴的想要跟著進去,但是這一次沈延卻沒同意。
裏麵有太多珍貴的文物,要是一不小心出了事情,倒不是買不起,隻是這種損失承受不起。
沈延雖然是商人,但是在這方麵卻也很注重。
兩人企圖想要在薑秋白這裏得到安慰,但是卻得到了愛莫能助的眼神。
行吧,兩邊都走不通,他們隻好乖乖地待在車裏了。
因著孩子在等,所以沈延和薑秋白兩個人辦手續的速度也很快。
十分鍾以後。
“我已經打電話通知了,等會兒會有人來帶你進去,你先試試,如果不喜歡咱就不做了。”
沈延是擔心薑秋白在這裏受委屈,所以提前打了預防針。
薑秋白聽到沈延說的話,哭笑不得:“哪裏有這麽誇張?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放心,我是不會被人欺負的。”
她又不是軟包子,是沈延擔心過度了。
但是對於沈延這種關心,薑秋白還是很受用的。
兩人膩膩歪歪地說笑著,而沈延安排的負責人很快就過來了。
竟然是司年。
“司年。”
沈延喊了一聲,等到他來到麵前的時候,就給雙方介紹:“司年是這次活動的負責人,別人的話你不用管,隻要按照他安排的做就成了。”
“這是我未婚妻,薑秋白。”
司年斜了沈延一眼:“這我當然知道,你們兩個的事情都鬧得滿城風雨了,我怕是想不知道都難。”
薑秋白微囧,尷尬地在旁邊笑著,不知道該說什麽。
“你這種單身狗當然是不能理解的。”
沈延冷臉回擊,兩人之間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若不是薑秋白知道兩人是好友,這是兩人之間交好的表現,講真,她真的以為他們會打起來。
薑秋白默了默,果然大佬之間的感情給你表達就很特別。
惹不起惹不起。
好在兩人也知道旁邊還有一個薑秋白,沒太過分。
“行了,人都已經送到了,那你趕緊走,我忙。”
司年下了逐客令,兩人都是一副不好惹的性子,薑秋白隻能夠裝鵪鶉。
原來麵前這個年輕的負責人也是這麽凶殘,和長相一點都不符合。
當然,這樣的吐槽,薑秋白也隻敢是在私底下的時候說一說,至於當著麵的時候……
她又不是想剛入職就被辭退。
沈延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司年,隻是看著薑秋白,叮囑道:“有什麽解決不了的問題,就找他。”
“知道了,你趕緊回去,城城和軒軒還在車裏等你呢。”
薑秋白是哭笑不得,她又不是小朋友了,真的不至於這麽小心翼翼的。
最後沈延還是離開了。
他之所以把薑秋白安排進來,一是因為這裏有薑秋白感興趣的,二就是因為司年在這裏是一把手,能夠護著薑秋白。
當然,這中間不可能一點利益交換都沒有的,但是這就不用告訴薑秋白了。
“你的工作是整理文物資料,等你熟悉以後,我會讓你負責那批古董首飾的展覽。”
司年一開始就把話說在前頭,他也會給薑秋白機會,那就得看她是不是能夠抓得住了。
對於工作內容她是沒有意見的,早就在來的時候做好了準備。
司年先帶著薑秋白過來和同事們見個麵。
“薑秋白,新來的同事,負責首飾那一部分的文物資料整理收集,貝明,等會兒你將你手裏的資料移交給她,有什麽問題你問他。”
前半部分司年是交代了一個戴著眼鏡的男生,後半部分則是對薑秋白說的。
忽然被點到名的貝明有些意外,眉頭皺了皺:“司年,她剛來就接手這樣重要的部分會不會不太妥當?”
貝明和司年是同一時期的校友,眼看著現在司年混的風生水起,都已經從同級變成了他的上司,貝明心裏麵是極度不自在的。
本來想著這一次好好表現能夠壓司年一頭,沒想到薑秋白一來就把他的工作給搶走了。
“有任何問題,我來負責。”
司年沉聲開口,這下貝明就不吭聲了。
明擺著司年這是在為薑秋白撐腰,他就算是再有意見也沒用了。
薑秋白有些詫異地看了一眼司年,隨即出聲笑了笑:“那接下來的時間裏就麻煩你了。”
既然司年都做到這個份上了,她才不會傻到去拆司年的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