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了司年今天的事情,可不是簡單的一句話,意味著薑秋白後麵就要忙成狗了。
司年很滿意薑秋白這個態度,點了點頭:“鑒於你今天才來,所以這個名額的事情我會暫時瞞著,等到後麵你熟悉了以後再說。”
“哦對了,組裏麵確實是有幾個幺蛾子,不過之前很久沒蹦躂了,這一次要是因為你能夠清理幾個出去,那你也算是立了大功一件了。”
司年笑眯眯地說著,一副無害的樣子。
但是薑秋白看著他這幅樣子隻想罵人。
要是真的有人信了司年這幅皮囊,真的怕是要吃大虧!
薑秋白默默在心裏麵吐槽,直到司年說她可以出去了以後,她才走出去。
“哦對了,今天沈延會來接你嗎?”
司年突然又開口,讓她的步伐停了下來。
薑秋白疑惑地回頭看向司年,不知道他問這個是什麽意思。
但是薑秋白想了想以後,還是點了點頭。
這個沒什麽好瞞著的,到時候沈延開車過來的話,就一定會有人看到。
反正在她看來,沈延和司年兩個人半斤八兩,將這兩人放在一起,估計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好的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薑秋白:……就這?
薑秋白無力吐槽,默默地飄了出去。
薑秋白在辦公室裏麵呆了這麽久,外麵的人自然是想知道薑秋白和司年聊了什麽的,但是卻沒有一個人上來問。
唯一一個和薑秋白關係走的近一點的楊姝現在根本就不在這裏。
她下午時候被別的組借調走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所以薑秋白再在位置上忙活了一會兒,等接到沈延的電話說已經在樓下了的時候,薑秋白就趕緊收拾了東西,鎖好櫃子,走了出去。
忙活了一天,看到自家兩個小崽子,薑秋白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媽咪!”
薑城和沈軒兩個人跑了過來,薑秋白一邊一個小護花使者,將沈延擠得沒地方待。
薑秋白覺得有些好笑,捏了一把兩人的小臉,問道:“今天怎麽突然這麽熱情?是不是惹事了?”
薑城沈軒:……
這還沒開始呢就被發現了?
不得不說,薑秋白是真的很了解這兩個孩子了。
沈延看著薑城和沈軒吃癟的樣子,想起來這兩小子今天對待自己的態度,沈延默默地給他們記上了一筆。
教孩子是一回事,記賬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其實薑秋白隻是隨口一猜,但是現在看到兩個人這樣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薑秋白就知道。
自己怕是猜對了。
這才短短一天就鬧出來了幺蛾子,真不愧是她兒子。
一家人互相看了幾眼,都從對方眼神裏麵得出來一個共識。
回家再算賬。
在外麵還是要給彼此留點顏麵。
薑秋白深諳此理,所以也沒多問,正準備上車的時候,後麵傳來了司年的聲音。
“哎喲我說,你欠我的這頓飯什麽時候還?我看不如就今天吧,這就是我兩個乖侄子,來,見麵禮。”
司年笑眯眯地開口,給了兩個盒子,顯然是早有準備。
今天都沒看到司年將這見麵禮拿出來過,不會是剛剛她從辦公室出來以後臨時準備的吧?
不得不說,薑秋白實在是想多了。
薑城和沈軒兩個人有些不知道該不該接,看了一眼薑秋白,又看看沈延。
“收下吧,這是他應該給的,他手裏麵不少好東西呢。”
沈延對司年可算是相當了解,知道司年的底細,所以這見麵禮也收得心安理得。
“我就那麽點老婆本,全被你謔謔光了,那你賠我一個老婆?”
司年冷漠地看著沈延,他手裏麵不少好東西都是這麽被沈延幾個給騙走的。
“你找不到老婆關我什麽事?”
沈延完美地詮釋了什麽叫做“過河拆橋”。
而薑秋白看著這兩人你來我往的,默了默。
要不是其中一個是她孩子的爹,她恐怕是要磕cp了。
薑秋白趕緊停止了腦子裏這危險的行為。
本來薑秋白還以為司年真的要和他們一塊兒去吃飯,沒想到臨時司年被一個教授給喊走了,似乎是有急事。
來得快去得也快,就跟一陣風一樣。
司年是真的很忙。
相對比之下,薑秋白覺得自己是條鹹魚。
等到了車上以後,沈延開車去往他訂好的餐廳。
是為了給薑秋白慶祝。
“司年送了什麽啊?”
薑秋白有些好奇,薑城和沈軒兩個人也就順勢打開,裏麵是兩個金鎖。
不是外麵買的幾百塊錢的粗製濫造的金鎖,而是正兒八經地按照古代標準打造的。
若是放在以前,薑秋白還不了解,但是現在,她對這個也都能夠說上個一二三四五來,顯然這是專門給兩孩子打造的。
“軒軒長這麽大了司年怎麽都沒見過他?”
薑秋白有些意外,這種金鎖應該是孩子剛剛出生的時候送的,意味著給孩子增加福氣。
薑城是後來才回來的,司年為了表示一視同仁所以將這份見麵禮補上是理所當然,怎麽沈軒也是現在才給?
按照司年對這方麵的看重,這不應該啊。
“他不喜歡薑洛水。”
僅僅是一句話,薑秋白秒懂了。
原來是因為這個。
不過想來也是,司年這個性格是隨心所欲慣了。
“因為薑洛水,他單方麵和我斷絕來往了五年。”
薑秋白在心裏麵數了數,隨口答了一句:“不會是今年你離婚以後才聯係上的吧?”
沈延沒回答,朝著薑秋白方向看了一眼,算是默認了。
薑秋白瞬間對司年的敬佩程度拔高了一個層次。
難怪今天上午時候兩人見麵以後就跟吃了火藥似的,原來這是積攢了多年了啊。
不過她也算是對司年有了一個全新的了解。
“媽咪,那這個禮物該怎麽辦?”
這個金鎖足足有九斤九兩重,說給他們戴在脖子上可是一點都不現實。
不過看來,司年為了這兩件禮物也算是費了心思了。
也算是他向沈延方向發出和解的信號。
“你們兩個好好收著,就當傳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