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秋白笑著開口,明顯是在逗沈軒和薑城兩個人玩兒,樂嗬嗬的,臉上的笑容都是止不住。

顯然她已經忘記了剛才司年來之前,好像有什麽事情發生了正等著她處理。

一家人有說有笑地終於來到了沈延訂的餐廳,是薑秋白最愛吃的一家中式的菜館。

她打量著餐廳,有些驚訝。

這家餐廳之前她都沒來過。

“以前我和他們幾個來過,不過太遠,就一直沒帶你們過來。”

開車過來需要一個多鍾頭,要不是正好是研究所這個方向,沈延也不會帶他們來這裏。

精品菜館開設的地方僻靜清幽,似乎隱蔽性還是挺高的。

薑秋白這樣想著,也說出了口。

沈延瞥了她一眼,默默點撥:“這裏安保是智能的,但凡沒有提前預約的客人,強行進去,會報警。”

這也就杜絕了有些記者為了挖到新聞而絞盡腦汁地往裏麵鑽了。

在這裏幾乎是不可能的。

“沈先生,薑小姐,這邊請。”

沈延一行人進來的時候很順暢,顯然是沈延提前打好招呼了,還有專門的服務員來為他們服務。

這裏均是包廂製的,兩個人之間也留有一定的距離,極大限度的滿足了隱私性這個要求。

所以有些政客即使是離這裏很遠也是喜歡來這邊。

一路走過來,薑秋白也看到了掛在牆壁上的名畫還有擺設的瓷器,無一不在彰顯著背後之人的資金雄厚。

“這裏是誰開的?”

薑秋白特別喜歡這裏的設計,小巧玲瓏,帶著中式古風的設計,但是偏偏又不落俗套。

她手裏是一個很小巧的暖手爐,也是這裏專門為女性提供的小驚喜。

天知道薑秋白看到這小巧的暖手爐的時候多驚訝,滿意度直接飆升到了九分,還一分是為了留給等會兒上的佳肴。

“你認識。”

沈延喝了一口茶,故作神秘。

薑秋白一愣,回想起自己認識的各位大佬們,突然靈光一閃,有些不敢相信:“不會是司年吧?”

她是帶著玩笑的性質猜測的,但是沈延卻隻是放下手中的茶杯,給了她肯定的答案:“是他。”

好家夥,薑秋白直呼好家夥。

這才知道什麽叫做悶聲發大財係列的。

要不是今天沈延點出來這裏和司年有關,薑秋白是壓根不會往司年身上想的。

“這裏的設計還有要求都是他一手操辦,不過因為現在研究所的身份,所以他退居幕後,正式出現在大眾眼裏的負責人另有其人。”

這下薑秋白是徹底服氣了。

沈延看著薑秋白這呆呆的樣子不禁失笑:“不然你再猜一猜這明麵上的負責人是誰。”

“總不可能是你吧?”

薑秋白隨口一句,真的隻是隨口一句,卻看到沈延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猜對了,獎勵回家給你。”

薑秋白:???

是她以為的那種獎勵嗎?現在改答案還來不來得及?

“我和他分別注資了50%,不過因為這幾年沒走動,所以一直沒管這邊,隻有每年分紅會按時到賬。”

沈延就差直接說自己是個甩手掌櫃了。

“這個我要帶走,沈大老板,批準否?”

薑秋白揚了揚手裏的暖手爐,開口提出要求。

“暖手爐是司年仿古代妃子們的暖手爐畫出來的設計稿,製造出來了不少,不過這個是給客人用的,並不算是最好的,等等給你更好的。”

沈延對這裏的東西是門兒清,自然知道其中的優劣好壞。

薑秋白本來想說自己要了這個就足夠了的,但是後來想了想,還是沒有否認沈延的提議。

她對司年的設計還是一如既往的心動的。

薑城和沈軒兩個人乖巧地坐著聽薑秋白和沈延兩個人聊天,麵前擺著四小碟小點心,一看就是現成做的。

天氣冷,他們剛剛進來的時候就有服務員送來了暖身子的紅糖薑茶,喝一口,整個人都暖和了過來。

薑秋白默默地看著這裏,好在司年搞研究去了,不然這天下的霸總又多了一個。

薑秋白默默吐槽,那人簡直是將自己所學用到了極致。

他們剛剛到了沒多久,就有人敲門了。

“沈總,我是趙亮。”

有人在門外自我介紹。

“進來。”

走進來一個年輕人,帶著幾分書生氣,一點都看不出來是一個商人。

“沈總,今天我看到這預約名單裏有您的時候我還以為是有人冒名頂替呢,沒想到真的是您,真是好久不見了,這就是您的太太和兩位小少爺吧,真是幸福。”

趙亮一番話說得那是極其順溜兒,不過一張口,商人的圓滑就撲麵而來。

“捋直了舌頭再說話。”

沈延掃了一眼趙亮,他一個激靈就記起來了。

沈總最不喜歡聽的就是他說的這些場麵話。

“沈總,我這不是太久沒見到您開心嗎?”

趙亮有些委屈,但是顯然沈延不吃這招。

薑秋白沒想到沈延和司年手底下竟然有這麽活潑的人,用在這裏,那可真是恰到好處。

“沈太太,這是小店準備給您的禮品,這裏是給兩位小少爺的。”

薑秋白微笑:“謝謝你的禮品,不過我和他還沒結婚。”

意思是,“沈太太”這個名稱擔不起。

沈延瞳孔微縮,看向薑秋白,但是她臉上的笑容卻是絲毫不減。

她才不管沈延眼裏的威脅了,名分這種東西還是很重要的!

“矯情。”

沈延冷哼了一聲,聲音很小,隻有薑秋白聽得見。

但是薑秋白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沈延。

很好,今晚別想上她的床。

薑秋白在心裏麵給沈延判了“死刑暫緩”,當然兩人之間的暗潮洶湧就不為外人所知了。

趙亮一聽薑秋白的話,也是一愣,不過瞬間改口:“薑小姐這話說笑了,您可是沈總第一個帶過來的女性,改名稱這還不是遲早的事兒。”

雖然他離得遠,可是該知道的可都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薑秋白淡笑,沒有再接話,隻是接了禮品過來,放到了旁邊的空位上。

“趙亮,我聽說沈大哥來了,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