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梓麟很擔心那是沈延臆想出來的,是不是精神出了問題。

畢竟現在讓他接受一個原本已經死透透了的人活了過來這個事情,實在是有些殘忍。

但是等到沈延把薑秋白的經過都說了一遍以後,他才終於是緩了過來。

“竟然是秦森那個混蛋?他把秋白藏了那麽久是為了什麽?如果他不想讓秋白回來的話,那為什麽現在又同意了呢?”

宋梓麟真的是怎麽也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

別說他不相信了,恐怕是沒有人會相信的。

“秦森會回來,到時候就知道了。”

現在就算是問薑秋白,她也是一問三不知。

一個失憶的人,是沒有過去的。

“梓麟,幫我個忙。”

沈延突然開口,把宋梓麟從憤怒的邊緣拉了回來。

“什麽?”

……

一個小時後,A市沈氏旗下最高級的S.J酒店前台,風風火火地闖進來一個女人。

女人身上穿著的全是名牌,清純靚麗,引得前台小姐姐眼前一亮,大廳裏的目光仿佛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這位小姐,請問有什麽能幫你的嗎?”

“今天早上跟著沈軒沈城過來的那個女人現在還在房間裏嗎?”

前台小姐姐一愣,隨即立馬反應過來了她要找的是誰。

要是她問的是別人的話,她可能還沒什麽影響,但是她提的這個女人過來的時候牌麵太大了。

平時隻有在酒店被上級檢查的時候才能夠有幸見到一麵的人竟然這個時候跑了過來,嚇的酒店負責人還以為是出了什麽大事情。

“還在樓上房間,兩位小少爺也在,請問您……”

“好的,謝謝。”

女人沒有再等前台說完,直接就奔向了電梯,明顯是要上樓找人了。

前台小姐姐看著女人離開的身影,麵色一呆,等到反應過來以後就八卦了起來。

這不會是沈總在外邊玩,被現任抓到了吧?

但是之前不是一直在傳說沈總現在是單身嗎?

而且樓上那個似乎才像是正牌啊,不然怎麽兩個小少爺還喊“媽咪”呢?

當然,現在都還沒反應過來沈軒沈城兩個人口中的“媽咪”和三年前那個人是同一個。

經過了那麽長時間的航班,剛下飛機又遇到了這樣讓人摸不著頭腦的事情,Vera還以為自己是會睡不著,沒想到沾了枕頭就睡著了。

而且還一覺到了下午,肚子都有些餓了。

她在思考,要不要把Cindy叫起來,然後出去吃點東西。

不知道隔壁那兩個孩子吃了沒。

她這樣想著,門鈴響了,她以為是沈軒和沈城,就趕過來開門了。

“你們吃……”

Vera臉上的笑容都沒消失,看著麵前陌生的女孩子,才停住了脫口而出的話。

“你怎麽了?是不是找錯房間了?”

麵前女人已經是從驚訝然後兩眼含淚,淚水直流。

“秋白。”

聶嬌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猛地衝了過來緊緊地抱著薑秋白,哭的歇斯底裏。

在宋梓麟和她說這個的時候,她都沒怎麽相信,覺得宋梓麟是騙自己的。

來的時候她一直反複給自己做心理建設,到時候不要太過失望。

畢竟人死複生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過離奇。

但是現在她看到麵前這個和薑秋白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時候,她就敢斷定。

秋白真的沒有死,她真的回來了。

聶嬌嬌這麽大的人了,在薑秋白這裏哭成了孩子,整個不能控製自己了。

而Vera哪裏見過這陣仗,要是換做平時,她早就把人推開了。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看到麵前這個女孩子哭的太傷心了,所以她還是沒忍得下心來。

“小姐,你是不是認錯人了?你先別哭呀。”

但是她的話根本就沒有被聶嬌嬌放在心上,她一邊哭,還一邊“控訴”:“秋白,為什麽你活著卻一直不回來啊?你知不知道沈老大這幾年過得可慘了?他一個人照顧城城和軒軒,除了麵對孩子,平時就沒個笑臉,一點生機都沒有。”

“秋白,你心怎麽這麽狠?怎麽能忍了三年都不回來?城城和軒軒兩個孩子沒有媽媽,你知道有多可憐嗎?”

聶嬌嬌一邊哭一邊埋怨,這些話落在Vera的耳裏,她的第一反應就是心裏十分酸澀。

明明她說的這些人,在此之前她都沒有半點記憶,怎麽還會難過呢?

就在她拿聶嬌嬌沒辦法的時候,旁邊房間裏聽到外滿動靜的沈城和沈軒也開門趕緊跑了出來。

“嬌嬌姨,你怎麽來了呀?”

沈城和沈軒有些詫異,不過看到聶嬌嬌還是很高興的。

聶嬌嬌哭的打了個嗝,哽咽地說著:“我要是還不來,你們媽咪要是再消失怎麽辦?”

Vera是哭笑不得,哪裏有人會無緣無故地消失的。

“那個,我們先進房間再聊吧,這裏不太方麵說話。”

現在這樣子,讓聶嬌嬌離開是不可能的,還是把人先請到房間裏了解清楚情況再說吧。

聶嬌嬌沒意見,摟著Vera的手進了房間。

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她不是別人,就是她的小姐妹薑秋白。

“你先喝杯水緩一緩情緒我們再聊。”

薑秋白倒了杯水過來,遞到了她的麵前。

聶嬌嬌接了過來,但是說的卻理直氣壯:“沒什麽好聊的,你就是薑秋白,是秦森那個王八羔子把你給綁架走的。”

想到這裏,聶嬌嬌就不禁咬牙切齒。

該死的秦森,虧他們當初還和他一起吃了飯,沒想到竟然是個黑心肝的。

“我不知道事情真相到底是什麽樣子的,不過秦森告訴我的是,他是在海邊撿到我的,他以前認識我,所以把我救了下來,見我失憶了以後,就讓我忘記以前的事情,開始新的生活。”

這是秦森告訴她的原話。

當時沒了記憶,她能依賴的隻有秦森,所以就默許了。

後來她也沒見到有人來找自己,所以也就慢慢地放下了,接受了在那邊的生活。

“胡說八道,他明明知道你是沈老大的人,為什麽不把你帶回來?還要藏著掖著?”