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貝明也沒想到薑秋白一個初來乍到的新人竟然會這麽厚臉皮,但是因著司年的緣故,所以他隻能悶聲應了。
在座的對司年都是十分了解,所以貝明也沒想過耍花招,而是在交接的時候把所有問題都說清楚了。
當然,他也隻說了自己應該交代的,至於其他的,他就留了個心眼,什麽都沒告訴薑秋白了。
讓她自己琢磨去吧。
這一次的墓葬群很大,已經被收集上來的文物有很多種,單單是陪葬用的首飾就已經是數不勝數,所以這是一項大工程。
曾經他們組裏麵就有人開玩笑,就算是偷一個小戒指出去,恐怕這輩子都不用發愁了。
當然,這也是玩笑話,他們比誰都知道這是有多麽不可能的事情。
這個地方的安保還有智能監控係統可不是開玩笑的。
經過司年的下馬威,組裏麵的人對薑秋白基本上都是帶有敬而遠之的態度。
這樣背景強硬的關係戶,惹不起還躲不起麽?
但是這樣也就導致了,薑秋白的進展緩慢,因為無人傳授經驗。
好在薑秋白自己穩得住,即使旁人不說,她也會觀察,經過一上午的時間,終於慢慢地摸索出來了。
“喂,你要一起去食堂嗎?”
有人給薑秋白發出邀請,是一個圓臉的萌妹子,看起來年紀並不大,長相討喜。
楊姝也隻是隨口一問,隻是看著薑秋白一個人似乎有些可憐。
她進組時間也不久,組裏麵的排外情緒十分嚴重,所以現在楊姝和那些老資曆的人也隻能夠混個眼熟,至於其他的,不太可能。
上午時候之所以她沒主動過來和薑秋白打招呼是因為她不想惹麻煩,但是現在看來,這個新同事似乎是那種認真幹活係列的。
所以楊姝也就收起了自己的成見,向薑秋白發出了橄欖枝。
薑秋白有些意外,對上楊姝友善的笑臉,頓了頓,點頭:“好,麻煩你等一會兒。”
薑秋白快速地將資料鎖進櫃子裏,看到沒什麽意外以後,就將鑰匙放到包裏,和楊姝一塊兒出去了。
“這裏的鎖是你自己帶的嗎?”
楊姝好奇地問了一句。
薑秋白搖頭:“這是貝明給我的,明天我自己買了鎖過來再換上。”
畢竟貝明那裏不知道曾經給了多少人鑰匙,現在這是歸她負責,總要嚴謹一點。
“這附近就有配鎖的,等會兒吃完飯我陪你出去一趟就是了,中午午休時間很長,到下午兩點才開始工作。”
楊姝是個很熱心的小姑娘,走近了以後就發現,她也是很為別人著想的。
薑秋白想了想,反正配鎖也用不了很長時間,便笑著點了頭,沒有辜負楊姝的好意。
薑秋白在組裏混的風生水起,而沈延那邊卻是感到頭疼。
他看著麵前的沈軒和薑城,抿了抿唇,問道:“誰幹的?”
“我。”
薑城沒有推卸責任,直接承認了。
沈軒卻也趕緊跟著開口:“還有我的份。”
這才第一天,薑城和沈軒兩個人剛剛就差點把公司裏給鬧出來了個底朝天。
兩人在公司裏到處瞎晃悠的時候聽到了有人在背後說這次薑秋白的壞話,大概就是說她嫉妒心重之類的,薑城也沒仔細聽,脾氣就上來了。
他也不做那些和別人爭論的事情,他直接設了一個小圈套,竟然將人家電腦裏的東西全部都格式化了。
那個女孩子又恰好是設計部的,所有的設計稿還有草稿都在電腦裏麵,這下子就捅了馬蜂窩了。
女孩子打開電腦準備工作時候就傻眼了。
而且薑城還做的超級絕,直接把文件粉碎,讓她就算是想找人恢複都不可能了。
“以後要是再讓我聽到你們講我媽咪的壞話,我就找人把你們的電腦全部都黑了。”
這個時候薑城還記得給自己打個掩護,知道說一個不存在的人出來。
畢竟讓其他人知道一個五歲半的孩子就有那麽厲害的計算機技術,這不是打眼嗎?
薑城十分囂張,所以那個女孩子就直接告狀到了宋梓麟那裏。
畢竟這是她工作吃飯的家夥,就算是理虧了也必須得上報不可。
而宋梓麟哪裏敢管薑城?想也沒想就把這件事情捅到了沈延這裏。
還是讓他自己來管自己的兒子吧。
還沒等兩個人做好檢討,李秘書就先過來了。
“先生,人都到齊在會議室了。”
今天下午沈延還有一個會議。
“看著他們,沒思考出來錯在哪裏,不準吃飯。”
說完,他起身就走,不過走了一半,又回頭,淡淡道:“把零食都收了。”
沈軒的眼睛一下子就黯淡了。
他現在真的好餓了。
倒是薑城一副不服輸的樣子,絲毫不為沈延的“懲罰”折腰,他就是覺得自己沒錯。
“城城,我餓了。”
沈軒癟了癟嘴,他想吃東西。
但是剛剛沈延說的時候,他卻也沒有想著認錯,他還是很有“哥哥”的擔當,知道要為薑城兜底。
薑城想了想,衝著沈軒招了招手,小聲說道:“我們可以這樣……”
此時在會議室裏麵開會的沈延不知道,他有張良計,兩個小孩也有過牆梯。
李秘書不敢不聽沈延的話,但是也不敢真的餓著了沈軒和薑城,所以對於他們的小動作都是睜一隻眼閉一字眼的。
薑秋白現在在的是省文物研究所裏麵,這裏食堂的夥食都特別好,所以食堂裏吃飯的人很多。
她和楊姝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組裏麵的其他人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而薑秋白卻是壓根沒想過往前湊。
她和楊姝打了飯以後隨便找個張離他們很遠的桌子坐下,她還想著能夠在楊姝這裏打聽打聽關於這裏的事情呢。
“今天上午的事情你也別想太多,既然司年組長讓你負責了這個就證明你是有這個實力的,隻不過可惜的是,我是負責華服研究的,所以在這方麵幫不了你什麽忙。”
楊姝大大咧咧地開口,卻也給薑秋白傳遞出來了一個信息。
司年果然是這裏地位最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